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女生耽美>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> 第417章 入府行医,闺言无忌,花笼近况,烛教若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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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7章 入府行医,闺言无忌,花笼近况,烛教若来!(1 / 1)

第417章入府行医,闺言无忌,花笼近况,烛教若来!

昨日酒楼饭席间约好,次日辰时,妙仙阁客栈碰头。李仙住在元宝坊·西子街·三童巷。距离通济坊有些距离,故而需早起准备。

李仙精力充沛,昨夜习武至子时,再搬运脏浊、骨浊一个时辰,清气洗体后睡下,卯时便起身无碍。又在清晨练了半个时辰。

简单对付早食。牵出拘风异马,朝通济坊赶去。坊与坊之间,是车马大道相连。李仙的拘风马腿脚既快,身手亦轻,且甚是灵变敏捷。

沿路飞踏、纵奔、点踏——可谓甚快。李仙轻抚拘风长鬓,但觉微风拂面,自有股难言畅快。他身姿不俗,胯下骏马亦是神俊独特。

车马道旁,多数人艳羡侧目留步。到了通济坊后,再等待多时,远处亦传来马蹄声。

姚音身穿淡绿色短褶裙,腿上裹著印花薄丝袜,脚踩黑革长靴,骑马奔行而至。

她骑术甚好,含香异马轻踏,发丝一晃一晃,裙摆一荡一荡。叫街旁行人既想看,又不敢看。李仙暗道:「玉城女子,衣著甚是多彩热情,胆大奔放。」

姚音马鞍上配有宝剑,已经静心装扮一番,面上施有粉黛。她美眸打量,笑道:「呦呵,鉴金卫配备的异马?叫什么名字?」

李仙笑道:「拘风。」姚音说道:「拘风——倒是好名字,且露一手?」

李仙爽朗说道:「成!」扯著缰绳,一夹马腹。拘风飞奔而出,速度极快,宛若将风拘留在原地,由此得名拘风。

异马各有特点,拘风四足细长,身形纤瘦精炼,短程极快,但后势不足。李仙一扯缰绳,拘风四蹄一踏,竟如轻功般飞跃而起,在墙壁上飞檐走壁。随后再一跃,跳上一栋楼阁。

脚踏楼阁青瓦、红砖,上到一处露台。惊得楼中食客一阵喧哗。李仙再持缰绳一拉,拘风跳出酒楼。

自楼阁间穿梭飞奔。最后落回街道,折返回妙医阁正门,一去一回,一起一落,风姿尽显。姚音鼓掌道:「厉害!厉害!好马儿,真是好马儿!」抬手去抚摸拘风。

拘风微微后退,扭头看向李仙。李仙点头示意,拘风再朝前行两步,由姚音抚摸。姚音轻轻拍抚,甚是亲昵,说道:「若论灵变,我这小含香,恐不如你拘风。可长途跋涉,你拘风便不如我含香。」

李仙说道:「各有独特,人无完人,马亦无完马。」拘风发出「嗤嗤」两声。

姚音清脆笑了两声,英姿飒爽的翻身下马。裙摆应身形转动,顷刻如花般张开。

可惜那裙下光景,始终差之毫厘距离,遮得严实,不免叫人失望。姚音武学甚强,虽著短褶裙,却自可保持,美而不亵。

姚音喊道:「行了,把你马儿先带进马厩吧,先喂点水和粮草,可还得再等片刻。我还约了两位医者。」

李仙道:「成!」

存放好马匹,托小厮照料,两人再在门口稍作等待,闲谈别事。妙医阁外有青石长凳,有绿树石雕,景色悠然,闲等却不无趣。

再过不多时,又听两道马蹄声靠近。

来人是两名男子,一人身穿紫色宽松长袍,面貌生得方方正正,浓眉鼻挺,虽不英俊,却看起来颇为正派。另一人身穿浅蓝色衣袍,头戴玉冠,皮肤暗沉,耳大嘴凸,一副普通面容。

这两人均是「扬名医」,医名已扬,专门行入府看病之职。紫袍男子名为「方明」,浅蓝色衣袍男子名为「丁黑浪」。

两人朝姚音拱手道:「姚姑娘!」姚音点头示意,转而介绍起李仙。

方明、丁黑浪挂名妙医阁,但平日常常出入世家族姓府邸,只到必要时,才会来妙医阁。李仙虽入过妙医阁,但波澜未真正掀起,便急流勇退。故而方明、丁黑浪不知他事迹。

两人拱手问好,李仙礼数齐全,拱手行礼。各自粗略认识。

妙医阁「扬名医」,均有医阁奖赐的马匹。虽是寻常马匹,但自是够用。姚音见人已齐全,便与李仙牵出异马,翻身上马,一扯缰绳,四人前后有序而行。

因车马道宽,并道而行,尚有极大宽裕。四人便并肩而行,姚音靠左,其次李仙,再到方明,丁黑浪二人。

拘风生性活泼,最喜卖弄身手,见前路宽,便想纵情狂奔。李仙料想,拘风速度一绝,倘若狂奔,含香或能追上,但身旁的方明、丁黑浪,必被甩在身后。故而轻抚拘风,将它躁意压下。

只缓速而行。

方明、丁黑浪见李仙面戴面具,不曾听过其姓名。本微有轻视之意,但见他坐骑神俊,更是异血马。立时扭转看法,对李仙顿生微微敬畏。

方明主动搭话道:「李兄也会医术,却不知何处高就?」姚音暗觉好笑,竖起耳朵旁听。

李仙说道:「我目前在西风街街尾武侯铺任职。

丁黑浪说道:「武侯铺——这可是鉴金卫的地方。李仙莫非是驻军医者?这可是既累,且不讨好的差事。」

语调顿时轻松些许。

武侯铺驻医,事情杂多,且地位较低。薪酬亦不如妙医阁,好处是「精汤」不少。鉴金卫饮剩的精汤,自不会浪费。用来兑水,赏给随铺的文职、医者等。

但妙医阁背靠「姚氏」,且妙医阁四楼处,便有一尊「鼎」。倘若起鼎,「扬名医」能分得精食。平日去入府行医,运道若好,亦可蹭食行医。

医武难分。医者的武道或许平平,打斗能力或许欠佳。但自然要识武会武。两人均想:「如此说来,李兄这异马,应当是借鉴金卫朋友的了。」

李仙笑道:「两位兄台误会,我是鉴金卫一职,并非驻铺医者。」

两人一愣,齐声问道:「李兄是——是鉴金卫?」李仙说道:「自然。」

方明、丁黑浪相顾对瞥,既不解又疑惑道:「李兄是鉴金卫,如何又通医术?」姚音笑道:「你们倒也真是,怎这般迂腐,谁说鉴金卫,便不能通医术?」

方明、丁黑浪均想:「这位李兄台是姚小姐的朋友,自然有不俗之处,我俩这番问题,倒显得甚是浅薄了,也不知有没有惹得这位李兄不快。」当即道歉。

随后恭维再道:「是我二人唐突,眼界短浅,只是李兄既是鉴金卫,身份地位已经不俗,同时兼顾医道修为,这便让人既羡慕又敬佩。」

李仙说道:「两位医兄,不必紧张,在下医术只是感兴趣,自学而成,想来与两位兄台相比,恐怕远有不如。」

方明、丁黑浪听李仙话语谦逊,虽年纪轻轻,已居要职,却兀自不见骄狂之气。一时间更为恭敬,且好奇武侯铺诸事,谈性大起。

一行人且行且交谈。出了通济坊,有条平直长道。此道视野开阔,车马如流,速度更快。姚音喊一声「跟上」后,一夹马腹,纵马在前。李仙紧随其后,其次便是方明、丁黑浪二人。

姚音配有香囊,纵马而驰间,自有一阵香风袭掠。

姚音在玉城中,素有几位至交好友。几人身世相当,天资不俗,地位不俗。交情已有多年,若有闲暇,便总一聚。姚音外出习武,加入关陇道内,极有名望的名门正派「自然宗」。而玉城中数位闺中姐妹,或有留在玉城,或也外出习武闯荡。

随年岁增长,相聚机会少了。

直到数日前,才均回到玉城。友人既齐,怎不相聚。故而有此私聚,姚音信中听闻,几位闺友或身有隐疾种种。便想带几名扬名医帮忙医治,把脉问诊,开药调理。故而便有此景。

姚音在前领路,离开通济坊,再自一条小巷穿过。姚音笑道:「嘿嘿,考校骑术之时到啦,可莫摔倒。」一马当前。

那巷道甚是狭窄漆黑,里头杂物甚多,很难通人。马兽自然更难。含香马踏蹄优雅,拘风纵身飞踏。那两位扬名医方明、丁黑浪,竟也是骑术不俗之人。均无碍通过,节省了数里弯路。

再穿过「绸罗坊」,来到一片清幽居住地。姚音长吁一声,缓缓压下速度。在一「桃樱居」前停下。姚音揉了揉肩膀,稍有几点汗水渗湿背衣,她翻身下马,说道:「便是此处,都下马罢!」

桃樱居侧门微,这一片行人甚少,是清幽居住之所,可听到鸟雀轻鸣之声。市井之嘈杂,此处全然消失。但只需行出两条街道,立时便是最热闹之地。

这一片居住地,名为「清雅林」。距离李仙的「元宝坊·西子街·三童巷」约有二十数里远,距离「西风街街尾武侯铺」只有七里远。

李仙平日巡逻,路经过此处。知道此地所居,必是家底丰厚之人。一座宅邸甚是昂贵,不禁心想:「难道世家族姓,就是不同。这宅邸规制,纵在清雅林内,也属于上上之选。」

迁马进门,见宅邸清幽,入门便是一颗青色松石,石上泌出香脂,使人嗅之提神。

不远处,停靠著三辆马车。马车规制各有不同,车厢或是圆形,或是方形,或是较长,但其上配饰绸挂,颇具女子闺风。必是女子物事。

姚音说道:「都搭乘马车来,是向我显摆啊。」

左侧是一片马园,三匹马卧在草地中,悠闲吃草。姚音喊道:「都放马进园罢。」

那三匹马均是异血马,忽见外马进园,立时抬头望来。李仙轻拍拘风,送它入园。

这座「桃樱居」是姚音与众闺朋好友,凑了十余年小金库,再各自托关系,以特别价格购置下的。只充当相聚之用。

姚音轻车熟路,拐过一道长廊,隐约听得一阵欢声笑语、莺鸣清笑。一道声音传来:「听这动静,是姚妮子来啦。」

一红花绿叶相衬的亭子内,三位女子正相坐闲谈。亭桌上摆设有「香酥酒」,有瓜子、酱肉、蚕豆——一派江湖赶路,解馋解乏的吃喝香食。

适才说话的女子,身穿彩色的长裙,眉细面柔,唇微薄,耳垂较厚,皮肤白皙。自有股温婉气度,裙摆托至地面。

她名为「白采薇」。她左手一侧的女子,长发束成马尾,戴著护腕,鼻子挺拔,脸蛋较圆,额头饱满,但兀自难掩这股英气。

她名为「韩念念」。对面的女子,正撑著下巴,含笑朝此处望来。

她衣著甚是稀薄,肩头挂著一道宽长披帛,其五官精致,眼含神韵,颇为秀美,名为「黄阿霞」。

白采薇说道:「姚妮子,这便是你说得医者?」姚音快步行进亭中,与三人不讲客气,提起酒壶,先咕咚咕咚大饮数口,爽朗一坐,说道:「是了,特意带给你们的,一人一个。」

黄阿霞道:「怎有个还戴著面具。姚妮子,你莫不是记恨我三人。看似是带来三名医者,实则是喊来三位色胆包天的江洋大盗。趁我三人不备,突然袭击,捆抓起来,拿去卖钱偿债罢?」

姚音说道:「小贱人,你倒真猜对了。我何止先给你们下毒,将你三人悉数毒晕。随后让我这三名得力干将,将你们——嘿嘿,好生折腾个几百遍。最后送致黑市,卖给花笼们。叫你日后,只管享乐去罢。」

黄阿霞期待问道:「还有呢?还有呢?之后再如何?」姚音说道:「之后叫你辗转大武所有青楼。怎的,怕了没有。」

李仙、丁黑浪、方明悄悄擦汗,均想:「这女子闺中交谈,竟是这般露骨么。」均不敢发出动静。

韩念念说道:「哼,你叫来的这三名江洋大盗,既是色胆包天的货色,把我们抓走后,难道便会放过你么?」

姚音一愣。黄阿霞说道:「是极,三人必然联手对付你。嘿嘿,你届时恶有恶报,只会更惨。」

白采薇轻咳两声,满头黑线,说道:「打住!这些话题,切莫再说啦。」压低声音,说道:「外人在场,顾及形象。」

姚音、黄阿霞、韩念念这才恢复淑女之姿。白采薇说道:「三位神医,适才说笑尔,若有冒犯,还请莫怪。闺中戏言,做不得真,还请切莫外传。」

方明说道:「我等扬名医,道理是都得的。听得什么,一概穿耳过。」

姚音忽想起李仙在场,俏脸一红,心想:「我方才一顺口,便说出那等非淑女之言,被他听得,不知他会作何想。」余光微微打量。

黄阿霞说道:「音儿,你怎脸红啦?莫不是真想被江洋大盗抓得,好一番享受?」姚音反击道:「我先当江洋大盗,叫你这小骚蹄子知道厉害。」便抬手反击,掐向黄阿霞腰间。

黄阿霞自然反击。便有场香艳淋漓的缠斗。

韩念念不甘寂寞,大喊一声:「且看我渔翁得利。」也加入战局,双手袭向姚音、黄阿霞软肋。二女惊呼一声,各自啐骂一嘴,分出精力应对韩念念。

白采薇扶额摇头,无奈一叹,只觉得友如此,面上无光,素手轻轻一抚,捻起三枚蚕豆,屈指一弹,打在三女肩头。

三女一定,穴道受封,但很快运冲破穴道,坐回原位。黄阿霞理了理衣服,嗔剐姚音一眼,骂道:「小骚妮子,愈发厉害了呵,暂且放过你。」

旋即挑目看向李仙,问道:「你可没说,这位神医,为何佩戴面具呢?」

姚音说道:「你管这些做甚,我喊他来,是服侍你们的。只管享受便是。」

黄阿霞说道:「话不可这般说,你莫不是带一个不知根知底,连是何样子都不知的人来罢?」

姚音说道:「自然知道。」正感犹豫,心想:「这些都是我闺中好友,实可信任,李仙在此显露面貌,除了怕这骚蹄子色心大起,倒无甚不好之处——」

李仙心想:「我鬼医一脉,素以貌丑而医术神异闻名。我丢失鬼玉,虽暂时担任不起鬼医名头。但此行来此行医,也可略尽一二我脉传统,不妨自污面容,也能彻底省下解释的麻烦。」便说道:「是我面生异疾,丑陋不堪,故而不敢摘下面具示人。」

姚音一愣,拉著李仙走远,悄声说道:「你胡说甚么,你平日虽戴面具,却是为尽量少些麻烦事,此地是我朋友,不必做到如此。」李仙笑道:「实不瞒你,我素来敬仰鬼医。这是想效仿他医道。」

姚音不便再言,便由著李仙。黄阿霞说道:「啊,既是如此,阿霞歉然!」

李仙爽朗笑道:「无妨。」

如此这般,一番胡闹调侃后,便说归正题。姚音、白采薇、韩念念、黄阿霞四人许久未见,四人所处家族、势力不同,肩负家族责任,未来前途。处境亦是不同。

四人闲谈之际,李仙、方明、丁黑浪则分别替黄阿霞、白采薇、韩念念听脉问诊,熬药调理——

且说四女详谈甚欢,自玉城近况各家里短谈起,再谈到江湖奇闻,风起云涌。虽闺中相聚,但四女家世不俗,见识不浅,谈说之言,也煞有介事,绝非虚谈,更非小家情爱。

逐渐说起「花笼门」一事。

那黄阿霞说道:「姚妮子,你日后回宗,可千万小心些。你生得貌美如花,来往自然宗路途遥远,倘若被花贼抓去,可得真遭老罪了。」

姚音大感晦气说道:「呸呸呸,你咒我呢。」白采薇说道:「阿霞所言,不无道理,姚妮子,你生性活泼,且生得秀美,很容易惹来花笼门。说不定啊,你已被这花贼盯上了呢,上了他等寻花榜。」

韩念念说道:「说起此事,我想起前段时间听闻花笼门五大坛之一的水坛,被道玄宗玉女倾盘覆灭,水坛总使、副使、长老、印花弟子、记名弟子——悉数遭擒!」

姚音颔首说道:「此事轰动极巨,我远在自然宗,距离渝南道如此遥远,亦是口口相传,传到我耳中。但只是听闻,不加印证,不知是真是假。」

白采薇饮一口酒水,说道:「是真的。此事我有关注。那玉女当真是不世出的能人,不知施展得甚么手段。非但大破水坛,还将当时在坛的人,悉数活捉生擒。除了少数几位穷凶极恶之徒,拼死抵抗,被当场打杀,其余大部分,均被剃发捆抓。」

韩念念好奇问道:「这般多花贼,却都如何处置?」

白采薇说道:「那寻常弟子,被废除武学,去其势,充入苦力营,以苦力偿还罪孽。

至于众花笼门长老、印花弟子,则被带回道玄山,经过斟酌后,再决定如何处置发落。恰在三月多时,这处置已经定下。」

姚音、韩念念、黄阿霞均好奇问道:「是何发落?」李仙亦感好奇,竖起耳旁听。

白采薇说道:「此事,却与玉城有关。道玄山请玉城帮忙打造一件天工巧物·禁情。

此物是——」余光瞥向远处熬药的李仙、方明、丁黑浪三人,脸色一红,不便言说。

白采薇说道:「总之佩戴此物,无论男女,皆有情欲而难抒发。细细想想——当真好大折磨,但这些人等,恶事累累,如何值得同情。」

姚音问道:「然后呢?」白采薇说道:「随后跪山五十载赎罪。道玄山外有一片恶障林」,那些花笼门长老——韩紫纱、叶乘之留,每日跪在林中。」

「铁索加身,背后刻罪文,每日听道经度化。寻常百姓、过往行人、游行江湖客,可肆意大骂,拳脚加身,而不得还手。」

「他等事情,人神共愤。每日必有数百人,闻风而来,拳脚大骂。扇得两颊红肿若猪头。」

韩念念问道:「便不怕花笼门搭救?照我说来,如此羞辱,固然痛快。但终究一剑诛杀,最为稳妥,更绝后患。」

白采薇说道:「花笼门这等下流门派,窝起来行肮脏之事,倒是绰绰有余。可若说前去道玄山救人,却万万不可能。一来,他等没那义气,二来,更没那实力。贸然搭救,不过恶障林内,再多几身罪徒罢了。」

她忽眸光微闪,再说道:「倘若——是烛教来,却又另当别论。烛火燃烧时,道玄山亦恐而避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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