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问一下,对方是什么人,持枪证是否有?”
律师笑过之后,继续询问。
谁都清楚华国对枪支管控有多严格。
哪怕是刑警,不到危险时是不会持枪出门,更不会随意开枪。
至于其他人更不可能了。
拥有持枪证的几人,都是当年那些拿到奖励的士兵。
枪械都是上面奖励下来当作纪念的。
就算是这,早年子弹还被没收了。
其他的,都是非法藏枪。
“无可奉告!”
对面的调查员蛮横道。
“我是当事人陆康的律师,现在需要你们提供证据。”
“滚!”
调查员吼了声。
律师转过头,掏出耳机与胸前针孔摄像头。
“督察员,还有检察院渎职局,监委的几位,你们看到了么?”
随后,门外呼啦啦进来一群人。
调查员一愣,随后脸色惨白。
心道,怎么惊动这么多人?
楼上,治安队一名队员快步奔向队长办公室。
“不就是个农民么,怎么来这么多部门?”
听完汇报。
队长眉头微微抬起。
“是对手下的棋,还是有人要搞我们这少爷?”
“真是麻烦!我去找刘局。”
喃喃自语片刻,队长起身快步奔向刘局办公室。
上楼时,往窗外院子扫了一眼。
见律师带着一群人上楼。
“去几人,把这帮人拦下,咱们治安局是他们想进就能进的?”
交代完。
急匆匆直奔楼上刘局办公室。
“刘局,那个渎职局的人来了,咱们怎么办?”
敲门,还未等里面回应队长就冲了进去。
随着队长将事情说完,刘局神色也不好看起来。
站起身子,绕着桌前转了一圈。
“是奔着少爷来的,还是奔着我们来的?”
如果是奔着他们来的,确实难办。
但若是奔着少爷来的,这群人就死定了。
想到这里心中大定。
“你先回去稳住那几人,咱们挡不了的风,少爷们肯定有办法。”
森林中。
惨叫声一片。
远处,俞老盯着这边眸光颤抖。
毛骨悚然。
大刑也不过如此。
当时此人要是弄这种大刑,他恐怕也活不了几日。
“我们都老了,没必要…… 给我们个痛快。”
“给你痛快?我怕地下被你们害死的,还有未来被你们害死的人不答应。”
拔下对方一指甲。
刷~
又顺着对方脸颊划了一刀。
人身上,这两处的神经分布多,十分敏感。
一点伤死不了,能疼许久。
动其他地方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这群老东西,皮糙肉厚。
也幸好保养的不错。
陆凡还能找到下手的地方。
“小兄弟,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。”
一老人受不了,喘着粗气。
这手段。
完全就是不让人死,也不让人活。
一想到一直这样疼下去。
年轻人罢了,还能看到活下去的希望。
而与他同样的老人,从疼的开始,剩下的就是绝望。
死亡~
那是没有落在年轻人身上,根本不知道死亡的恐惧可怕。
只有到了那一步,才会想办法让自己多活一段日子。
“意见,我有资格提么?”
“我一介匹夫,上不了庙堂,只有匹夫一怒,用你们的鲜血痛楚,洗刷我的怒火。”
唰~
一刀剁下老人拇指。
陆凡走到下一个人身前。
剧痛之后。
这群人也清醒过来。
眼前这青年,根本和他们不在维度。是真正意义上那种不是同纬度。
转瞬间把他们带到此地,凭空出现气刀。
这是传说中那群人拥有的本事。
恐惧感袭来。
“我们错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可能有错?放心,你们是第一批,你们的孩子我过两天,我也会送来。”
“给他们一个机会,他们只是个孩子,犯了个小小的错误。”
一个老人哀求。
他这辈子为的不就是孩子么。
“小错误,还孩子。”
陆凡笑了。
孩子?
“你还知道有孩子,你的孩子是孩子,别人家的孩子不是孩子么?”
噗~
刀气起,老人只感觉腹部一阵剧痛。
“没事,我就切下你一点肝。虽然很疼很疼,但听说这东西长的也快。切切长长也能玩个一段日子。”
收拾完这个,陆凡瞅向下一人。
剩下的人浑身哆嗦一下。
岳西。
在几方联合逼迫之下。
岳西调查局无奈,只好把关押的陆康外公外婆放了出来。
放不放出来似乎没多大作用。
人家躺在拘留室内大吃大喝还有被子。
他们查了两日,也没找出内鬼。
以至于,他们不敢上手段。
不上手段的话,那拘留与在外面有什么区别?
老两口出来后,周清清也松口气。
“这群混蛋,不能放过他们。”
指挥律师与岳西的人对治安队追责。
“你当你们是谁?追责?人家只是听我的指示办的,来,抓我呀!”
刘局不屑。
“你渎职在先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纪委的人冷笑。
说完,两个黑衣人上前要带走刘局与队长。
砰~
会议室大门忽然被推开。
一身酒味掺杂着其他味道的青年闯入会议室,扫视众人一眼,大大咧咧坐在会议长桌上。
“带他们走?打狗也要看主人吧!”
呼啦~
几个保镖堵在会议室门口。
“请问你的身份……”
纪委一人凝眉。
“你们不配问。”
“他们违规违法,你这是不把国法放在眼里。”
“跟我说这些没用,准备接电话吧!”
青年冷眼道。
叮铃铃。
青年话音刚落,纪委人员手机就响了。
“喂~是。”
领头的纪委看一眼青年,脸色变成灰白色。
不甘心的怒吼一句,“撤~”
“打我的狗,真让你们打了,我以后还怎么混?”
在纪委撤走到门口时,青年冷笑。
纪委身躯一震。
带着火气离开。
有这青年插手,短短半日,他们就遭遇了无数阻挠,力量是一波比一波凶猛。
身后的渎职局,监察等等全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。
人家一个电话过来,不多说,仅仅询问一下过程,你就得汇报半天。
汇报期间,打断你两次话,你就能感受到压力。
再然后暗戳戳警告一下。
明知怎么回事,是一点办法没有。
“这天下还有王法么?”
律师怒吼道。
此刻,他感觉自己无助极了。
“人家就是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