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在说这月,还是下月结婚的事情。
可是她屋子里,半夜有男人?
果然,果然赵国庆没有骗自己,这陈芙蓉果然是作风不行,不正经,这,这……
原本脑子里有无数种的想法,可此时的张国庆心底已经有了决定。
那就是,断了,跟着陈芙蓉彻底断了,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这样费尽心思,好好的去珍惜。
赵哥,说得不错呀。
张国庆又往屋子里看,可惜,因为光线太暗淡,他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和那陈芙蓉纠缠在一起。
甚至还传出了男女粗重的喘息声,两人都在往床边靠去。
他甚至能看到那帐子都在晃动,床也在咯吱的响动。
还有呜呜呜的声音,这让张国庆整个人简直从来就没有这样愤怒过。
此时他真想冲上去,把这一对狗男女给生吞活寡了。
“不行,不能就这样便宜他们……”
张国庆在心底呐喊着,而此时他已经有些疯狂了,心底就想着怎么才能惩罚这一对狗男女?
而此时屋子里喘息声更重了,原本还点燃的煤油灯,已经被吹灭了,屋子里一片黑暗。
可那男女那欢喜的声音,却怎么都挡不住,一个劲的往张国庆的耳朵里钻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不能在等了……”
张国庆朝着屋子里看了一眼,脑子里马上蹦出一个办法来。
他先是找绳子把陈芙蓉的门给栓上,这样屋子里的人无法出来。
而他很快找到一些枯木,然后用枯叶点燃后,把那点燃的枯木往那公社大院里扔,一边扔还一遍高喊着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公社着火看,快来灭火呀,救命呀……”
此时夜晚很安静,但是张国庆这样一喊。
把不少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了,甚至有人也自发的帮着喊起来,说是公社大院子里着火了救人要紧。
看着那火光,许多公社的人都发现了,这大火把公社陈播音员的住处给包围了。
“哎呀,这陈播音员还在房子里了,快,快救人呀,这可别出什么大事……”
有人惊呼一声,好心的喊着众人赶紧救火,却不知道躲在黑暗中的张国庆睁大一双眼睛。
张国庆想知道,陈芙蓉屋子里的男人到底是谁?
因为他当初趴在那个小窗户边,并没有看清楚那男人的脸。
公社大院里乱糟糟的,陈芙蓉他们自然是被惊动了,听到外面起火了,这会她心底也慌了。
却很快又镇定下来,指挥男人找地方躲藏起来,不行就钻到床底下去。
但是外面已经不停有人在拍门。
嘴里喊着陈同志,快,快出来,房子着火了,赶紧快出来,不然容易出事等等。
而此时陈芙蓉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家的窗户似乎也被火点燃了,只是这火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?
床上的男人也慌忙跳起来,穿衣服一阵的慌乱。
而此时有人突然尖叫一声。
“有人,陈播音员屋子里有男人?”
本来外面就围满了人在帮着灭火,这会听到有人这样喊,一下子都涌到窗户边,甚至有人使劲敲门,那声音都震天响了。
突然人群中挤出一个人喊了一声。
“让我来看看,可不能随便冤枉人……”
这次站出来的人是张国庆,他眼神晦暗不明,一把推开来开门的陈芙蓉,直接就往床边冲去。
然后扯下那厚重的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