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叫，她便觉得羞赫，尤其是在范霄言面前，简直无地自容。
只是迟疑间，却始终没有拽出他的手。
他从来不会勉强她。
他如此，只是因为他太清晰人性，他太清晰此刻的她自己没出息，不争气的恋恋不舍不想走！
她一遍遍去而复返，就是在等他挽留她。
不管以何种方式。
她就乖乖跟着他进小区，上楼。
他走在前，她跟在后，两人十指相扣——那是他喜欢的方式，一如五年前。
他没有开灯，于黑暗中将她撞在墙上。
苏小小身下一松，双腿被架在他腰间。
“范霄——”她开口，便被他趁虚而入。
他发狠的咬她的唇，苏小小忍不住痛呼，他的舌又不管不顾的长驱直入。
该不舒服的，该拒绝的。
可是心里的魔鬼却告诉她，很享受。
只因是他。
她便不自觉的回应。
范霄言将她打横抱起，扔在床上。
漆黑中，陌生的床铺和范霄言解皮带的声音，让苏小小清醒了瞬间，“不，范霄言，不要这样。”
脑海中浮现出晚上跟踪时，范霄言和那女子亲密相贴的样子。
范霄言感觉到她的腿在抵抗，淡淡道，“乖，放松。”
嘴里说着哄她的话，语气却平静无波，苏小小甚至能感觉到那双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冷冷的审视她，践踏她。
不知怎地，自尊心油然而起，苏小小双腿乱蹬，企图摆脱他的掌控。
“我帮你还债。”
苏小小一僵。
“可以了么？”
苏小小狠狠一脚踹向他的小腹，“你当我是出来卖的吗？”
脚却被轻而易举的握在他手里。
范霄言不再说话，再次覆身上来。
肌肤相触的一刻，便如沙漠旅人终见了绿洲，死也不想离开。
苏小小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腰。
突然有点想哭。
可是偏不想让眼前这个恶人知晓，于是苏小小别开脸，咬着唇，悄声无息的滴金豆子。
冰凉的泪水只是缓缓滑过她的脸颊，无声没入枕头。
她面对的，依然是一片沉默。
半晌，忽然感觉额上传来温柔的触感。
范霄言修长的手指缓缓移动，一路下滑，来到她的双唇轻轻摩擦，苏小小恶意的张口，狠狠的咬下去。
坏人！恶人！
范霄言始终没作声。
苏小小使劲睁大眼睛，却是徒劳，无边无际漆黑的夜，让她无法看清范霄言的面容。
可是她觉得自己能感觉到。
感觉到他的情绪涌动。
那双好看的眼睛，明明如孤傲冰山的眼睛，此刻动若汹涌沧海，无数情绪浮现。
她情不自禁的伸手。
他却精准的捏住她的手腕阻止住她。
也在这一刻，所有情绪倏然收敛，他的眸子，依旧只剩一片波澜不惊的漆黑。
苏小小轻轻叹了口气，猛地翻身，跨坐在他身上。
她恶狠狠地，“就算是卖，也是你卖，不是我！好好伺候姐姐，听见没！”说罢便俯身，比他刚刚更凶猛的死咬他的唇，他的颈。
“好。”范霄言捏紧了她的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