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婉看着范霄言的车开远，嘴角耷拉下来，掏出包里的手机。
“妈咪？你现在打电话干嘛，打扰我的好事！……什么？爹地问我进范氏工作是不是范霄言安排的？”
江婉婉不甘心的跺跺脚，“当然不是啦，范霄言一天就会躲着我，跟座大冰山似的，要不是他妈妈帮我进范氏，恐怕我现在都不好意思留在A城了！什么？爹地居然说好？范霄言对我这么冷淡他还觉得好？不！我不回家，我偏要拿下这座大冰山！”
……
范霄言出了电梯，便看到苏小小蹲在他家门口，可怜巴巴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。
只是近了看，才发现这只小狗被遗弃前还精心打扮过。
裙子的领口很低，腰身很紧，屁股很翘。
范霄言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，又没什么表情的移开了。
他开门，苏小小没动。
范霄言便进屋锁门。
苏小小抱着膝盖，歪着头，在黑暗中闭上眼。
时间很慢又很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感觉身体轻了一下，被抱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她顺势紧紧搂住范霄言的脖颈。
“范霄言，我好累。我无家可归，我没有钱。”
范霄言没有回答。
苏小小探头吻他的唇。
被他躲开。
苏小小换了个姿势，再次狠狠吻上去。
“苏小小，想好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想让我帮你还债？”
黑暗中，苏小小无声的眨了眨眼。
“回答我。”
下巴被攥的有些痛，“嗯。”
“那就当我的情妇。无名无分，随叫随到。”范霄言一字一句，在她耳畔，“能做到么？”
苏小小闭上眼睛，无数回忆在脑中汹涌，说不清心口是疼还是难过。
“好。”
暗夜中，有轻轻的叹息飘落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，苏小小差点起不来床。
用范霄言的话说，既然他花了钱，就要物尽其用。
不管如何，他答应解决林立那边的事情。
有了他的庇护，苏小小也可以不必怕林露霜了。
苏小小到达舞蹈教室的时候，文小甜第一时间冲过来勾住她的肩，“小小，我给你带了个新客户，快感谢我！”
自从苏小小在这里当舞蹈老师，文小甜不仅自己充了卡，还拉了很多名媛姐妹过来捧场。
“你好，苏小姐，我叫江婉婉，初次见面，请多指教。”一位白裙女孩迎面走来。
“……”
“苏小姐？”
“你好，江小姐，欢迎你。”苏小小扯了下嘴角，跟江婉婉握了握手。
“咦，苏小姐看起来有些眼熟，我们是不是昨天晚上见过？”
“……是啊，呵呵，昨天晚上真是抱歉了，我朋友撞了你男朋友的车。”
“啊，没有关系啦，我男朋友不是那么计较的人，他人很好的。”江婉婉一脸甜蜜。
“……是，看得出来。”范霄言脾气好……个鬼。
“哎呀，苏小姐你不相信？你不信，一会儿见面你就知道了！”
“什么见面？”苏小小眼皮子一跳。
“我们约好了，他一会儿来接我下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