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点点头，“是，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文淑尬住了。
苏小小接着看向苏乔然，“你知不知道昨天你这位老板派了人来打我？”
苏乔然视线飘忽。
很显然，就算出卖她的当时不知道，后来也肯定知道了。
知道了，可是母女两人，却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，和苏明远在楼下安然吃着饭。
苏小小吐出一口气，能说什么呢，就是膈应。
“昨天的事对不起嘛，不过，你现在不是跟范霄言在一起？对他来说，这点钱又不算什么，你让他帮你还，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”苏乔然冲她眨眨眼。
话里的理所应当让苏小小瞬间火气腾起，她面无表情，眼睛紧紧盯着苏乔然的，“你搞清楚，不是我，是你，范霄言凭什么帮你还？”
苏乔然被噎了一下，文淑连忙道，“小小，你别生气，乔然不是那个意思，只是——宵言上次不是已经帮我们还了一次钱嘛，这次，就让他再帮我们一次呗，我觉得也没什么关系吧。”
“明明知道人家已经帮过你一次，还要第二次厚颜无耻的贴上去？”苏小小懒得跟这母女俩绕弯弯了，说话直白。
文淑埋怨的笑笑，“这话说的，对宵言来说，这钱也就是九牛一毛，顺手的事儿啊，咱们一家人，何必那么疏离。”
？谁跟她是一家人？苏小小满脑袋问号，刚想脱口而出，自己跟范霄言不是一家人，她是那她自己去找范霄言。
又立马想起来，文淑可不是找过范霄言了？
呵，只怕她这话一出口，文淑还能打着她的旗号，名正言顺的去找呢！
“你搞清楚，我和你和他，不是一家人。”苏小小道。
“那还不是你能力不行，这么多年了，一个男人都搞不定……”苏乔然突然小声道。
苏小小意外的看向她。
“乔然！”文淑连忙制止她。
“本来就是嘛！”苏乔然却扬起青春傲然的小脸，“上次就要了那么点钱，结果不仅没嫁进范家，还被人家在订婚宴当众嘲笑赶出去……”
“乔然！”文淑偷偷看了一眼苏小小，真的生气了。
“你拉我干嘛，我说的都是实话嘛！要是换成我，那范霄言早就屁颠屁颠来娶我了！”
这句话，文淑却没反驳，也没吭声。
显然，她也认为苏乔然的话有道理，换做苏乔然，说不定，真的可以嫁入范家。
更何况，苏乔然才是她的亲生女儿，如果真的可以选，她巴不得跟范霄言纠缠的人是苏乔然。
苏小小恍惚看向苏乔然。
年轻，真好。
这样肆意挥霍青春的时光，当然以为全世界都在自己掌握之中，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会唾手可得。
舞蹈学院的优秀学生，天选之女，容貌才华皆是佼佼，对于感情，自然也是势在必得。
——曾经的她，不也是这样吗。
可是，她终究还是失去了一切。
那些她以为的，坚信的，东西，一夕之间全都灰飞烟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