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怪异生物铆足了力气终于靠近了拉提马赫,但是它们身上的金色锁链也被拉长到了极限。
“吼——!”
似乎是某处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咆哮,林夏的视线瞬间聚焦在光柱的某处。
‘在那里有什么大个的东西在。’
随着这声像是催促的吼叫,那些将金色锁链拉长到极限的怪异生物们再次暴动疯狂,朝着上方又奋力迈进一步。
哔呲,呲呲......
金色的电弧凭空出现,无数怪异生物的身体直接僵在了半空。
随着金色电弧闪灭,它们的身躯皆化为了飞灰。
‘果然,这不像是在试炼,更像是关押这些怪异生物的监牢。’林夏这样在心里想道。
“吼——”
光柱中那巨大的吼声弱了下去,其中多了一股无奈和无力感,似乎已经默认了拉提马赫的通关。
“真的,真的又要有人通过了......”
乌浮洛兴奋的身体都在颤抖,在场的巨人们也大多都是这样的情绪。
唯有林夏的目光一凝,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拉提马赫最后一脚踏下,将手朝着上方那云层摸去。
现在是他接近这“云层界限”最近的一次,以往那十数次的努力,没有一次能靠近到这里。
“成功”已经尽在眼前了。
但就在他即将触摸成功的那一刻,一股无形的力忽然涌来,将他朝一侧拉去。
等他回过神来,发觉自己已经远离了金色光柱,来到了半空中。
而就在他刚刚站立的位置,多出了一节巨大的尖锐的指甲。
然后一只完整的手探出来了。
拉提马赫认识那只手,那是先前库芬特尔试探规则时,招惹出的超出常理之外的异常生物。
以往闯关时,这样的特殊怪物都不会出现,唯有有人“触犯”规则,其才会显现身形。
拉提马赫疑惑,自己并非触犯规则啊?为什么这一怪物会来寻找自己?
关于这一点,林夏到是很清楚,因为这一怪物被唤醒之后,一直还未曾真正的沉睡。
四周那些异常生物的咆哮,惹得它一直处于精神活跃的状态。
在拉提马赫真正要触及那泛着金光的云层之时,它再次动了起来,伸出尖锐的爪子要将其给洞穿。
显然,这些怪异生物在某种程度上,也是坏了“规矩”了。
尖锐的利爪从光柱中探出,继续朝着拉提马赫伸来,在空中的拉提马赫避无可避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靠近。
在那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小小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拉提马赫的身前,在后者错愕震惊的目光中,一脚将那伸来的尖锐利爪踢飞。
尖锐利爪反撞向光柱的表面,震下一片金屑。
拉提马赫眼睛瞪得浑圆,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身前那人。
“林...林夏,你怎么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拉提马赫就闭上了嘴巴。
一切都不需要再说,感受着围绕自己周身,让自己能够在空中悬浮的超凡能量,那上面传来的气息波动与林夏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如果刚刚不是他插手,自己已经被那怪物利爪刺穿,死在光柱上了。
“诶?林夏什么时候,他不是在......”下方的乌浮洛看到出现在半空中的林夏,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立马低头一看,自己的掌心中只剩下一缕如同轻飘飘气流般的金光在缓缓消散,哪还有半点林夏的身影。
“林夏,谢谢。”高空中的拉提马赫开口,他衷心的道谢。
哪怕可以“无限复活”,也没人喜欢迎接死亡,死亡时的痛楚与伤痕可是真实存在的。
“不用谢不用谢,”林夏大咧咧的摆了摆手,大拇指朝着光柱那边一指:“这些东西有点违背规则了,所以我也插手一下,给它们点教训。”
不过,话是这么说,但是这道光柱(囚笼)本身存在的规则并非惩罚对方,显然这巨大的怪异生物出手尚在合理范畴内。
或者说是,它只是跟其他怪异生物一样,短暂的钻出光柱表面,并不会触发锁链惩戒。
至于之前的闯关者为什么没有遭遇这样的情况,大概率是其一直在沉睡的缘故。
这格外变态的怪异生物,只有在有人不沿着光柱表面奔跑,试图直接“飞”上去的时候才会苏醒出现。
拉提马赫算是承了库芬特尔的霉运了,后者将这不合常理的怪异生物唤醒,后果最终落在了拉提马赫的身上。
林夏抬头望着天空,看着那层金灿灿的云层与另外的碧蓝天空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怪不得会感到一股违和。”林夏自言自语着,拉提马赫紧张的看着对面那去而复返的尖锐利爪。
早在刚刚,林夏就思考过,为什么巨人们不直接想办法从别处“飞”到天上。
或许是他们自身的生命特性让他们不会飞,或许是他们内心是“虔诚”的,一直在严格按照“试炼”的要求来。
但刚刚库芬特尔所做的事,还有拉提马赫的这般操作,让林夏看到了巨人们“离经叛道”和“突发奇想”的一面。
他们也不是那么的守规矩,只要能达成最终目的,他们是很愿意变通的。
只是为什么,直接“飞”上天空这个建议没有人提出来,或者说是没有人提议过。
是巨人们都没有尝试吗?
现在答案揭晓了,他们绝对有人去尝试过了,而且取得了成功。
只是他们没有想到,这片天空是假的,唯一真实的一片,只有那“薄薄的一片云层”。
距离近了,林夏看的清楚了,在那高空之上根本没有天空的存在。
只有一层流动的粘稠超凡能量,以及映照下来的天空景象。
而在那些超凡能量中,有着几具巨人的躯体,他们或是紧闭双眼,好似没有了声息。
或是睁着双目,却没有丝毫神采,仿佛已经故去了许久。
但他们身上那磅礴的生命气息骗不了人,他们还活着。
只是既死不掉,也不能得活。
他们被自己“鲁莽”的行径困在了“天空”之中,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岁月。
“林夏,那东西又过来了!”拉提马赫焦急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