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报仇不隔夜,莲姐?
我心里门清,他们这样做就是想看我跳脚。
看我想干他们又干不着的样子。
他们想让我寻开心,我偏不让他们这么痛快。
这句话,是个男人都忍不了。
不出所料,上面那俩孙子听到我的这句话,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。
“妈的,你小子说什么?看我怎么教训你。”
“起开,让我弄他!”
其中一人明显被说中,脸红脖子粗的就要教训我。
只是,另外一个人却拉着他的胳膊劝阻,
“他可是莲姐要的人,真要伤了,怎么办?”
那人闻言,这才不情不愿的冷静下来。
气味实在太过于难闻,两人待了一会儿,就远离了这里。
“莲姐?”
我皱起了眉头,听名字应该是个女人。
该不会和红姐强一个人吧?
这样子两人对立,蛇皮利用她对付我,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说实话,一直保持这个姿势,真的非常累。
一直到了傍晚,我才看到一辆车驶来。
而后一个精壮男子走来,先前的两个人对着他点头哈腰,我听到两人称其,
豹哥。
“还把他给拉上来!”
豹哥捂着鼻子,使唤那两人。
两人虽不情不愿,但豹哥都发话了,只能照着做。
打开笼盖,一人拉着我的一个胳膊。
把我捞了上去。
我躺在木板上,好一会儿才感知到双腿的存在。
已经泡的发白,甚至说泡脱了皮。
“你这算走运了,”
豹哥自来熟地点上烟,
“上回那个泡了两天,捞出来的时候蛆都往肉里钻……”
“来一根。”
我撑着身子撑起来,打断了豹哥的回忆。
既然把我拉了上来,想来不会让我轻易死掉。
豹哥一愣,倒是没说什么,往我嘴里塞了跟烟,顺手点燃。
“你现在要带我见莲姐?”
我深深吸了一口烟,吐出,看着豹哥询问。
“你小子脑袋转的挺快。”
豹哥点了点头,不可置否回答。
不一会儿,我一把将烟给按灭。
尝试几次,终于站了起来。
等缓过劲后,我来到旁边两人面前。
不等两人反应过来,结结实实冲着肚子给了两人一拳。
“我这人,有机会报仇,从来不过夜。”
甩了甩拳头,回头朝豹哥一笑,
“豹哥你不介意吧?”
反正到了这地步,那就破罐子破摔。
不管莲姐见他干什么,总会让他活着到那里。
没想到,落到人家的手里,他还能够仗势欺人。
“豹哥,你不要拦着我,我弄了这小子。”
“妈的,对我们动手,真是给他脸了!”
两人满头的黑线,先前那话就不算了,现在还打他们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被抓了呢!
撸??起袖子,就想要教训我一顿。
“好啊,你们打,我没意见,不过你们可要想好......”
豹哥叼着烟,瞅着两人,冷哼一声。
两人听到豹哥这样说,一下就熄了火。
一脸郁闷的神色。
当我跟着豹哥往屋子走时,眼睛四处打量,时刻没有忘记逃跑。
发现只有豹哥一人时,我的心不有活泛起来。
“呜呜......”
只是不等我想那么多,一把刀擦着我的脸飞了出去。
随后传来呜咽的声音。
“还成,手艺没丢。”
豹哥拍了拍我肩膀,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我迟滞的扭过头,却发现把柄刀,正中一只狗的眉心!
我咽了下口水,难怪那个什么莲姐让豹哥一人带我过去,原来,一个人就够了呀!
心中一阵后怕,还好刚才没有机会跑,不然,现在躺在地上的,就是我了吧?
豹哥把我带到了浴桶前,好好让我洗了洗澡。
给我的感觉,不是要上路,而是要洞房。
我眼睛一亮,该不会,真走桃花运了?
给我一套新的衣服,跟着豹哥进入一个房间。
灯光比较暗。
中间有一个帘子,将屋子隔成了两半。
一进屋,就能够嗅到浓烈的香水味。
帘子半遮,能看到一个精壮,秀气的男子跪在床边。
一双美腿横在床上。
只是侧了个身,那床边的男子就兴致冲冲的捏起了腿。
那积极的模样,让我扯了扯嘴角。
不是,哥们儿让调成啥了?
“莲姐的意思,你打过了他,就考虑放你走。”
旁边的豹哥开了口。
然后我就看到透过帘子后面秀气的身影点了点头。
还有这好事?
我心头一喜,这感情好。
打了,有一线机会。
不打,那在人家手里,真就没机会了。
床边男子闻言,站了起来。
松了松关节,缓缓走到了我面前。
没废话,拳拳到肉。
我可不能留在这儿,仇还没有报呢!
打的很激烈,我身上衣服都被撕破了不少。
不过,最后一拳他明明有机会落到我脸上,却猛然收了力。
我这一拳落到他脸上,将他给打倒在地。
“呼哧呼哧......”
我按着膝盖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男子,脸上露出一抹释然,这幅样子,倒是给我整不会了。
他收力气放水故意输掉,是他的意思,还是那帘子后面莲姐的意思?
豹哥将那个男子给拖到了一旁。
我看到帘子后面人影抬起手,冲着我弯了弯,明显示意我上前。
后面豹哥催促得紧,我也没办法,只好挪动到床边。
那一双腿上面套着一层黑色薄薄的东西,看的人喉咙发干。
我看到她伸出手,拉动帘子。
随着帘子慢慢揭开,一个身穿红色蕾丝睡衣的身躯出出现在我眼前。
后脑勺对着我,看不真切面容。
她拉着我的手,放在小腿上上下抚摸。
滑溜溜的,手感确实不赖。
不会吧,这好事真落我头上了。
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一时间,有些心猿意马。
“喜欢吗?”
一道中性带着烟嗓的男声响起。
我下意识点了点头,可随即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回头看了看豹哥,他已经把头扭到了一边。
屋子里只有我们四人,不是他们两人说话,那就是......
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‘女人’。
这‘女人’才猛然回过了头。
脸上涂着厚厚的粉,大红唇,脸上甚至蓄着胡须!
这哪里是娇滴滴的美女,分明是一个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