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“???”
“???”
江齐果断的一幕深深刷新着众人的世界观!
全场目光都聚焦在江齐身上,
城主汪宇承懵了!
不是哥们?
你前脚刚答应我此事就此作罢,然后就当着我的面把李家的人杀了?
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脸啊!
围观群众和路人懵了!
这江齐也太勇了!
城主都不给面子!
李家也不给面子!
说杀就杀!
已经完全和李家结了死仇!
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少年啊!
弓依斐、星葵、殷柒也都懵了!
不给,她们不是责怪江齐把后路堵死,结下死仇!
只是疑惑明明答应好的事情为什么突然就反悔了?
这脑回路她们实在跟不上。
这也不能怪她们,跟江齐接触的时间还不够长!
若是若梦在这里的话,肯定双手双脚赞同!
毕竟是最了解江齐的存在!
众人被短暂的震惊过后,城主汪宇承最先反应过来。
脸上的震惊之色很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严肃到冰冷的神色!
“江齐!!!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!”
“你明明答应了我!”
“为何还要杀死李宇凡!”
“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!!!”
望着暴怒的城主和他身边张开血盆大口的天火巨龙,江齐微微一笑,似乎一点也没有认识到错误和懊悔。
这让城主汪宇承更加生气。
诛邪剑剑刃上的鲜血片刻间被吸收殆尽,
江齐的脑海才传出来信息:
【经验+1000】
【诛邪剑从奴仆级成长体初期晋升到了奴仆级成年体初期!】
即二阶初期!
这个提升才让压抑到现在的江齐感到一丝舒畅。
这才淡淡地回应起城主的质问:
“城主大人,如果我不答应你,你会放我靠近李宇凡吗?”
汪宇承想不到小小的江齐竟敢直接反问自己,这让他脑子没有过多思考,直接带着不满脱口而出:
“当然不会!”
可话一说出口,他就有些后悔了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?
反而自己回答了,自己的发问就被江齐轻松破解,自己刚刚形成的气势就散掉了。
“那对啊!”
“所以我只能采取一些紧急措施,先答应下来,然后才能接近杀掉李宇凡。”
“这不就是结果吗?”
江齐笑眯眯地回应!
他傲慢的态度引得汪宇承十分不满,但还是看在想招揽的份上没有发作。
而是温和了些许语气,再次问道:
“对,这是你的行动逻辑!”
“但,你的动机是什么?”
“杀了他,只会让你与李家结死仇!”
“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?”
这是汪宇承想不明白的地方,自己都拉着个脸来给你们各给个台阶下,为啥非得一棍子全部打死,日后再没法正常相处。
江齐听后却是不屑一笑:
“城主大人,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,可以先跟我说一声吗?”
“......”
与对方玩味的眼神对视三秒,汪宇承才淡淡回应:
“汪宇承!”
“七阶御兽师!”
“座下七只七阶宠兽!”
靠,只问你名字,没问你后面那两个。
那么自觉干嘛?
把我的逼装完了,谁还愿意给你打工?
江齐心里无语吐槽,随后才点点头,说道:
“老汪,有些事情你没调查不知道。”
“李家三番四次找我麻烦,肯定是盯上我了!”
“这次更是因为手下的两个坎格卫就直接对我重拳出击!”
“从他们招招下死手开始,你觉得,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?”
“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!”
“我这么做,只是为了自己着想,免得日后这被废掉的李宇凡又重新有了奇遇找我复仇!”
“那时候你不在,谁还能护得住我?”
周围围观群众一听直呼好家伙!
这江齐人不仅实力高强!
胆子也是真的大!
不仅直接当面询问城主的名字,还直接称呼老汪!
简直完美符合他们这个年纪对少年英雄的希冀和幻想!
汪宇承听后先是一愣,因为老汪这个称呼实在是有点出戏。
但后面的话又把他拉了回来。
这些事情很简单就能想到,江齐能想到,汪宇承肯定也能想到。
但为什么汪宇承没有说出来。
只是因为他心存侥幸,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。
他总览大局太久,这个城主当了二十年。
一切都以大局出发,一切都以安稳和平为主。
能避免的伤亡他都想尽办法避免。
所以,他还是寄希望于李家会卖自己一份薄面,能对胜出的江齐既往不咎!
但他显然没有站在江齐的位置思考问题。
堂堂流火城十大御兽家族之一连续三次在一个流民身上丢了面子!
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真正意义上的得到原谅呢?
江齐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,很自然就能想到答案。
但城主汪宇承的大局观不允许他这么想。
如今江齐直接点破。
他也在一瞬间沉默,意识到了自己的缺漏,望向对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说到底,对方也只是想自保!
“具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自然会调查清楚。”
“不过,你必须得跟我走一趟!”
城主汪宇承缓了许久,才带着强硬的工作态度道。
江齐一听,终于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!
倒是弓依斐有些急了!
直接上前主动揽锅道:
“哎!”
“城主,对不起!”
“江齐他什么错都没有,要错也是错在我!”
“你要抓也是抓我啊!”
“抓他干什么?”
城主汪宇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整得有些懵,转过身来才看到小不点弓依斐。
在星葵和殷柒这两位强大的女性宠兽面前,她确实是只小不点。
对方坚定的态度和眼神莫名有些触动汪宇承,这女孩应该就是朱卓群先前所说和江齐一起攻略血色任务之人。
纵使刚才什么都没有动手。
却愿意主动把责任全揽下来,倒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。
两边对视,相互沉默。
这可让村长直呼不好,连忙上前打个圆场:
“哎呀,依斐,你不是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吗?”
“上前凑什么热闹?”
“人家城主想单独抓谁不行,用得着你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