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陆凡愣住了。
借……借种?
“我,我恐怕不行。”
陆凡连忙摇头。
“我不够美吗?”
“美!”
“想不想?”
“想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我这人族大好河山。”
……
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陆凡口鼻之间。
“陆凡,你说,我对你好吗?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愿意看着我死么?”
“不愿意。”
“就借我用一下。说实话,我还没体验过做女人的滋味,听说很逍遥,很畅快,令人魂牵梦萦。”
江沁说着,指尖已经抚上陆凡的单衣系带,轻轻一解。
柔软的双手,缓缓贴上陆凡的胸膛。
在他胸膛轻轻摩挲两下,忽然猛地向下探去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陆凡身体一扭,险之又险躲过这记“袭击”,龇牙咧嘴地说道。
就差一点。
就那么一点点,他就被摸到了要害。
“你能给我么?”
“这……”
“陆凡!”
江沁忽然沉下脸,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在!”
“跟我来~”
她的语气又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娇嗔。
“是!”
两人并肩行至床前。
“上去!”
次日。
陆凡拿着扫把,将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江沁从房间里走出来,整个人的气质与气息都变了。
原本稚嫩的脸庞,多了几分少妇独有的温婉韵味。
模样娇滴滴的,周身萦绕着一股勾人的气息。
连院子里的下人,都忍不住多瞧了她两眼。
“苏哲死了,咱们院子的用度也该要回来了。管家,你带着冬竹他们去账房领一下粮草。”
江沁三言两语,就将内院的仆从全都打发走了。
院子里,顿时只剩下陆凡和她两人。
江沁美目流转,落在陆凡身上,语气娇软地说:“陆凡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“啊~哦。”
陆凡有些茫然地应着,跟着她进了屋。
房门在身后自动合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唰~
江沁周身衣物瞬间离体,曼妙玲珑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陆凡眼前。
陆凡神色一僵,尴尬地移开了目光。
江沁则是脸颊泛红,却强装镇定。
“都老夫老妻了,还怕这个?”
“不是,咱们昨天不是刚……今天这是……”
“昨日就一次,我担心不中。多来几次,中的概率总能大些。”
话音未落,陆凡就被她一把拉上了床。
一个时辰后,陆凡才浑身酸软地走出房间。
他刚穿好衣服,拿起扫把,管家一行人就领着重物回来了。
领到的物资不算多,但至少能让众人勉强果腹。
“管家,你这是……”
陆凡盯着管家脸上清晰的巴掌印,瞬间明白,这次领物资绝非表面那般顺利。
“没事没事,就是挨了一巴掌而已。大家能有吃的,多活几日就好。”
管家摆了摆手,故作轻松地说道。
“你身上的伤才刚好,他们这般对你,实在过分。”
江沁从房间里走出来,肌肤透着红晕,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她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陆凡身上,满是温柔缱绻。
陆凡心头暗道糟糕。
这女人,分明是上瘾了,彻底惦记上他了。
另一边,贫民窟。
王宁抱着一罐刚熬好的药材,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家窝棚。
这窝棚不过是几根木棍搭起的架子,外面覆着干草,墙体缝隙里塞着泥巴,勉强能遮风挡雨。
屋内空无一人。
想来是妹妹巧儿,又跟着邻家孩子出去乞讨了。
在这贫民窟,小女孩乞讨总比成年男人容易些。
也正因如此,有人专门在贫民窟“租”一群孩子出去乞讨。
讨来的钱财大头都被那人拿走,孩子们只能混个半饱。
吃的东西粗劣不堪,和猪食没什么两样。
但靠着这些东西,好歹能勉强活下去,等长大了有力气,就能去做工糊口。
这罐药,是他按照陆凡给的药方,第一次熬制成功的。
王宁盘坐在窝棚中央,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下一秒,一股热流便顺着喉咙滑入体内,在四肢百骸间涌动开来。
两个时辰悄然过去。
“成了!”
王宁猛地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前后耗时五天多,再加上药材辅助,他终于突破到了武者境界。
在这贫民窟,武者便是有地位的存在。
哪怕只是最基础的淬体境武者。
入夜,六岁的王巧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,乖乖地躺到床上。
王宁走过去,拉过薄薄的破被子,想给她盖上。
“巧儿,今天怎么睡这么早?”
“我累了。”
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王宁心头一紧,瞬间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,就见巧儿慌忙用小手捂住自己的肚皮。
可即便她动作极快,王宁还是看清了她肚皮上纵横交错的伤痕。
“巧儿,你身上的伤是谁弄的?”
王宁的声音冰冷,眼底的怒意瞬间翻涌凝聚。
“我,我不小心摔的……”
“是虎头,对吧!”
王宁的目光骤然变得狠厉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虎头,是贫民窟砍刀帮的小头目。
那个专门租孩子出去乞讨的人,就是他。
所谓的“租”,根本没有半分租金,孩子们不过是他免费的劳动力。
若是讨不到足够的钱,等待他们的就是一顿毒打。
“哥,不,不是他……”
王巧儿吓得浑身一缩,声音都紧张得发颤。
她紧紧抱着肚子,满眼惶恐。
她怕,怕哥哥去找虎头理论,会被虎头打得更惨。
更怕,日后虎头会变本加厉地找他们兄妹的麻烦。
王宁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妹妹的心思,他怎么会不明白。
可他如今刚突破到淬体境,根本不是虎头的对手,更何况砍刀帮里还有气血境的高手坐镇。
难道就这么忍了?
王宁看向桌上剩下的药渣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不,不能忍。
他必须进山,采集更好的药材,赌一次更大的突破机会。
现在暴露武者身份,或许能换来一时安宁。
但随之而来的,必然是砍刀帮的觊觎——功法,从来都是底层人最渴望的机缘。
砍刀帮就是靠着一部残破功法,才拉拢了一群人,靠着欺压流氓搜刮钱财,购买修炼药材。
而他,仅仅是淬体一层,实在太弱了。
次日清晨。
王宁以妹妹受伤感冒为由,向虎头告了几日假。
随后,他将巧儿托付给了隔壁的霍柏。
霍柏在城里的大世家做掏粪工,砍刀帮多少会给几分薄面,不敢轻易招惹。
掏粪虽臭,但只要能让妹妹安全待上几日,便足够了。
安置好妹妹,王宁背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,毅然深入了深山。
“这小子,刚突破淬体境,就敢往妖兽地盘闯?”
陆凡刚从江沁房间出来,穿好衣服推门而出,身影一闪便抵达了深山之中。
“正好,我也该找点补阳的药材,调理一下身体。”
深山里,王宁刚采到几株心仪的药材。
下一秒,一阵腥风扑面而来,一条水桶粗的巨蛇猛地向他扑来。
“糟糕!”
王宁暗叫一声不好,急忙侧身躲闪。
可巨蛇的速度实在太快,根本不给她躲闪的机会。
唰~
一道凌厉的罡气刀光骤然亮起,瞬间将巨蛇斩成数截,鲜血喷溅一地。
陆凡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“前……前辈!”
王宁又惊又喜,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别叫我前辈。”陆凡摆了摆手,白了他一眼,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你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?这次幸亏遇到了我。”
“我这是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
王宁本想辩解两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确实错了。
虽说这里是深山外围,武者数量多于妖兽,但他此举终究是赌性太大。
这一次,差点就把命赌没了。
“认错态度倒是不错,看来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陆凡见状,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自然看得出,这小子是为了采药修炼,才冒险闯入深山。
待看到王宁腰间那罐粗制滥造、药味浑浊的汤药时,陆凡又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过来,我教你怎么制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