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你跑。”
陆凡一手持枪，另一只手指向那名青年。
“你～”
青年死死盯着陆凡手中的枪械，眼神慌乱。
这话，分明该是他说的才对。
“你不是想玩刺激的么？”
“学人家西方贵公子搞真人猎杀、地下拳击草菅人命。”
“现在，你是猎物。”
“跑吧。”
陆凡再度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。
“你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！”
砰～
一声枪响骤然划破寂静。
子弹擦着青年的头皮飞速掠过。
灼热的气浪裹挟着子弹的威慑，狠狠炙烤着他的皮肤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是谁。”
陆凡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那你敢……”
“我敢做的事，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“我数三声，你不跑，下一枪就落在你身上。”
“别想着拖延时间，你的狗，都死透了。”
陆凡一眼就看穿了青年的心思。
无非是想靠连续枪响，等保镖闻声赶来救他。
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“那你也不能对我动手！”
砰～
又一声枪响，子弹径直穿透了青年的胳膊。
青年只觉左臂像是被重锤狠狠拽了一把。
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往后带了两步。
紧接着，一阵刺骨的麻木感席卷整条胳膊。
心脏狂跳不止，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他低头一瞧。
左臂早已被鲜血浸透，猩红刺目。
青年眼中瞬间盛满惊恐。
再抬眼，陆凡的眼神依旧冷漠无波。
那眼神，和他们圈子里几个公子哥杀人时如出一辙。
冰冷，且毫无半分感情。
不～
又和他们不一样。
更像是他爷爷那一辈人的眼神。
那种唯有视众生为蝼蚁，双手沾满无数鲜血，才会沉淀出的淡漠。
对～就是这种感觉！
可对方只是个陌生人，怎么会有这般气场？
青年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他们这些公子哥杀人，无非是为了取乐、拉人下水，学着国外公子哥装酷。
更核心的，是想模仿爷爷们那股骇人的杀气。
有那股气息在，一个眼神就能震慑身边心怀不轨之徒。
可如今，被震慑的人变成了他。
这得染透多少人命，才能养出这般淡漠的气场？
“你，你这是HK416……不公平！”
青年颤抖着嘴唇，声音里满是绝望的辩解。
“物竞天择，本就没有公平。”
“这不就是你们一直追求的吗？”
“现在一对一，我给你机会。”
“取枪吧，咱们好好玩玩。”
陆凡觉得，这样直接杀了太无趣。
单纯折磨，也没什么滋味。
那片林子里，还有太多人等着他清算。
倒不如换个玩法。
“我……”
“给你三十秒时间。”
陆凡根本不给青年犹豫的余地，直接开始计数。
青年见状，当即疯了似的朝隔壁房间奔去。
他看得出来，这人说到做到。
再不举枪反抗，今天必死无疑。
至少拿到枪，他还有一线生机。
当陆凡数到还剩十秒时，青年已装弹完毕，还揣上了两盒备用弹夹。
“五，四……”
砰～
陆凡刚要喊出“三”，青年便率先扣动了扳机。
陆凡微微侧身，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了过去。
“哈哈～你这狗东西，还敢装！这下……”
青年的狂笑戛然而止。
他眼睁睁看着陆凡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，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“和你们家那个老东西一样，就爱搞偷袭。”
“若不是你们搞偷袭，老六不会死得那么惨，老七也不至于陷入被动。”
“你怎么还在……又打空了？”
青年满脸不可置信。
他从小玩枪，对自己的枪法极为自信。
这么近的距离，又是偷袭，竟然打空了。
他明明瞄得无比精准。
陆凡扫了眼对方手中的枪，眼底掠过一丝赞许。
倒是把好枪。
砰～
青年再次瞄准陆凡扣动扳机。
依旧落空。
哪怕在他视线里，陆凡的身体几乎没动过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青年彻底傻眼了。
一次能说是失误，两次精准瞄准都打空，绝不可能是巧合。
是枪有问题？
咔哒～
他猛地拉开枪栓，一枚完整的子弹跳了出来。
子弹没问题。
枪械能正常击发，也没问题。
这几日上山打猎，他还特意校准过枪械。
“只会偷袭，多次暗算牧之不成，就嫁祸他人。”
“你们家，也就这点出息。”
砰～
陆凡抬手一枪，精准打掉了青年那只已废胳膊上的一根手指。
他可不想一下子把人玩废了，那就没意思了。
“啊～！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房间。
“还不跑？对自己这么有信心？”
陆凡有些不耐。
他从没见过这么傻的人，打不过还不跑。
不跑，这场游戏怎么继续？
“你，你敢杀我吗？有本事你杀了我！”
青年红着眼，抬手又是一枪。
砰～
子弹依旧无功而返。
“说什么胡话。”
“我现在杀了你，你还怎么体验那些被你打死的人，当时的绝望？”
陆凡早从周清清口中得知。
这帮人在海外杀人，总爱先把人打残，看着对方狼狈逃窜，再慢慢补枪取乐。
甚至有个集团，在加沙开了一年多的猎杀场。
有记者偷偷拍摄曝光，最后竟被他们丢进猎场，当成猎物追杀。
这一次，青年彻底确认了。
他打向陆凡的子弹，根本伤不到对方分毫。
子弹像是穿过了陆凡的身体，径直落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他感觉整个世界都疯了。
砰砰～
青年打开自动连发模式，对着陆凡疯狂扫射。
下一秒，陆凡的身影竟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几秒。
咔哒～
子弹耗尽，枪栓空响。
陆凡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，毫发无损。
“鬼……鬼啊！”
巨大的恐惧彻底吞噬了青年。
“你一个活人，倒先怕成了鬼。”
陆凡语气平淡，抬手又是一枪。
青年手上再少一根手指。
砰砰～
枪声接连响起，惨叫声此起彼伏，不绝于耳。
终于，青年彻底疯了。
他不顾伤痛，疯了似的朝陆凡扑来，两条胳膊胡乱挥舞。
一只手光秃秃没了手指，另一只连手腕都已废了。
“来呀！杀我呀！你不敢杀我对吧！”
砰～
枪声再起，青年浑身一震，踉跄着跪倒在地。
他俯身一看，下身早已被鲜血染红。
“不急。”
“咱们慢慢玩。”
“给你一天时间，要么逃跑，要么叫支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