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!
他会缺钱吗?
这般高手,即便不当杀手。
去国外狩猎场参加比赛,一场下来也能有至少数千万美金收入。
这还只是最低价。
更何况,此人手段神鬼莫测。
他哪里会缺钱?
“哈哈~”
青年大笑起来。
唰~
“啊~”
青年浑身猛地一颤。
“嘘~小声点叫。”
陆凡将食指竖在唇边,语气平淡。
等会儿嗓子吼哑了,想叫都叫不出来,才更憋屈。
“你也别急。”
“你的那些好兄弟,很快就会来陪你了。”
唰~
二十分钟后。
青年身上的麻药劲儿过了。
剧痛袭来,他疼得哇哇大叫。
可陆凡手中的刀子,却慢了下来。
“杀了我!快杀了我!”
青年嘶吼着,状若疯癫。
“折磨本就是这样。”
陆凡淡淡开口。
每一分每一秒,都得熬着。
等这股劲儿过了,你也就到鬼门关了。
“啊~”
听完陆凡的话,青年的惨叫声愈发凄厉。
“我跟你说过,留着力气后面再叫。”
陆凡语气依旧冰冷。
现在只是皮肉疼。
等会儿削到内脏,那种疼能让你喘不过气,想叫都发不出声。
唰~
嗡嗡~
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。
青年眼中骤然亮起光来,原本万念俱灰的神色瞬间褪去。
“我的支援到了!”
“你放了我,我可以不追究你的事!”
“支援?”
陆凡挑眉,语气带着嘲讽。
“你觉得我会怕?”
一句话,就让青年眼中刚燃起的光亮,瞬间黯淡下去。
是啊!
连一支精英大队都不是这人的对手。
这点支援,又有什么用?
希望转瞬即逝。
青年瘫软在地,声音带着哀求:“杀了我,求求你……”
唰~
“是不是瘾快犯了?”
陆凡轻笑一声:“呵呵~那你有的受了,好好忍着吧。”
嗡嗡~
直升机越飞越近。
陆凡都能感觉到,地下室的桌子在微微抖动。
唰唰两声。
他精准切下青年的肝脏,又在其肾脏上划了一刀。
再看那青年,嘴唇已然发黑。
“没救了,瘾发作了。”
陆凡低语。
再继续下去,他这凌迟,反倒不如毒瘾的疼直接。
陆凡甩手收起刀,转身走出地下室。
外面的营地上,数架直升机已然降落。
四周布满士兵,正小心翼翼地四处搜寻。
“搜吧~”
陆凡淡淡瞥了一眼。
搜到了,这烫手山芋就归他们了。
他抬手召来枪械,纵身飞向别处。
陆凡刚离开没多久。
搜寻队就找到了地下室。
当看到里面的青年时,众人几乎认不出来。
“救我~”
青年发出沙哑的求救声。
“少爷?!”
有人惊呼出声,满是难以置信。
另一处庄园内。
陆凡的声音,响彻每一个角落。
“拿上你的枪,给你一分钟时间准备。”
一分钟转瞬即逝。
庄园内枪声大作,乱作一团。
这一日,多个被严密保护的富家少爷,遭到突袭。
全都被留了最后一口气。
最终,尽数死在毒瘾发作的痛苦中。
死在了医生与家人的眼前。
“混账~”
“那人到底是谁?”
“你们就是这么保护少爷的?!”
怒骂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颤抖着汇报:“是个系着红领巾的人开的枪,根本看不清样貌。”
“红领巾?”
某指挥室内。
一群人满脸惊愕,随即纷纷凝眉沉默。
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这一日,多个负责保护任务的大队,被直接解散。
即便侥幸保留编制的,也被打入“冷宫”,等待退役。
两日后,森林中。
陆凡的身影再度出现。
一名老人当场被吓得魂飞魄散,气绝而亡。
一番折磨后,又有一人不堪忍受,当场自杀。
“懦夫。”
陆凡眼中满是鄙夷。
就这点忍耐度,也敢妄想统治别人?
当年那群人,即便被围追堵截、身受重伤。
也始终坚守岗位,精神与肉体承受着无尽折磨。
即便被折磨数日,至死也未曾投降。
可眼前这群人,动辄跪地求饶。
见生存无望,便选择自杀。
那群人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生。
即便自杀,也是为了掩护他人活下去。
而这群人,连皮肉之苦都抵御不了。
竟还妄图夺权作乱。
陆凡扫过剩下的人,语气淡漠:“你们也可以自杀,无所谓。”
后半夜。
陆凡将这群老老少少,全部扔进了林子。
“尽管自杀。”
“你们死了,自会有亲属顶替你们的位置。”
“最好全家都自杀,死得干干净净才好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林子里的壮年与孩童,面面相觑,满脸茫然。
当看到人群中的老人时,众人纷纷惊愕出声。
“你们不是失踪了吗?”
“到处都在找你们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父亲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别墅内。
陆凡换好衣物,对奶奶说道:“奶奶,我带你回家。”
陆康在他丹药的调理下,伤势已恢复大半。
剩下的,不过是些皮肉伤。
半天后,一家人出现在清江的一家酒店内。
陆凡动身,前往老木匠那里。
此刻,老木匠正点燃干竹片,将棺木烧至焦黑。
随后拌上糯米与桐油,裹上麻布。
再用石灰桐油抹平,待晾干后便能上大漆。
“还得三天才能完工。”
老木匠深知陆凡有耐心,语气平静地说道。
“没事,我等得起。”
陆凡淡淡回应。
白马村。
奶奶回到家后,抱着箱子哭了许久。
随后便开始亲手为三叔缝制寿衣。
所需材料,陆凡早已备好。
只需简单裁剪,再缝上带子即可。
几日后,棺材被运回村里。
入殓、穿衣、撒小灰……
念经的僧人也已到场。
点香烛、化纸幡、写牌位、聚五谷。
随后,便是招魂仪式。
奶奶轻声呼唤着三叔的乳名。
每个方位都要喊到,不肯遗漏一处。
入殓仪式结束后,陆凡与陆康换上了麻衣。
全身裹得一片雪白。
陆凡提着祭品,依次磕头行礼。
随后便前往奶奶的娘家,磕头报丧。
陆康则留下守灵一日。
之后,兄弟二人便轮流守灵。
村里人纷纷前来探望。
凡是受过三叔恩惠、与三叔有过交集的,都上了两炷香。
众人低声议论着。
“棺木都还没干透呢。”
“那些天杀的畜生啊!”
当看到陆康时,众人又纷纷叹息。
“真没想到,云飞还有个孩子,还有后啊。”
“跟云飞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一群人围着陆康,目光中满是唏嘘。
第一日的守灵结束。
众人知晓离下葬还有些时日,便纷纷散去。
第二日。
老家除了念经的僧人,便只剩陆凡一人。
陆康回酒店休息去了。
陆凡跟着僧人唱了一会儿经文。
辨别好方位后,便拿起铲子挖土。
随后又去捡拾柴火,默默打理着后续事宜。
第三日,周清清赶到了白马村。
“那些事,是你做的?”
周清清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试探。
“嗯。”
陆凡坦然承认,没有丝毫隐瞒。
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全乱套了?”
周清清面露急色。
“乱什么?”
陆凡语气平淡。
“这群人死了,天下反倒会瞬间清明。”
“等忙完三叔这后事,我再给你们来个大的。”
他将心中的计划,和盘托出。
若非近来诸事缠身,死的绝不止这几个人。
那些藏在背后的帮凶,才是真正的主谋。
可这段时间,他既要渡劫,又要处理三叔后事,还要照看陆康。
实在分身乏术。
若不是有周清清从中帮忙,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忙成什么样子。
“啊?”
听到陆凡的话,周清清满脸惊愕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“给你。”
陆凡掏出一枚瓷瓶,递了过去。
“这些日子多亏你忙前忙后,我没什么好东西谢你,这枚丹药还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