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种不降反升,远超心理预期带来的财富,游文山彻底震惊。
喜悦爬上脸庞,兴奋充斥胸膛。
不自觉间,他在客厅高兴的扭动起来。
三百万!
这可是整整三百万啊!
拼了大半辈子,就连老婆都输掉,才堪堪攒下八百万资产。??
但现在,短短十天就赚到三百万!
这种快速赚钱的方式,此刻无疑是刷新了游文山的认知:
原来,钱可以这么赚!
还如此简单!
强压下心中喜悦,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,摇头啧舌道:
“好,太好了……看来这小子有点东西!但就是不知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?还是真有才华?”
已经赚到三百万,游文山升起落袋为安的想法。
但想到余年当时扬言这只股票一个月内会翻三番,最后放弃掉这个念头。
“小子,如果这只股票真能翻三番,以后我常年围着你转,专门伺候你,你就是我亲爹……”
游文山目光落向窗外,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。
……
周婉的事情解决的很快。
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道歉的时候,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被一个黑粉一板儿砖砸在脑袋上,当场开瓢,鲜血淋漓。
这一突发事件震惊所有人,挨了板儿砖的周婉倒地昏厥,迅速被送往医院。??
与此同时,周婉因为顶包案被板儿砖砸头的事情迅速发酵。
通过新闻媒体,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席卷全国。
“天啊,谁下这么狠的手!人家周婉都公开道歉了,还拿板儿砖砸头,太过分了……”
“没错,太过分了!酒驾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谁还不酒驾一两次?何况是助理突然腹痛,换我,我也酒驾。”
“严惩!必须严惩!光天化日行凶,还有没有王法?”
……
90年代,本身酒驾概念都模糊,经板儿砖砸头一事,周婉原来的负面舆论迅速转化过正面舆论。
再加上周婉住院期间,迅速对外公布拿出二百万捐助两座希望小学以示歉意。
周婉的声誉瞬间反转的同时,因为这次事件知名度再上一层楼。
一跃成为国内知名度最高的新秀女星。
病房内,余年翻阅完几张新闻报纸后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次你们公关做的非常好。”
余年放下手中报纸,目光落在单启兰身上,“看来娱乐公司在你手里,将来越做越好,是必然结果。”
“都是余总提供的方案好,我只是执行。”
单启兰微笑道:“这次公关大获成功,离不开余总。”
“你越来越会说话。”
余年苦笑一声,关心的看向周婉,“这次你受苦了?”
新闻发布会上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自然不可能演戏,所以这次周婉受的伤很重。
脑袋还缝了两针。
当然,对外说的是缝了十三针。??
“本来就是我惹出的事情,谈不上受苦。”
周婉摇了摇,吩咐助理将床摇起来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这次的事情,谢谢你。”
余年笑着摇了摇头,看了眼依旧没换的助理,倒也没说什么。??
周婉注意到余年的目光,赶忙解释道:“你别生气,这件事情不是她的错,都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行了,你自己决定就好。”
余年摆摆手,起身走到窗户前,将窗户打开,“多透透气,病房空气不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单启兰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??
她迅速将电话接起来。
伴随着那一端的汇报,单启兰的脸瞬间变了色。
她下意识看向余年。
挂断电话,她看了眼周婉,冲余年使了个眼色,将余年叫到了外面走廊道。
“你上了燕京报纸头条……”
单启兰欲言又止道:“是你和大江集团白英城的女儿白如秋的床照……当然……”
眼见余年猛地瞪大眼睛,她赶忙解释道:“你的头像被打了码。”
“……”
余年如遭雷击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但单启兰的后半句话,总算是让他松了半口气。
“有报纸吗?”
余年皱眉道:“让我看看。”
单启兰很聪明,知道这句话无疑是变相承认他和白如秋发生过关系。
但聪明的她没有点破,而是回答道:“我已经派人正在公司传真。”
“去公司。”??
余年深吸了口气,努力调节着心中紊乱的情绪。
上次白如秋拍过照,但被他删除。
思来想去,只有在前段时间他喝醉那次被拍。
果然,随同单启兰来到公司的他拿到报纸一看,照片果然是他喝醉那夜被拍。
照片上,他躺着,白如秋摆出各种搔首弄姿的姿势。
他的脸部被打码,但新闻报道中,一篇新闻稿,光是他的名字,就被提出了十多遍。
而且不忘加上寰宇集团董事长的前缀!
这让余年大感头大。
从照片背景看来,不难判断出这是他家小洋楼主卧。
再看身材,都对得上。??
他已经不敢想象,戴佳、宋诗画、古冰秋等人看到这则新闻,会怎么样?
借口进入卫生间,余年将电话拨给白如秋,气急败坏道:“你疯了吗?不结婚了?不怕你未婚夫打死你?”
用脚指头想,他都能猜出这绝对是白如秋这个病娇女的杰作。
毕竟,也只有她能够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。
“结婚?结什么婚?”
正躺在太阳椅上悠闲晒着太阳的白如秋笑眯眯的说道:“咱们不是说好了,我带着八亿嫁妆,给你当小三嘛?难道你忘记了?”
“你真是疯子!”
余年抓了抓脑袋,第一次明白人无语到极致真的会笑,“我劝你赶紧将登报澄清,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我这不是给你打码了嘛?”
白如秋笑呵呵说道:“你对我态度好点,否则明天的早报,我就不一定给你打码了。”
“……”??
余年嘴角剧烈的抽了抽,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。
他搓了搓脸,整理好表情,强撑笑容说道:“姑奶奶,不,姑祖宗,就当我求你,放过我行吗?”
“看在咱们往日的情谊上,放我一条生路,你看怎么样?”
余年最后一句话,几乎带着祈求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