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。
霍建城就在一楼那里帮忙收拾帆帆跟穗穗的东西。
他们在羊城那边带过来了不少的东西,整理了小半天才整理完。
穗穗虽然还是不会叫他一声爸爸,但是霍建城能够明显感觉到,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没那么差了。
至少有时候他夹菜给她吃的时候,她没丢了。
霍建城为了哄好穗穗,也是绞尽脑汁,但却没有任何的成果。
这小丫头,甚至比林蔓婷还要更加难哄,他哄得都快要投降了。
上楼之前,他照常冲了一杯麦乳精,锅里面还有一些粗粮,是他刚刚才蒸熟的。
林蔓婷现在怀孕了,不太能吃得下油腻的东西,吃多一点就反胃。
加上昨天有些晕机,今天又坐了车,她现如今看着又有点难受的样子,病恹恹的,晚饭没吃多少。
怀孕两个月了,但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。
上楼后,林蔓婷已经洗好澡了,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鹅毛飞雪。
窗户外边还有一盏暖橘色的路灯,从这里看去,可以很清楚地望见,天空的飘雪纷飞落在地面上。
这里的条件不比羊城那边,比较冷。
在来之前,他就让林姨帮忙在房间里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,免得林蔓婷回来的时候,脚踩在地板上太冷了。
虽然有暖气片,但并不是全天供应,等到半夜的时候就停了。
所以,屋里面其实还是挺冷的。
霍建城拿起了一件披肩,披在了她的身上,将东西放在窗台的书桌上:“今晚你没吃什么东西,又过去了好一会儿,先吃点吧。”
林蔓婷看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,有一个蒸地瓜、芋头、以及一小节的山药。
“太多了,我吃不完。”
霍建城道:“没关系,吃不完就放着。”
“我先去洗澡,你吃,待会儿我再拿下去,屋里面比较暖,你就别下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北城的冬天,晚上确实比白天要冷很多。
林蔓婷也没有犟。
要是冷到了感冒了,到时候难受的还是自己。
霍建城去洗澡后,很快就回来了。
屋内,林蔓婷已经喝完了一杯麦乳精,盘子里的粗粮每样都吃了一点。
剩下的大部分,霍建城都吃了。
她就跟个小鸟胃似的,吃也吃不了多少,还不太容易饿。
把东西拿下去后,霍建城顺便刷了牙才上来。
上去之前,他又准备了温水跟盆子,还有口杯跟牙刷牙膏,都拿去房里面给林蔓婷,免得她待会儿又要下来刷牙。
“你妈睡了吗?”刷好牙后,林蔓婷将杯子放在一旁顺口询问了一句。
“应该睡了。”
“嗯,那就行。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要是让她看见自己的儿子这么伺候她,肯定得炸了。
霍建城道:“不用怕,是我心甘情愿伺候你的,她要是说你,你就告诉我,我跟爸说去,然后让爸说她就行。”
霍建城发现了,霍母最近脾气变好了很多。
林蔓婷轻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忘记告诉你了,如果到时候她要是问起钱的事情,你别理我妈。”
霍建城隐隐觉得,霍母估计是猜到了点情况,但目前她没有证据,也不好闹。
不过,还是小心点为上。
到时候林蔓婷要是挨骂,肯定也也得给自己脸色看。
“什么意思?你妈最近这是要让你上缴工资了?”
“不是。”霍建城道:“是之前爸给了我一张存折,说是爷爷留给我的,里面有不少钱。”
“所以,你都花在我身上了?”林蔓婷瞬间想起了,他给自己买的那个翡翠手镯,还有羊城那边的房子,再加上,他还时不时买一点名贵的东西给她……
其他的霍母都已经知道了,但是房子这件事,霍母还不知道,她只知道这套房是林蔓婷名下的,但是并不知道这是霍建城花了钱买的地建的房。
要是知道了,估计又得炸翻天了。
上次买的翡翠手镯,霍建城就被她给骂得半死。
霍建城:“差不多。”
林蔓婷也是有些无语:“既然你自己都没多少钱了,那当初为什么还要买那个翡翠手镯给我?”
“穗穗看上了,所以,我就买了。”小丫头现在对他还爱搭不理的。
要是她看上了想要送给林蔓婷,而自己不愿意给,到时候,她估计又得在心里面给他加上一笔了。
林蔓婷:“……”
“她看上了你就买,那她要是想开飞机,你是不是还得买一辆飞机给她?”
“镯子是给你买的,不亏。”霍建城又补了一句:“她要是想开飞机,我虽然买不起,但之后可以让她进空军。”
霍家两个孩子,帆帆跟穗穗,以后估计是一文一武,穗穗,估计是武的那一个了。
她的体质比霍明帆可不止好上一星半点。
从小霍明帆就体弱多病,林蔓婷时长夜夜守着他,他要是有空的时候,也会搭把手帮忙守着,所以,他也是清楚霍明帆的体质的。
但好在他也的确心思缜密一些,更擅长洞察人心。
虽然父子俩之前都一样混账,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改了。
林蔓婷也是无语了。
谈起穗穗,霍建城再一次忍不住感叹:“蔓婷,你说,穗穗这辈子还会原谅我么?她还会不会喊我一声爸爸。”
林蔓婷也是半点都没纠结,根本不担心会伤了他的心:“那可不好说,毕竟她已经给自己找了个干爸,就跟你当初嫌一个女儿不够,又多找了一个女儿一样。”
霍建城心头瞬间一梗。
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。
即使他们之间又有了孩子,但他知道,阻碍在自己与林蔓婷之间的那一道隔阂,从来没有消失过。
林蔓婷也不是故意报复他才这么说的,而是实话实说。
穗穗现在的确不需要霍建城了,她隔三差五都会跟王长川打电话。
再加上现在父女俩,一个在南,一个在北,联系的时间还不如跟王长川多呢!
林蔓婷淡淡道:“你也别难过了,或许你跟穗穗之间就是没有父女缘分呢。”
他跟自己的女儿没有父女缘分,那谁跟她有?
那个姓王的男人吗?
霍建城心里憋着一股气,但是当着林蔓婷的面,怎么也发泄不出来,更不敢动怒,以免吓到她动了胎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