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同时。
秦赵战场。
距离秦国三十万大军朝着赵国开拔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。
而在秦国三十万大军以及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之下,短短不过数日,秦军就已经越过秦赵边境,并且连破阏与、橑杨等数城。
可谓是势不可挡。
而接连的大胜,亦是让整个秦军的士气大涨。
秦国军营,主帅营帐之中。
“将军,今日我们又攻下了一城。”
“按照这个速度,拿下邯郸也是指日可待了。”
公输仇从营帐外走了进来,对着营帐之中的主帅王翦也是开心的笑道。
就在刚才的橑杨之战,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在战场上可谓是大显身手。
橑杨城几乎没有费多少心思,就被全部拿下。
这也是让公输仇心中一阵畅快。
毕竟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在战场上大放光彩,那是他一直想要看到的。
然而。
相较于公输仇的兴奋,身为主帅的王翦则是一脸凝重,看不出有任何的喜悦之情。
反而是盯着前面的沙盘,一言不发。
“将军?”
见状,公输仇又是喊了一句。
“公输先生,辛苦了。”
“今日一战,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又是一如既往的强大。”
“还请公输先生先去休息吧。”
面对王翦的送客,公输仇虽然心中有些不悦,但碍于后者主帅的身份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在拱了拱手之后,便是离开了主帅营帐之中。
在公输仇离开之后,王翦看着面前的沙盘,又是陷入了久久沉思之中。
虽然秦赵开战之后,秦国军队一直节节获胜。
但王翦很清楚,秦国目前拿下的城池或者地盘,都是一些易攻难守之地。
换做是他为赵军主帅,也根本不会在这些地方布置什么兵力。
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。
秦国攻下的这些地区,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。
显然。
赵国是集中起所有的力量,在一些关隘要道设下重防。
“李牧嘛....”
这个时候,王翦也是忍不住念叨起了这个名字。
作为赵国的武安君。
王翦对于李牧的名号自然是知晓。
并且他也是深深佩服这位赵国老将军。
作为赵国戎马一生的将军,李牧不仅在用兵治军方面很有一手,最关键的还是其兵法更是用的炉火纯青。
不仅是秦军多次在其中手中吃过大亏。
就连北方的匈奴,更是因为李牧的存在,而不敢再踏入中原一步。
足以可见其威慑力。
所以对于这样的一个对手,王翦也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也就在王翦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,帅营之中,一名斥候将领也是跑了进来,随后对着王翦下跪行礼道:“报告元帅,我军斥候已经打探到了赵国主力部队集结之地。”
“哦?在什么地方?”
“在东阳之地。”
“哦?东阳吗?”
听到这个名字,王翦不由看向了面前的沙盘。
随后,他在沉思了片刻之后,当即便是对着外面的传令官下令道:“传我军令,立刻让所有人来我营帐之中!”
作为嬴政亲自封下的三十万秦军统帅,王翦在这支军队里自然是有着绝对威信和权力,所以不过片刻,公输仇、杨端和、李信等一干将领也是来到了王翦的营帐之中。
而王翦也不是一个客套之人,在所有人到齐之后,他便是指了指沙盘上的地形,对着众将领道:“如今赵国军队将所有兵力防守,集中在了东阳之地。”
“而东阳之地,乃是赵国境内有名的关隘之口,不仅易守难攻,守军之人,乃是赵国武安君李牧,此人行军打仗,极有章法条理,更是饱读兵书,身经百战。”
“所以这次攻打东阳,我决定兵分两路。”
“其中由我带一路由井陉方向出发,另一路由杨端和将军从河内方向进军,由此我们可以南北夹击东阳之地。”
“只要东阳一破,都城邯郸就再无险地可守。”
随着王翦此话一说,众人看着跟前的沙盘,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东阳之地作为邯郸抵御秦国方向最后一道天险关隘,其地形也是与秦国的函谷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想要攻破这等有着重兵防守的关隘,正面冲锋进攻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
选择兵分两路进行夹击,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然而,就在众多将领都对王翦的战术计划认可之际。
突然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是在这营帐之中响起。
“老夫对此有异议。”
众人看去,发现说话之人不是别人,赫然正是那公输家族的头领,公输仇!
看到公输仇表示异议,王翦不由眉头一簇,但他还是耐心问道:“不知公输先生有何高见?”
“老夫觉得只是一个小小的东阳之地罢了,完全没有必要兵分两路,这样大动干戈。”
“什么易守难攻的关隘之地,在我公输家族霸道机关兽之下,都只是一些土鸡瓦犬之辈罢了。”
听到公输仇这番狂妄之语,王翦不由蹙了蹙眉,正准备开口反驳,却又是想到了公输仇乃是嬴政钦点助力攻占赵国之人,再加上这一路上,秦军确实是靠着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一路平推过来。
这让王翦到口的呵斥之语,却是变成了带着几分无奈叹息道:“公输先生,你们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确实很厉害,但赵国那位武安君也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“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虽强,但在七国已经不是什么隐秘的消息了。”
“想来李牧肯定设置了针对霸道机关兽的招式。”
“我们不可大意轻敌啊。”
然而,面对李牧这番话,公输仇却是嗤之以鼻,面露讥讽之色。
“王将军莫不是对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没有信心吗?”
“当初踏平韩国之时,虬龙君都对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都委以重任,怎么王将军就有如此多的顾忌?”
“莫不是王将军是害怕公输家族将功劳全部抢走了吧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