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裴曦竟然会问的这么直接，方楠一时间心慌意乱。
“什、什么怎么回事啊！就……字面意思呗！我在电话里不是都跟你说了嘛！”
见方楠支支吾吾，脸都红了，裴曦一时间惊讶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真要追求莫森羽啊！
裴曦一头雾水。
看方楠不知所措满脸通红的样子，似乎对莫森羽是认真的。
“我可是翘了班，特意过来的，你不跟我说实话，岂不是不把我当朋友？”
一听裴曦这话，方楠震惊。
“什么？你是……专门为了我和莫森羽的事所以才没去公司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裴曦信誓旦旦地点点头。
方楠立刻露出抱歉的表情。
她抓了抓后脑勺，看起来正在为难。
事实上，方楠给裴曦打电话，主要还是想确认裴曦对莫森羽究竟是个什么感情。
虽说，包括她在内的很多人都看得出来裴曦对莫森羽是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不过，在裴曦没有正式表态前，方楠是不会轻举妄动的。
所以，方楠才打了那通电话，让裴曦亲口说出她对莫森羽是什么感情。
事实证明，裴曦对莫森羽确实是友情——
只有友情。
如此一来，方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行动了。
虽说方楠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感情经历，但一直以来她都不认为自己是那种矫情的性格。
既然她已经发现了自己喜欢莫森羽，那她就不想坐以待毙。
哪怕莫森羽喜欢的人是裴曦，可裴曦并不喜欢莫森羽。
既然如此，那她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。
争取的话，即便没成功，好歹她也对得起自己的这份感情了。
方楠带着裴曦上了三楼。
裴曦知道方楠平时住在这里，绿野精灵的三楼就是方楠的卧室。
不过，裴曦比较意外方楠居然不是和她在店里一边喝饮料一边聊。
方楠这间卧室裴曦也有段时间没来过了，她坐在床边，方楠给她递了一瓶饮料，是荔枝味的果汁。
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，卧室里的气氛有些怪怪的。
见方楠没开口，裴曦先把饮料拧开，默默地喝着。
她也不急，她想方楠应该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和莫森羽睡了。”
刚喝下一大口饮料，裴曦就听到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，差一点点就把嘴里的液体全喷出去了。
最后，她强行把饮料咽下去，结果呛得直咳嗽。
“你怎么样？没事吧？”
方楠连忙给裴曦拍后背。
裴曦咳嗽了好一阵子才把气喘匀，憋的脸都红了。
方楠近在咫尺，表现的倒足够淡定。
裴曦睁着大大的眼睛看方楠。
她刚刚没听错吧？
还是听错了？
“阿楠……你刚刚说了什么？”
“我说我跟莫森羽睡了。”
裴曦嘴角抽了抽。
看样子她确实没听错。
看出裴曦十分诧异，方楠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曦。
“所以……”
听完方楠的话，裴曦的目光落到了她正坐着的这张床上。
方楠和莫森羽就是在这间卧室里，在这张床上发生的关系……
瞬间整个人如坐针毡，裴曦默默站起身。
“怎么了？”方楠不明所以，纳闷地问裴曦。
“没什么。”
裴曦把手中的饮料举起来。
“站着喝荔枝味儿浓。”
方楠：？？？？？
听方楠讲述完，裴曦其实觉得方楠和莫森羽之间接触的也不算很多。
一夜情不过是个意外。
但喜欢和爱这种感情，也不是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。
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。
裴曦观察方楠的眼神和表情，看得出方楠对莫森羽的感情是认真的。
“虽然……我知道莫森羽他喜欢的人是你，小曦……”
方楠用双手按住裴曦的肩膀，目光直率。
“我也知道我各方面条件都跟你比不了……”
“阿楠……”
“不过我还是决定努力一下，至少不会后悔。”
见方楠说的信誓旦旦，裴曦张张嘴，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没有给方楠泼冷水。
其实……
她不觉得莫森羽是方楠的良人。
莫森羽属于性格偏内敛的类型，心思还重。
即便有一天，方楠和莫森羽真的在一起了，方楠的压力恐怕也会很大。
不过……
这些担忧，裴曦到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方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，既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，也有自己看人的眼光。
莫森羽是否是方楠的良人，似乎不是她该置喙的事。
既然方楠决定了要努力追求莫森羽，那么她作为方楠的朋友，该做的就是支持……与帮忙。
“好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那……”
突然，裴曦一把抓住方楠的手，两只眼睛亮晶晶。
方楠总觉得裴曦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，似乎还在坏笑，不禁浑身一激灵。
“小曦，我怎么觉得你想干什么坏事啊？”
“怎么会……我可是出了名的乖乖女。”
裴曦冲方楠眨了一下眼睛。
然而方楠心里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。
欧泰商场。
“不要！”
方楠态度坚决，双眸圆瞪。
“是你自己说要努力的，你连裙子都不穿，还谈什么努力？！”
裴曦斩钉截铁，说的理直气壮。
“我……”
方楠卡壳了，目光投射到裴曦的手上。
此时此刻，裴曦手上拿着至少五条连衣裙，每一条都很漂亮，不是蕾丝边，就是带亮片。
然而这种裙子好看是好看，可方楠长这么大从来就没穿过。
“我说小曦，老娘混道上的，你让我穿这个？”
“拜托！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？”
裴曦不以为然地摆摆手，把五条裙子全塞进方楠的怀里，然后把方楠推进更衣室里。
“快换快换，我还等着欣赏呢！”
“有什么好欣赏的啊……真是的。”
方楠挠着头，一脸无奈地抱着裙子走进更衣室里。
这些裙子，要说裴曦穿那是赏心悦目，可换成她穿，只会不伦不类。
心中这样想着，方楠低头看了看裴曦为她挑选的这些裙子。
虽说，这些裙子她从未穿过，但她其实也不是不喜欢这种很有女人味的裙子。
她只是觉得自己不适合。
硬着头皮，方楠换上了第一条裙子，然后从更衣室里面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