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门口空荡荡的，只有郑纯还站在那里，冷眼看着他。
“错觉？”黄毛混混嘀咕一声，摇摇头，继续朝街对面走去。
他没有注意到，在警局门口的阴影处，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过。
林叶借着灯光下的暗影，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。
他的脚步极轻，呼吸若有若无，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这是老道传承中的“敛息术”，能最大限度隐藏自身气息和存在感。
黄毛混混走到街角，左右看了看，确定没人注意，这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找到一个号码，正要拨出去……
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，快如闪电般夺走手机。
黄毛混混大惊失色，刚要喊叫，就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林叶站在他面前，眼神如北极冰。
他看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即将拨出的号码，迅速用自己手机拍了照，然后直接挂断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你怎么出现的！”黄毛混混挣脱开来，后退两步，色厉内荏的喊道，“把手机还我！”
林叶将他的手机随手扔回去。
黄毛混混手忙脚乱地接住，刚想继续骂，就对上了林叶的眼睛。
那是怎样的眼神啊……
平静，深邃，却像淬毒的刀锋，让人不寒而栗，从脊椎骨里冒出寒气。
“现在，”林叶缓缓开口，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，“你还有机会说出幕后指使。”
黄毛混混咽了口唾沫，强作镇定。
他抱着胳膊，上下打量林叶，随后笑了。
“你算个什么姬霸玩意儿？老子连条子都不怕，还会怕你？”
他的笑容里满是讥讽，“告诉你，今天只是个开始。以后你最好时刻盯着那个小娘儿们，不然……”
他的声音压低，带着恶毒，“嘿嘿嘿……那种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，玩起来一定很带劲吧？”
话音未落。
林叶动了。
已经不是能用快速形容，而是……
快到根本看不清动作。
黄毛混混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林叶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侧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，就感觉到腰眼位置被一根手指轻轻一点。
那一指，看似轻描淡写，实则蕴含着强横的能量。
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，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如毒蛇一般……
闪身钻入他的体内，沿着经络飞速蔓延。
然后，林叶又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整个过程，不到半秒钟。
黄毛混混揉了揉眼睛，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腰，那里没有任何伤痕，甚至没有痛感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了？！”他色厉内荏的喊道。
林叶平静地看着他，缓缓开口，“五天。”
“什么五天？”
“我给你五天时间。”林叶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你看见女人，将无法‘支棱’起来。无论对方多么诱人，无论你心里多么渴望，你那玩意儿都会像条死蛇，毫无反应。”
黄毛混混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你他妈咒谁呢？”他笑得前仰后合，“就凭你？装神弄鬼！老子现在就去爽一把，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！”
林叶嘴角一歪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嘴硬没用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今晚你去试试就知道了。希望下次见面时，你那玩意儿，能和你的嘴一样硬。”
“神经病！”黄毛混混啐了一口，“我看你是疯了！老子现在就去，我看你能怎么着！”
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……太诡异了。
他本想上前撞开林叶，但看着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还是怂了……
那眼神，太他妈让人害怕了……
最终他还是选择绕开，快步朝街对面走去。
走到拐角处，他回头看了一眼……
林叶还站在那里，静静的看着他。
那眼神，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黄毛混混心头一颤，加快脚步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等确定林叶看不见了，他立刻掏出手机，手指颤抖地拨通那个号码。
“喂……喂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任务失败了……那小娘儿们身边有人守着……对，对，我被条子抓了，但没露馅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“知道了。钱会打到你卡上，最近别联系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黄毛混混急忙说，“刚才有个小子拦住我，说什么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忽然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。
那是一种……空虚感。
一种原本应该存在的欲望，像是被硬生生抽走的空虚感。
他下意识看向街边一家还在营业的洗脚城，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。
往常看到这种场景，他早就血脉贲张了。
但现在……
毫无反应。
就像林叶说的那样。
“喂？怎么了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不耐烦的问。
黄毛混混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额头开始冒冷汗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他干巴巴地说，“挂了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站在街边，呆呆地看着洗脚城门口的女人。
几分钟后，他咬咬牙，走了进去。
……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黄毛混混失魂落魄地走出来。
脸色惨白，脚步虚浮，整个人被抽空了精气神。
刚才在房间里，无论那个小姐怎么挑逗，无论他多么努力，他那玩意儿就是……
毫无反应。
就像一条死去的蚯蚓，软趴趴的，没有任何生机。
小姐看他的眼神从妩媚变成鄙夷，最后甚至嗤笑一声，“不行就别来啊，浪费老娘时间。”
那句话，如同刀子，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后怕，甚至都没心情和小姐吵架……
现在，他站在深夜的街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浑身发冷。
那个小子……说的是真的。
他真的……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黄毛混混喃喃自语，“一定是巧合，一定是今天太紧张了……”
他掏出手机，想要再打给刚才那个号码。
但手指停在屏幕上，却怎么也按不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