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琪凑过来，看了一眼歌单，尽管早就知道了顾衍要唱龙国语的歌曲，但看到实物之后还是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龙国语？”
顾衍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
蔡琪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过了好几秒，她才开口。
“顾衍，你是真不怕啊。”
顾衍笑了笑。
“怕什么？这里是脚盆鸡，但他们买票进场，就得听我唱。想听日语的，可以走。”
蔡琪看着他，忍不住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“行，你牛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。
“反正我今晚的任务就是配合你把那几首日语歌唱好就行。”
顾衍点点头。
“对，唱好就行。”
蔡琪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，我陪你疯这一把，正好我也想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。”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东井巨蛋，座无虚席。
五万人的场馆，黑压压一片。
荧光棒汇成海洋，在夜色中闪烁。
舞台上的大屏幕亮起，倒计时开始。
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
全场跟着一起喊，声音震耳欲聋。
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！
舞台灯光骤然炸开，顾衍从升降台缓缓升起。
他站在舞台中央，一身黑色演出服，目光沉静。
全场沸腾。
尖叫声、欢呼声、掌声，汇成一片巨大的声浪。
顾衍抬起手，轻轻压了压。
声音渐渐平息。
他站在话筒前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用龙国语开口，随后又补上了一句日语。
“大家晚上好。”
全场再次欢呼。
顾衍笑了笑，然后用龙国语继续说下去，依旧是先龙国语再日语。
“今晚，我会唱十五首歌。”
“十首，是大家听过的。”
“五首，是全新的。”
“其中，龙国语占十首，日语占五首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部分区域瞬间欢呼起来，而大部分区域则是安静着，没人鼓掌也没人欢呼。
然后，议论声四起。
有人愣住了，有人皱起眉头，有人开始小声抱怨。
顾衍站在舞台上，看着这些反应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欢呼的一般都是龙国的粉丝，他们又等来了新歌，至于不开口的，那就是脚盆鸡人了。
毕竟，在他们的主场，龙国语却占大头。
但顾衍对此丝毫不在意，能给脚盆鸡人写四首新的日语歌就已经很不错，还想挑？
随后顾衍开始等待，静静地等着。
他要等那些声音自己平息。
一句话，爱听不听。
几秒后，议论声渐渐小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顾衍再次开口，只不过这次先用的是日语，然后才是龙国语。
“想听我唱歌的人，请留在这里。”
“不想听的，现在可以离开。”
“门票费用，全额退还。”
说完，他退后一步，静静地看着台下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但很快，部分区域马上开始骂骂咧咧起来，人潮开始有些涌动的趋势。
但很快，不到一分钟，顾衍一眼扫了过去。
动静蛮大的，但没有人离开。
五万人，没有一个站起来离开。
这群人刚才完全是虚张声势，甚至过了好几秒之后，有人开始鼓掌。
掌声稀稀拉拉，然后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响。
最后，汇成一片巨大的掌声。
顾衍看着这一幕，笑了。
让这群脚盆鸡人自己适应去，爱听不听。
随后顾衍走回话筒前，声音平静，简单的用两国语言道谢了一番。
“谢谢。”
“那么，第一首歌……”
顾衍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《Lemon》”
话音刚落，舞台灯光暗了一瞬，然后那熟悉的钢琴前奏响起。
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《Lemon》。
这首歌在脚盆鸡已经封神了。
去年发布之后，连续霸榜十几周，至今还在各大音乐平台的榜单前排挂着。
街头的便利店，甚至电视台的节目里，随处都能听到这首歌的旋律。
对于在场的五万脚盆鸡观众来说，很多人都没有经历过这首歌的现场，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现场听到这首歌。
前奏继续推进。
顾衍站在舞台中央，握住话筒。
第一句出来，全场直接疯了。
蓝色的荧光棒瞬间点亮，整片看台化作一片蓝色的海洋。
那种狂热，比刚才红毯上那些叫嚣的极端分子，更加真实，更加震撼。
顾衍一边唱，一边在舞台上走动。
他的日语发音标准得让脚盆鸡人自己都惊讶。
副歌部分，全场直接开始大合唱。
五万人的声音汇成一片，震得整个东井巨蛋都在颤抖。
后台。
蔡琪站在侧台，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唱了这么多年歌，见过无数大场面，但像这样五万人齐声合唱的场面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而且是在脚盆鸡。
叶紫站在她旁边，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效果，但真看到的时候，还是忍不住激动。
在五万人的巨蛋舞台上，顾衍只用一首歌，就把全场变成了他的主场。
四分半钟，转瞬即逝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，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，掌声和欢呼声炸裂开来，比之前更加疯狂。
顾衍站在舞台中央等了几秒，等欢呼声稍微平息，然后才举起话筒用两国语言开口。
“刚才的歌，你们喜欢吗？”
话音刚落，全场再次沸腾。
“喜欢！！！”
“最高！！！”
“Lemon！！！”
尖叫声、欢呼声、口哨声，汇成一片巨大的声浪。
顾衍笑了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压了压。
声浪渐渐平息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，等着他说话。
顾衍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继续开口。
“下一首歌，是我专门为今晚准备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“龙国语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现场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，有人愣住了，有人皱起眉头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
但这一次，没有人站起来，也没有人骂骂咧咧。
经历了刚才那首《Lemon》的震撼洗礼，他们已经彻底被顾衍的音乐征服了。
就算是龙国语，他们也愿意听。
更何况，他们心里也清楚，顾衍本来就是龙国人，唱龙国语天经地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