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军坚持，村民们也不劝了。
再说了，两千，人家还不一定卖呢！
小军从怀里掏出钱，递给章哥。
“我就这些，能买吗？”
钱皱皱巴巴。
章哥转移视线看向那女人。
女人颤抖着缩成一团，更瘦更小，都不知道能不能跟着他们去下个村子。
“我也懒得把货带来又带走，瞎折腾，算你捡便宜了！”
他一把抓过小军手中的钱，利落将绳子割断。
不过这次他还没来得及推女人，对方就小跑着躲在小军身后，抓着小军胳膊。
一脸害怕地盯着他，像是把小军当成自己的保护神。
小军保护欲噌噌上升，拍拍女人的手。
“别怕，以后你就是我媳妇儿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女人没说话，身体却更靠近小军，整个人都快埋进去。
小军见她小小一只，身上还有伤，心疼不已，不停地小声安慰。
章哥见状，重重地哼了声。
没想到这看着不起眼的便宜货，还有些手段。
他在人群中和一人对视了眼。
对方微点头，表示了解。
顾咏一直暗中盯着，没有错过。
那人是最先来迎接他们的中年男人，听村民称呼，是这个村的村长。
“最后这个可是好货！”
章哥挥手让小军带人离开，便满脸激动地开始介绍起顾咏。
“长得带劲儿！还有这大高个儿，生的娃肯定都高！身体也好！耐折腾！”
村民们早就注意到顾咏，好看又长得高。
柔柔弱弱的都不敢多瞧人。
和其他人害怕是害怕，可眼珠子转来转去，看着就知道不安分不一样。
她低眉顺眼，像是认命了，这种媳妇儿带回家省心！
“多少钱啊？你倒是说个价！急死人了都！”
章哥不慌不忙地举起一根手指。
“一万。”
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价格都够买前面的两三个了！
“哎，哪有这么贵的啊？便宜点啊！”
“就是，再好看也就是个女人，娶回来做饭洗衣生娃的，长得好有啥用？”
“少点！不然你这货可卖不出来！”
章哥不说话，老神在在。
这群男人吼得越凶，越证明他们想买。
他才不降，卖不了大不了换个地方！
“行了，一个个的没钱就回家抱着枕头睡去，出来买什么媳妇儿啊？”
一身型矮小，满脸麻子，看着有五六十岁的男人走出来。
他不屑地看了眼身后这群“竞争对手”。
“一万，我买了！一分都不用便宜！”
男人们惊怒，纷纷呵斥着。
“刘麻子你什么意思啊？谁没钱了？！”
“是，我们不像你，打了几十年的光棍，攒的钱多！枕头都给你蹭出洞了吧！”
“让他买让他买，花一万买个女人回去，就让他当那个冤大头去！”
说什么的都有。
刘麻子好像毫不在意，他笑呵呵地走到章哥面前。
还特地指着顾咏道：“我要买她，钱我没带身上，你们得跟我回家取去。”
章哥扫了刘麻子两眼，“行啊，不过你可别唬我，不然……”
他示意了下手中的刀，又道：“我这可不是吃素的！”
刘麻子笑着点头哈腰，“当然不会了，我怎么敢骗您呢，钱我都藏家里呢！”
反正就一个货，卖了就能好吃好喝。
章哥上手抓住顾咏的胳膊，冲刘麻子抬了下下巴，“前面带路。”
刘麻子急急喊着，“哥，可别给我媳妇儿捏疼了，身上肯定娇嫩着呢。”
要整，也是他整一身伤啊。
章哥看刘麻子那样儿，就知道这老小子打着什么主意。
他哼了声道：“行了，我知道分寸，你快带路，别耽误时间！”
刘麻子点头，又冲顾咏笑眯眯地说了句，“媳妇儿，我领你回家啊！”
顾咏眼神悲伤，却生不出一丝反抗。
顺从的模样让刘麻子更加满意，急切地带人回家拿钱。
还非常谨慎地让他们在院子等，自己进屋里也不知道做了什么。
灰扑扑的出来，递上用布仔细包好的一沓钱。
“一万，哥你数数。”
章哥快速数了遍，把钱往怀里一揣，就推顾咏上前。
顾咏往前冲了几步，堪堪停在刘麻子面前。
刘麻子张开双手准备接人呢，结果人停住了。
他也不管，上手就给顾咏抱住。
顾咏挣扎了下，就放弃了。
章哥哈哈笑了两声，“麻子，算你撞大运了，这货好得很啊，以后你可有福享了！”
刘麻子闻着顾咏身上的香气，都陶醉了。
“是，哥，还得多谢你们！”
章哥等人嘻嘻哈哈地离开了院子。
刘麻子眼神一变，抓住还绑在顾咏手腕上的绳子，就使劲往里扯。
“媳妇儿，先进来，一会儿我还有点事，你待家里，等晚上我再来好好疼你！”
顾咏很“慌”，转头看向外面。
越过院子是喜气洋洋的村民，源源不断的祝贺声。
头顶是从来到这里，就没散去的乌云。
好像要下雨了。
村民们的院子却依旧晾着衣服，没人收。
在顾咏彻底被拉进屋子前。
她看见乌云翻涌中有一道红光。
等等，那怎么这么像……
“咚！”
门被关上，以防万一，刘麻子离开前还挂上了铁锁。
确定打不开，他才哼着小曲去村里吃饭。
几十年了，他今儿总算也成主角了！
村中欢声笑语。
空地摆了二三十桌，鸡鸭鱼肉等各色吃食摆满一桌。
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，每年一次的“婚宴”，比过年还热闹有趣呢！
除了章哥几人被不断敬酒。
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今天的八位“新郎”。
“有才，你媳妇儿那身材真馋人啊！有胸有屁股的！”
“二狗的也不错，多好看啊！”
“行了，那些哪有我们麻子哥的媳妇儿好啊！一万呢！够买几个媳妇儿回去了！”
八人中，刘麻子又是最惹眼的。
他嘬了一口酒，享受得眯起眼，“哎呀，不都是女人，关了灯一样的！”
众人笑骂刘麻子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“关了灯一样，那你是关了灯玩儿吗？！”
刘麻子抿唇一笑，要多猥琐有多猥琐。
“那不行，我喜欢开着灯玩儿！痛了，爽了，我都能看见！那才有意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