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助理听出顾咏的言外之意。
也没有要求顾咏一定要立马答应下来。
“好的顾小姐。”
顾咏跟着对方离开，云鹤和浮生都没有收回牌中。
浮生能力特殊。
能在一定范围内控制人或鬼。
攻守兼备。
而云鹤……
或许在她的控制下，能更加清楚这所谓的“人造御鬼者”的幕后推手。
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资本家，顾咏不太信任。
在某种程度上，和鬼强会一样。
都是想要掌权。
车上，高助理一直在和顾咏说集团对这个项目有多重视。
说得天花乱坠。
却没说到几句重点。
至少顾咏不知道这个“人造”到底是怎么造的。
又为什么需要御鬼者。
顾咏有一搭没有一搭的应着，看似随意，实则一直在观察四周。
偏僻倒是意料之中。
不过……
“你们研究所不在杭市？”
这都要开到另一个省了。
高助理笑了下，“在和广省的一个城市交际处，不算出杭市。”
顾咏，“你一个总经理助理，来给我当司机，有点大材小用吧？”
高助理笑容扩得更大，“顾小姐您是有名的最强御鬼者，怎么会是大材小用呢？”
顾咏都不知道第几次听这个称呼了。
鬼强会和调查局的这么说就算了。
一个普通人还这么说。
还真有点尴尬。
顾咏强忍着那点羞耻，问道：“你们就是因为这个传言才来找我的？”
高助理解释，“这个说法可能有点夸张，但顾小姐你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，我们的总经理非常欣赏您。”
顾咏，“除了我，还有其他御鬼者吗？”
高助理点头，“有的。”
顾咏“嗯”了一声，语气好像有些漫不经心，“也是，既然要人造御鬼者，那肯定是需要御鬼者去研究的。”
高助理心惊，“顾小姐，人体实验是违法的，我们公司肯定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顾咏“哦”了一声，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高助理又道：“顾小姐不要误会，我们请您去，只是这个研究有一定危险性，如无法控制，需要有真正的御鬼者在旁边杀死失控的恶鬼。”
这也是顾咏一开始猜的，会请她去的目的。
不过她总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
高助理本来还想多说些什么，让顾咏安心。
但见顾咏这么问，看了眼目前的位置，先回道：“还有二三十公里，半个小时内能到。”
随即才又道：“顾小姐请您放心，我们是诚心请您帮忙，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。”
顾咏，“嗯。”
见顾咏不想多聊，高助理只好后面都认真开车，不再说一堆集团的好话。
研究所挺大的。
周围有不少监控，保安也特别多。
检查的严格程度，不低于进调查局。
建筑很新，也很大。
来往不少人，纷纷侧目。
不过视线多是落在浮生身上。
来的路上，浮生就安静坐在后座，托腮看着窗外风景。
一个字也没说。
顾咏有些摸不清她在想什么。
不过，站她这边就行。
“这么看我……”
浮生突地侧脸，红唇微勾，“我会害羞的。”
顾咏问：“能感觉到什么吗？”
浮生，“挺多鬼的，不过都不强。”
顾咏刚要说什么。
浮生又道：“但……它们之间好像有特殊的联系，万一……还真的说不一定。”
顾咏，“什么万一？”
浮生却只是笑笑，没有说话。
顾咏怕浮生是避讳什么，也没再追问。
高助理看似在前面引路。
实则一直暗中听顾咏和那个旗袍女鬼说话。
他参与人造御鬼者这个项目很久了。
见过的鬼少说也有上百只。
可那些鬼要么被控制，只是一味地听从御鬼者。
要么受情绪影响，除了杀戮就是杀戮。
几乎没见过，能有鬼跟御鬼者这么自然又熟稔地交流。
这和她能控制几只厉鬼有关？
“顾小姐……”
高助理停下，笑着看向顾咏，“总经理现在正和研究人员开会，我带您先去研究区域看一下？”
正中顾咏下怀。
“好。”
去研究区域前，他们先换上了特制的衣服，还进行了消毒。
浮生拒绝，“好丑的衣服。”
浮生看向高助理，“鬼的话，不需要这个步骤吧？”
高助理有些为难，“我，我去问问人……”
他离开，又很快回来。
“鬼的话，好像是不，不用的……”
说这话时，高助理不敢看浮生。
对方和他之前遇到的鬼都不一样。
明明没有恐怖狰狞的外形，却远比那些更加吓人和可怕。
两人一……两鬼，坐进电梯。
却是往下的。
且通过电梯面板能看见下面共有四层。
这研究所……
怕是早在诡异复苏很久前就修建好了。
电梯门开。
他们又经过一次消毒。
这下面来往的人少了许多，各个面色严肃，穿着和他们身上类似的衣服。
看浮生的视线也更多，更久了。
不过似乎是碍于在工作，且旁边站着高助理。
所以哪怕眼神火热，也没有贸然上前。
高助理怕顾咏，更怕这旗袍女鬼不满，解释道：“这些研究人员一直在和厉鬼还有御鬼者打交道，所以对这个群体……比较关注。”
顾咏“嗯”了声，似乎并不在意。
浮生倒是难得开口问了句，“你之前说人体实验是违法，那厉鬼实验呢？”
她笑了声，明明妩媚好看。
眼中的冷意却无比瘆人。
“你们对厉鬼做实验的时候，应该毫无心理负担吧？”
高助理哑然。
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甚至开始担心，要不要把她们带去看研究过程。
看上去……
顾咏似乎挺尊重这只厉鬼的想法。
“高助理。”
一道声音让正思考的高助理回过神。
他看向来人，笑着打招呼，“于先生。”
于小江点点头，视线落在顾咏身上，然后是她手上缠着的手镯状乌云，再是浮生。
“这位……就是你们说过的顾咏顾小姐吧，你们还真把她请来了？”
高助理点了下头，“没错，这就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于小江立马冲上前，伸出手，“顾小姐您好，我是京城的于小江，以前跟你一样都是调查局的，后来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