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咏一直盯着玻璃窗后的“制造”过程。
“你如果困了,就去睡,有什么事我再喊你。”
于小江摇头,“不了,拿钱办事,我怎么好跑去睡觉呢?”
他也就吐槽下,有点倒霉。
不过轮班应该不是随机。
晚上更加危险。
某种角度来讲,算是他的实力得到认可。
于小江扭头见顾咏一直盯着,十分好奇。
“顾小姐,你都不困吗?”
顾咏,“白天休息过。”
于小江没忍住,又打了个哈欠,“我白天也睡了啊,不过没睡多久,实在是睡不着。”
这作息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调过来的。
顾咏见于小江哈欠不停,看了眼他,“去喝点水,吃点东西吧,你这状态,真出了事也反应不过来。”
于小江心想也是,打着哈欠去接水。
“顾小姐你要不要什么?我帮你带回来。”
顾咏,“一瓶水就行。”
于小江点点头,就离开了。
刚走,就有一个男人走过来。
他也是晚班的御鬼者。
那于小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直黏着顾咏。
现在好不容易走了。
他抓紧机会就过来和顾咏拉近关系。
“顾小姐,你做事真的很认真呢,在现在这个社会,已经不可多得了。”
顾咏看了对方一眼,眉头轻皱。
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跑过来和她说话。
男人有些无奈地笑了下,“我是和顾小姐你一起值班的御鬼者,王方棋,顾小姐你不忘了吧?”
顾咏,“有事吗?”
王方棋摇头,“没有,只是现在才凌晨两点多,离天亮还远,所以想跟你随便聊聊。”
顾咏,“我们在工作。”
王方棋像是听不出顾咏话中的“赶人”,还夸奖道:“顾小姐的工作态度真的很严谨呢,不过一直紧绷着神经也不好,得适当放松一下。”
顾咏,“不需要。”
王方棋就跟听不懂人话,“顾小姐你的性格很直爽呢,我们能当朋友吗?”
直爽?
顾咏就给他一个直爽的回答,“不能。”
到这里,不少人就打退堂鼓了。
王方棋却依旧笑着,“顾小姐,我们刚认识,还需要时间去了解彼此,相信等以后,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。”
顾咏,“你挺自信的。”
王方棋,“我们是御鬼者,有自信的资本。”
拉自己的时候,还没忘拉顾咏一把。
顾咏看向他,意味深长道:“等今天的项目成功,以后御鬼者就多了,也没有那么特殊。”
王方棋笑了下,“顾小姐觉得这个项目会成功?”
顾咏,“听你语气,你好像不这么认为。”
王方棋见顾咏终于打开了话匣子,语气也变得更加熟稔。
“顾小姐,御鬼者是副本赋予给我们的能力,它能操控一切,是凌驾于一切的神,人类怎么可能跟神一样制造出御鬼者?”
顾咏打断他的幻想,“他们有成功的经验。”
王方棋意味深长地笑着,摇摇头,“那可不一样……”
人造御鬼者。
是费尽心思创造出来的残次品。
无论从哪个方面,都低于真正的御鬼者一头。
“假的真不了,谁知道这群人造的,能当多久御鬼者?”
他身为御鬼者所掌握的特权。
一定,也必须维持到他死的那一天。
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地就被一群假货给抢走!
顾咏看见对方眼中的偏执和野心。
她没再接话,只是看着玻璃窗后,又一次因频率无法同频而失败。
“今晚看起来不太顺利啊……”
于小江回来了。
他递给顾咏一瓶水,又看了王方棋一眼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?”
王方棋扯了下嘴角,“也不是你的专属位置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于小江,“那你之前不过来,偏偏我走了才过来?”
王方棋呛回去,“我什么时候过来,还要征询你的意见?”
于小江嗤了一声,“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抱着什么心思啊?”
王方棋,“那你倒说说,我什么心思?”
于小江要继续反驳时,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。
“不对劲。”
于小江瞬间绷紧,“顾小姐,怎么了?”
王方棋不甘示弱,也跟着问:“顾小姐,发生什么事了?”
于小江瞪了王方棋一眼,跟屁虫!
顾咏一直盯着玻璃窗后。
研究人员在电脑后调试,要成为御鬼者的人类正躺在床上。
不远处有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。
但它被特殊仪器给束缚着,十分虚弱,只偶尔身上鬼气动了下。
可随着电流的不断加大。
它身形越来越大,鬼气弥漫得也越来越多。
于小江盯了一阵,实在是没发现哪里有奇怪的地方。
“顾小姐,你是说人不对劲,还是恶鬼啊?我怎么……有点看不出来?”
王方棋哼了声,“你不仔细,当然看不出来。”
于小江瞪过去,“你看得出来!那你说说哪里不对劲?”
王方棋“额”了一声,“就……是恶鬼呗,你没看见它变得很奇怪吗?”
于小江,“每一个接受项目的恶鬼,都会变得很奇怪。”
说笑呢?
王方棋憋了会儿,憋出三个字,“你不懂。”
于小江翻白眼,刚要说话。
肩膀被人用力一抓,并带着他不断地往后退。
下秒,“咔嚓咔嚓 ”响起一连串清脆的玻璃碎裂声。
那被称为能防弹的玻璃。
居然,裂开了?!
于小江,“怎么会……”
像是为了帮忙印证于小江的疑惑,“嘭”地一声。
巨大的风吹出来。
无数块玻璃碎片似暗器一般,冲他们而来。
顾咏甩出扑克牌。
“梅花J!”
浮生现身,眸子一眨,风还有马上割伤顾咏等人的玻璃。
都停在了半空。
她看着破碎的玻璃窗后,等待成为御鬼者的人类。
已经歪了头,七窍流血。
死了。
而那只恶鬼发出一阵阵哀嚎声。
“啊——”
浮生轻轻摇头,“人类,总是停不下来……”
她手一捏。
原本嚎叫的恶鬼像捏爆的气球,炸开后消散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