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咏接起电话。
“是顾小姐吗？”
喻诺亮的语气非常急，透着忐忑不安。
顾咏应着，“是的喻局长，找我是因为杭市发生的SS级鬼情吗？”
喻诺亮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就传到顾咏那儿。
不过这样也好，节省时间了。
“没错顾小姐，现在局里已经派出御鬼者去猎杀恶鬼，只是……”
顾咏接上他欲言又止的话，“你怕他们能力不够，想请我去。”
喻诺亮，“是……顾小姐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一亿。”
喻诺亮还没反应过来顾咏说的什么，“啊？”
顾咏，“一亿华夏币，我就加入你们。”
想请她根本不需要这么扭捏。
直接给钱。
她痛快得很。
喻诺亮苦笑，“SS级鬼情，以顾小姐你的实力，一亿倒是合理，不过……”
若恶鬼杀不死。
亦或是要付出极大代价。
还不如用钱请顾咏。
“这……好……钱……能……在……”
只是喻诺亮回答与否时，手机就像是受到信号干扰，断断续续。
连不成一句。
最后干脆没了信号。
电话挂断了。
顾咏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不在服务区，紧皱眉头。
还没说给不给呢。
“顾小姐你快看啊！”
民宿老板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天空，黑雾袭来。
和诺市的鬼域极其相似。
甚至要更浓，更黑。
“完，完了……我们都跑不掉了……”
民宿老板如丧考妣，满眼的绝望。
已经决定等死。
那可是SS级恶鬼，他一个普通人根本毫无抵抗力。
顾咏收起手机。
虽然最后那句没听清，不过说了个“好”。
那就是答应了吧。
民宿老板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声音，才回过神。
他喊着，“顾小姐，你去哪儿啊？！”
顾咏只回了两个字。
“杀鬼。”
她开车踏上去市中心的路。
另一侧的道路全是车，看样子应该都是市周边的人开车要离开杭市。
与她背道而驰。
见她开车往市中心走，纷纷按喇叭，似乎在提醒她。
还有坐在副驾驶的人冲她摆手。
让她不要去。
疯了吗？！
那可是SS级鬼情！知道诺市死了多少人吗？！
不要命了？！
顾咏并未回应，只是脚下慢慢加重油门，很快超出规定车速。
不过这时候，应该没交警来查车速。
车外的雾越来越浓，她不得不打开远光灯。
越往市中心开，感受到危险气息越浓。
顾咏还是未将李慧慧他们召唤出来。
只甩出了一张红桃10。
云鹤习惯性地缠绕上顾咏的手腕，懒懒的，就像一团午后的云。
只是“肤色”偏黑。
顾咏，“云鹤，能感受到什么吗？”
有系统在。
哪怕云鹤说不了话。
她和它也能进行简单的沟通。
云鹤给顾咏的回应是，它很喜欢。
“喜欢？”
顾咏皱起眉，难道是厉鬼在充满鬼气的地方会感觉到舒服？
也不对。
之前所遇的御鬼者，它们所控制的厉鬼，都会因为李慧慧他们过于强大。
而感觉非常不适。
说明厉鬼之间，强者对弱者是有压迫力的。
云鹤现在感觉到喜欢。
要么对方弱于它。
要么……对方是释放出善意，并不危险。
不过无论哪种。
都得到了才知道。
郊外还好，顾咏这个方向基本上没遇到车。
能开很快。
可等进了市里，管你什么车道，直接占用。
顾咏不得不将车开上人行道。
给那些往外跑的市民让路。
交通状况这么糟糕。
她也不指望继续开车，扔出一张牌，“方块K！”
胡瑾年出现。
并迅速释放出黑雾，等落地时已经变成清瘦且帅气的青年。
他皱眉，“顾姐姐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顾咏有些意外，“你很不舒服？”
胡瑾年点头，“是有一点……就感觉，怪怪的。”
说着，他捂住胸口。
好像这里的东西一点点消散，让他难受。
顾咏沉思。
明明云鹤说它很喜欢，不比它弱的胡瑾年却感受到不适，怎么会这样？
“我要去那儿。”
她指向东南方向的一个巨大黑色旋涡。
如同龙卷风的风眼。
充满了极强的压迫力，以及死亡危险。
胡瑾年并未多说什么，点点头就指挥着鬼气将顾咏拖起来。
然后往前。
在外人看来，如同腾云驾雾一般。
只是一个白，一个黑。
顾咏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个旋涡上。
虽明显就不对劲。
但不排除只是一个障眼法。
她需要警惕，别处是否有危险。
“顾姐姐……”
胡瑾年突然出声。
顾咏侧头，“怎么了瑾年？”
胡瑾年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眼神却极其复杂。
不安、恐惧还有偏执和一点悲伤。
“你爱我吗？”
顾咏一愣，不过还是点头，“当然。”
胡瑾年，“真的吗？你真的爱我吗？”
顾咏直白回答，“是，我爱你，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家人和朋友。”
一起经历了那么多。
她觉得已经能够说出这句。
对李慧慧还有大宝小宝都能。
胡瑾年笑了下。
顾咏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可没三秒。
胡瑾年，“顾姐姐，你刚才是为了怕我伤心才这么说的吗？我想知道你真正的答案，你真的爱我吗？”
顾咏看向云鹤，点了它一下。
让它收敛点。
胡瑾年是个缺爱的孩子。
他的负面情绪爆发起来，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。
“爱。”
顾咏点头，又道：“我不是怕你难过才这么说，再说了，我怕你难过而说这样的话，不也侧面证明我爱你吗？”
胡瑾年垂眸，“这样吗？”
可很快他又抬眼看向顾咏，紧张不已，“那大宝小宝，还有慧慧姐爱我吗？”
顾咏：……
胡瑾年没得到答案，就一直追问，“他们也像你这样爱我吗？”
顾咏没法给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再说了，她说也没用啊。
“等鬼情解决了，你再问他们好吗？”
胡瑾年却跟变了个鬼似的，变得极其不讲理。
“顾姐姐，你现在就把他们召唤出来，我要问他们，问他们爱不爱我。”
顾咏眉头紧锁。
手腕的云鹤一直乖乖的。
况且之前在副本，它出现后，胡瑾年也没这样子。
难道，不是云鹤造成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