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林焱缓缓睁开眼,微微摇头,试图唤醒清明。
却带来一阵轻微的头痛。
“嘶,没有想到黄浩喝酒是个小趴菜。”
“黄父却是个酒篓子,竟然差点没喝过。”
林焱嘴里嘟囔几句后,便去洗漱,缓解下酒精带来的麻痹。
而庄园外,周天一副死了爹的样子,面色难看的驱车而来。
“周天,你怎么这幅样子,难道是那固脉灵液功效虚假?”
黄父看到周天下车后颓废的样子,大惊失色。
若灵液是是假的,他要怎么站队才合适?
跟周天统一战线,倒是不错,多年老友了,相互守望。
关键,自己跟周天联手,好像打不过林焱呀。
更何况,还有鹿角弓的帮助。
林焱战力更是大增。
这是个问题!
周天看到黄父的表情变化,白眼一翻,无奈解释道。
“是真的,那灵液确实有固脉修复之功效。”
“不过,昨夜为我父亲护法一夜,有些睡眠不足罢了。”
黄父却嘴角抽搐,睡眠不足,你这个鬼样子,跟爹死了没有两样。
说瞎话都不知道打草稿。
但看破不说破。
谁知道眼前的这个秃子,是不是故意假装骗人的。
“那大清早,你不躺床上睡会觉,跑我家里来干甚?”黄父不解的问道。
难道是想要来他家里睡觉?
开什么玩笑!
周天一撇嘴,“老黄,以前咋没有发现,你这么碎嘴子。”
“过来帮忙!”
黄父听到老黄,正欲要发火。
后备箱打开,里边放着十个箭篓,装满合金箭矢,箭头散发着寒芒。
黄父脱口而出:“周秃子,你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?”
“我告诉你,这么多合金箭矢,我那俱乐部可是用不了!”
周天听到周秃子,也不禁有些恼怒,不知道中年男人最大的痛苦便是脱发吗?
他这叫地中海,不叫秃子。
能不能别看不起地中海,说不定哪天就满头秀发了。
周天深吸一口气,想到父亲闭关,身无靠山,能动嘴不能动手,平静道:“老黄,再敢喊我秃子,我跟你没完!”
“这是老爹让我给林焱的,免费送的!”
“好弓配好箭。”
搬下箭篓后,周天打个哈哈,“走了,你转交给林焱吧,我回去补觉、”
黄父看着眼前的箭篓,颇有些不真实的样子。
“这么大出血,看样子那固脉灵液的功效,比我想象中要好出去不少。”
“唉,可惜无缘品尝下。”
背后,黄浩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,“爸,大清早你从这里叹什么气呀。”
“周叔咋走了呀!”
“这些箭是你买来的吗?专门送给焱哥的?”
黄浩看到地上的箭篓两眼放光。
黄父看到黄浩三句话不离林焱。
心中暗忖,娶了媳妇忘了娘,自己这个爹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关键,林焱不过是个介绍人而已。
造孽呀。
黄父随口应付道:
“这些箭矢是送给林焱的,你搬回家里去吧。”
黄浩点点头,立马答应下来,“好来,我这就亲自搬回去。”
话音未落,黄浩搬起两个箭篓,哼哧哼哧的跑向屋里。
黄父看后闷哼一声离去。
老子吩咐你干活,推三阻四。
一听给林焱的箭篓,抱着两个健步如飞。
哪天真该去做个亲子鉴定。
……
【每日机缘(绿):镇中槐树,因虫子啃食,树身留有伤口,灵气吸收后有所泄露,前往可得机缘一道。】
“这槐树应该是槐哥吧!”
林焱看着光幕上的文字,立马想到是槐哥。
被虫咬的槐树,这镇上难道还有第二棵槐树在度虫灾?
想想也不可能呀。
“今天周天那边应该就有反馈,回去的时候,可以去看看。”
林焱打定主意,顺路的事情,顺手将机缘取走。
听到门外黄浩的吆喝声,出门而去。
看到地上的箭篓,林焱一眼便认出来,这件箭矢不就是昨天周天给的合金箭矢吗?
“这是合金箭矢,周天给送过来的。”
黄父将周天的话复述出来,告知给林焱。
旁边的黄浩满脸的鄙夷,合着是借花献佛呀。
他还真以为是黄父自己买的来。
幸亏他没有开口,不然丢死人了。
“那得多谢周老爷了,实在是有心了。“
林焱客气说道,他打眼一看,十个箭篓正好100枝合金箭矢。
足够他用一阵子的了。
不得不说,还是老辈子人行事,还是比较有人情味。
现在,年轻人一上台,身居高位,对上层还行。
对手下,简直就是不当人看。
又让马儿跑,又让马儿不吃草。
只能说,过的太顺,没有一点同理心。
早晚有跌脚倒霉的一天。
当然,林焱从这批合金箭矢身上,看到周家对固脉灵液的认可。
看来,他今天能够离开了。
“哈哈,周老爷子行事比较有人情味,但性格太过火爆,若有机会遇到你便知道了。”
“说话一定要注意分寸。”
黄父喊着林焱一同吃早餐。
枸杞小米粥,配上油条鸡蛋小笼包。
有钱人的早餐朴实无华。
林焱却感觉这小米粥,油条小笼包,比他二十多年吃过的都好吃许多。
果然,做人不能光看外表,更要看内在。
……
林家村。
清晨时分,一辆破面包车行驶而来。
停在郭家宅子门前。
郭父满脸凝重的从一辆车上下来,手里拎着一个提手包,沉甸甸的。
车上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。
“记住你答应的事,今天晚上我们来接你。”
“若不是因为郭家人就剩下你一个。”
“真以为这个钱这么容易挣!”
郭父攥紧手中的手提袋,低声说道:“放心,我拿钱办事。”
“既然我能找到你们,就知道当年的事情。”
“这钱,合该我们郭家拿!”
车上的人闷声一声,露出嗤笑声,“哈,收拾好东西吧。”
“郭家,也就摊上一个好祖宗了。”
说完,油门一踩,面包车朝着村外驶离而去。
宅子内的郭母听到汽车的声音,钻了出来。
看到是郭父后紧张的神色,松快不少。
“你作甚去了,昨天一夜未归,也不知道打电话通知一声。”
郭父听到絮叨声不禁心生烦躁,“回屋里边说,别从这里叨叨。”
拉着郭母进了卧室,还未能郭母发问。
提手袋扔了过去,砸到郭母的脸上。
“数数,这是二十万,够不够数!”郭父冷冷的说道。
郭母一怔,打开提手袋一看,红彤彤一片。
“这钱哪里来的。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,你数数吧!”.
郭父说完,便走向后屋,那里边供奉着郭家祖先。
一张长条幅纸,写着一个个人名。
点燃蜡烛,奉上三支线香。
“太爷在上,后辈没办法了,请您见谅。”
郭父砰砰磕头。
烛光下,满脸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