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!”
江羽眸光坚定,语声清朗,掷地有声,说话的同时,与程凌雪目光交汇在一起。
那一刻,程凌雪的眼中,微微闪动着一丝水晶般光亮莹润的色彩。
“程凌雪,”神父捧着圣经,又看向程凌雪,
“你是否愿意让江羽成为你的丈夫,与他缔结婚约,共同生活?
无论疾病还是健康,无论顺境还是逆境,无论富裕还是贫穷,都永远爱他、守护他,永远忠贞不渝,直到生命的尽头?”
“我愿意~!”
程凌雪嗓音发颤,声音哽咽,透着一种喜极而泣的欢欣。
一抹热泪涌出眼眶,程凌雪刚要用玉指拭去。
却发现,她的手已被江羽温柔地拉住了。
一阵优雅的乐声响起,
一稚嫩可爱的女童,手捧着蓝色的戒指盒,步履蹒跚地走上前。
戒指盒中,静静地摆放着两枚婚戒,一枚镶着蓝色钻石,另一枚是铂金打造的素圈。
江羽取出了那枚价值1800万美金的钻戒,小心翼翼地戴在了程凌雪的无名指上。
15克拉的海蓝色大钻石,在程凌雪的无名指上光芒闪耀,仿佛童话世界的魔法戒指般惊艳,把在场嘉宾羡慕得不得了。
而那一刻,程凌雪也仿佛化身魔法世界的公主。
她身披圣光,一颦一笑,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。
此时的戒指盒中,还剩一枚没有镶嵌任何宝石的铂金素圈。
程凌雪轻轻取出那枚素圈戒指,戴在了江羽左手的无名指上。
两枚戒指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们许下的永恒承诺。
交换完戒指后,神父微笑宣布:“现在,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,但不要伸舌头哦~”
周围一片哄笑。
阳光下,二人四目相对。
程凌雪仰起脸,轻轻闭上眼睛,面含微笑。
江羽缓缓掀起程凌雪的头纱,在众人的掌声与欢呼中,低头吻向了她的唇。
“wow——!!!”
草坪上立时爆出一片片掌声与欢呼。
礼仪人员手持花筒,朝二人头顶的空中,喷出五颜六色的纸花瓣。
花瓣飘飘洒洒,落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,落在了仪式亭边缘的白色花藤上,更落在了一对正热烈拥吻的新人的肩头上……
……
仪式结束后,宾客们开始用餐。
服务生们端着牛排和红酒,在宴会区的一条条夹道间来回穿梭。
香煎牛排的气息,很快弥漫整片草坪;
众人边吃边聊,畅意十足。
江羽和程凌雪端着酒杯,一桌桌敬酒。
宴会期间,
坤坤、霉霉和J.B,分别献唱了一首自己的歌曲;
嘴炮也不甘落后,表演了一个口咬打火机的绝活。
……
婚宴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,
结束时,宾客们纷纷手持火花棒、荧光棒和花筒,在通往洋楼的方向排成两排,以恭送新郎新娘入洞房。
绚烂的礼花在空中绽放,将整个夜色都妆点得五彩缤纷。
“我们走吧!”
江羽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刻,微笑着朝程凌雪伸出手;
程凌雪羞涩地笑了笑,和江羽的手挽在了一起。
她知道,今晚将是一个幸福之夜。
二人就这样手挽着手,朝自己的洋楼走去;
高耸宽大的洋楼,在夜色下巍峨矗立,俨然一座幸福的城堡。
……
进门后,
大厅的灯光,仍一如既往地亮着。
不过光色已调成了柔和暧昧的暗色调,令人春心荡漾,爱意翻涌。
江羽等不及了,不等上楼,就搂过程凌雪的娇躯,想直接和她在客厅里……
“别在这里~女仆们还没休息呢……”
程凌雪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恭敬侍立的女仆。
虽说自己已是庄园的主人,但在女仆面前和自己的丈夫happy,她还是做不到那么的开放大胆。
“好吧,咱们进卧室。”
江羽也觉得客厅的确不太合适;
客厅的地面又硬又凉,哪有躺在卧室如软的大床上更舒服?
……
卧室就在二楼。
螺旋状的扶梯,仿佛通往仙界的天阶,每走一步,都觉得漫长无比;
程凌雪挽着江羽的手,呼吸急促,心头如小鹿般咚咚乱撞。
这是她人生宝贵的第一次。
在她情窦初开的少女时期,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情景;
不过那时她还没有遇到江羽,内心幻想的对象,全都是童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;
在她的幻想世界中,王子身姿挺拔,玉树临风,宛如降临凡间的天神;
可惜,她始终幻想不出,王子的脸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。
直至遇到江羽,才弥补了她内心的那片空白。
江羽虽然不骑白马,但依然是她心中的王子,她的盖世英雄;
此刻,她即将和王子奔赴幸福的彼岸,
手中的蓝色钻戒,仍散发着大海般幽蓝的光泽;
金色的项链,环饰着她白皙的玉颈;
胸前是粉色的钻石吊坠,20克拉的粉色大钻石,熠熠生辉。
她激动,她兴奋,心中还洋溢着一种神圣的喜悦,
同时又略有一丝害怕。
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很疼的,
江羽会懂得怜香惜玉吗?
……
上楼后,
二人推开了卧室的房门。
这里才是洋楼的主卧;原主夫妇搬出去后,这里就空了下来,平时基本都是锁着的。
而自从决定和江羽在这里结婚后,
程凌雪就让人把这间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重新装修了一遍,所有家具也全部换新。
此时一进门,卧室整洁得仿佛从未被凡尘沾染过。
崭新的双人床,散发着实木的清香;
床边的实木柜子上,立着一大捧白色花束。
以至于推开房门的瞬间,便有一丝清甜的香气,飘进二人鼻腔。
那是白玫瑰与铃兰交织的温柔气息;
室内的光线十分柔和,墙边的几个小灯,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,更为房间增添了几丝浪漫气息;
在灯光与花香的渲染下,程凌雪已然春心荡漾。
江羽更已急不可耐,一进门,便反手将房门锁上,抱住程凌雪的娇躯,如饿狼般疯狂亲吻舔舐着自己的妻子。
“别这么猴急嘛~~!”
程凌雪娇笑着推开丈夫,却已被他舔得心痒难耐。
“等不及了,我天天盼着这一晚……”
江羽手忙脚乱地脱掉西装,蹬掉皮鞋,仿佛一头饥渴的野兽突然逮到了鲜嫩美味的羊羔;
“那你也要温柔些哦……”
程凌雪轻声提醒,忽然察觉丈夫身上酒味略重,不禁心头一颤。
二十岁的小伙子,本就是身体最好,荷尔蒙最旺盛的时期;
江羽又是运动员,70公斤下最强人类,拥有着怪物般的强悍体能;
一会儿真正欢乐起来,这小怪物会不会把她生吞活剥了?
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,可绝对经不起这样的摧残。
必须得想办法削一削这头怪物的战斗力。
卧室的窗边,摆放着一张白布圆茶几,茶几上有一瓶红酒,两只高脚杯;
程凌雪便笑道:“我们先喝点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