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号!”陈长生对盛浩喊道。
盛浩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信号符,注入灵力,用力掷向空中。
信号符在空中炸开,化作一朵耀眼的金色烟花,在夜空中绽放。
那是主力部队发动总攻的信号!
青云山上,早已蓄势待发的联盟主力部队,看到那朵金色的烟花,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。
云鹤长老站在山巅,手中令旗一挥:“全军出击!”
数千名修士,涌向那座已经陷入混乱的灵矿。
失去了防御阵法和坐镇长老的幽冥殿守军,在众人的猛烈攻势下,节节败退,溃不成军。
战斗,在天亮之前就结束了。
联盟以极小的代价,攻占了这座幽冥殿的重要灵矿,缴获了大量的灵石、灵晶和各种修炼资源。
当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苍狼山脉上时,陈长生站在灵矿最高处的塔楼上,看着下方那些正在欢呼庆祝的联盟修士们,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这是反幽冥联盟成立以来的第一场胜利。
盛浩走上塔楼,站在陈长生身边,看着下方那些欢呼的人群,忍不住感叹道:“前辈,我们真的做到了。”
“这只是第一步。”陈长生看着远方,目光深邃,“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,更难的仗要打。”
盛浩咧嘴一笑:“怕什么?有前辈在,有大家在,什么难关过不去?”
陈长生转过头,看着他,也笑了笑:“你说得对,有大家在,什么难关都能过去。”
首战告捷的消息,迅速传遍了中土神州。
那些在苦苦挣扎的修仙者们,在漫漫长夜中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一时间,各地揭竿而起的修士春笋般涌现,他们袭击幽冥殿的运输队,破坏他们的通讯,解救被他们奴役的凡人。
陈长生趁热打铁,向周边进行攻击。
第一战,收复苍狼城。
苍狼城是苍狼山脉脚下最大的城池,也是幽冥殿控制西北地区的枢纽之一。
城中驻守着八百名幽冥殿修士,为首的是一名渡劫中期的黑袍护法。
陈长生没有选择强攻。
他先派赤炼和银潜入城中,摸清了城防部署和守军的作息规律。
然后在第三天深夜,亲自带人,利用空间阵法悄无声息地潜入城主府,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,就将那名黑袍护法斩杀在睡梦中。
守军群龙无首,陷入混乱。
埋伏在城外的众人趁势发动总攻,内外夹击之下,不到两个时辰便攻下了苍狼城。
当清晨的阳光照亮城楼时,陈长生将一面绣着金色长剑的旗子,插在了苍狼城的城头。
许多人热泪盈眶,跪倒在地,感谢将他们从幽冥殿的魔掌中解救出来。
第二战,清风岭。
幽冥殿不甘心苍狼城的失守,很快从邻近的朔方城抽调了三千名修士,由一名化神初期的长老率领,气势汹汹地扑向苍狼城,企图夺回这座城。
陈长生没有选择硬碰硬。
他命令主力部队佯装不敌,弃城而逃,将幽冥殿的追兵引诱到清风岭一带。
清风岭地势险峻,山路崎岖,两侧是茂密的森林,是一处理想的埋伏地点。
陈长生提前在清风岭中布置了一座巨大的困杀阵法,并将联盟的主力精锐埋伏在两侧的山林之中。
当幽冥殿的三千追兵全部进入伏击圈后,陈长生一声令下,困杀阵法骤然启动!
无数道金色的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,将方圆数十里的区域笼罩其中,形成一座巨大的牢笼。
紧接着,埋伏在两侧山林中的修士同时动手,各种法术和法器倾泻而下。
幽冥殿的修士们猝不及防,顿时陷入混乱。
那名化神初期的长老虽然实力强悍,但在困杀阵法的压制下,一身修为只能发挥出七八成,又被陈长生、赤炼和银三人联手缠住,根本无力顾及他人。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当最后一名幽冥殿修士倒下时,清风岭的山谷中,已经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
三千幽冥殿修士,全军覆没。
那名化神初期的长老,被陈长生一剑削掉了头。
此战,陈长生他们以伤亡不足三百人的代价,歼灭了幽冥殿三千人,取得了自成立以来最辉煌的一场胜利。
清风岭大捷的消息传出后,整个中土神州都为之震动。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和散修,再也按捺不住,纷纷投奔青云山。
联盟的规模在短短一个月内,从最初的近万人,迅速扩充到了三万余人。
然而,幽冥殿的反扑也来得比预想中更加猛烈。
那位被陈长生斩杀的化神期长老,是幽冥殿殿主麾下的一员爱将。
他的死,彻底激怒了那位神秘莫测的幽冥殿主。
他下令从各地抽调了整整一万名精锐修士,由两名化神中期的长老统领,兵分两路,发起全面进攻。
一路从东线推进,目标是苍狼城。
另一路则绕道南线,企图切断联盟与后方的联系,将联盟主力围歼在苍狼山脉一带。
面对幽冥殿的大举进攻,陈长生和云鹤长老制定了周密的应对方案。
东线方面,由陈长生亲自坐镇苍狼城,率领一万五千名联盟修士,提前布置的防御阵法,与来犯之敌展开殊死搏斗。
南线方面,则由云鹤长老指挥,率领剩余的联盟修士,利用复杂的地形和游击战术,牵制和骚扰敌军,延缓他们的推进速度。
战斗就此进入了漫长的拉锯阶段
每一天,都有修士倒在血泊之中。
每一天,都有鲜活的生命,化作冰冷的尸体。
苍狼城的城墙,在无数次攻防战中,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。
城墙下的土地,被尸体和残肢断臂铺满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陈长生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天没有合过眼了。
他每天都要处理堆积如山的军务,要巡视防护阵法,要鼓舞士气,还要在敌军发动进攻时,与敌人厮杀。
他的裂冰剑,已经饮了太多敌人的鲜血,剑身上的冰蓝色光芒,都带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。
他的衣衫,早就已经被鲜血浸透,有敌人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
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身上添了多少道新伤疤,只知道每一次战斗结束后,他都需要花费比以前更长的时间,才能将体内的伤势压制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