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,我来生火。”陈卫国深吸了口气,感慨离了自己,王建军好像真的很难独自在山里面打猎。
陈卫国叹了口气,生了火,又从王建军手中接过鱼,烤到外焦里嫩,这才算完事,他递给王建军一条,悠悠道,“吃吧,吃完咱们接着去打猎。”
一头野猪已经不能满足陈卫国了,他现在想要的是更多的猎物。
二人吃完,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又一次踏上了打猎的道路。
“陈哥,咱们接下来去哪里?”王建军蹙眉问道,整座山,他们几乎都走了一遍了,一定要说现在去什么地方打猎能打到猎物的话,陈卫国也没这个信心。
“……”陈卫国想说不知道,他要是知道往哪里走能打到猎物,那他肯定一点都不带犹豫的,肯定会想办法到那里去的。
但他不是神,他不知道去哪里能打到猎物。
“陈哥,咱们……”见他迟迟不吭声,王建军抿着唇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陈卫国。
过了好半晌,陈卫国总算开口了。
“咱们往前走吧,哪里有猎物这件事,谁说得准呢,说不定咱们今天的运气就这么差,只能打到一头野猪。”陈卫国深吸了口气,缓缓吐出,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可也就这么一瞬,很快,陈卫国便振作了起来。
深呼吸,陈卫国觉得自己不可能运气那么差,再往前走走,肯定能遇到什么猎物的。
“陈哥,你说咱们要是再打死一头黑瞎子的话,能挣多少?”王建军突然停下脚步,小声问道。
“黑瞎子?”陈卫国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,“不是,建军你这是都在想什么啊,要是真的有那么容易碰到黑瞎子,那咱们也得考虑一下自个带的子弹够不够用才行。”
“陈哥,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晚,”王建军挠挠头,一脸无奈,“咱们好像已经被一头黑瞎子盯上了。”
“什么?!”陈卫国满脸震惊,回头一看,果然跟王建军说的一样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陈卫国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猎枪。
“刚刚,小白一直盯着那个方向,你在收拾东西,我就过去看了眼看到黑瞎子,我就回来告诉你了。”王建军眼中没有打不过的担心,只有打死了黑瞎子之后就能挣到更多钱的兴奋。
“你到底在兴奋什么啊,万一咱们俩……”陈卫国看了眼王建军,率先开枪,“算了算了,能有什么万一,今天这家伙必须死。”
陈卫国瞥了眼王建军,示意他往另一个方向走,去吸引黑瞎子的注意。
王建军立刻会意,跟陈卫国拉开了距离,他一边后退,一边开枪,在黑瞎子注意到自己之后,立刻转身往前跑。
与此同时,陈卫国也已经做好了再次开枪的准备,他已经退到了无可退的地步,身后的树结结实实挡住了他的后路,再往后,便是一处高台了。
“砰!”
山上的枪响听上去格外刺耳,陈卫国这一枪,是奔着黑瞎子的脑袋去的。
“砰砰!”
又是两声枪响,每一发子弹,都是奔着黑瞎子的脑袋而去。
他们还就不信了,如果一次打不死,那就多来几发子弹,这样,总能杀死黑瞎子的。
这个招式,他们屡试不爽。
陈卫国深吸了口气,蹲下身,拔出猎刀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姗姗来迟的王建军,开口问道,“你要不要来试试?”
这么久了,王建军还是从来都不敢接手剥皮的工作,他怕把皮毛弄坏,这样就卖不上多少钱了,尤其是黑瞎子这种他们俩好不容易才打死的,心理压力更大,王建军几乎是从来都不碰的。
陈卫国挠挠头,有些不解,“你几乎从来都不碰这些玩意。为什么?”
“当然是怕弄坏了。”王建军想也不想,说道,“这可都是值钱玩意,要是我弄坏了,那多对不起咱们俩费尽心力打死这家伙了。”
王建军满脸真诚,他是真的怕自己一上手就导致熊皮被弄坏,所以才只能每次都退到一旁,看着陈卫国处理,自己在一边偷偷学习。
“行了,咱们回去之后,把这块熊皮再稍微加工一下,就能拿到黑市去卖了。”陈卫国擦了擦额角的汗,长舒了口气。
他轻声嘟囔着,“也不知道郝建明有没有门路,能让这块熊皮卖的价钱更高一点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想那么多干什么,能拿到这块熊皮就已经够好了。”陈卫国晃晃脑袋,觉得自己现在真是,太紧张了些,明明照着以前的日子,也不是不能过。
陈卫国深吸了口气,缓缓吐出,随后,他再次拿起猎刀,熟练地划开黑瞎子的腹部,看着鲜血一点点流出。
“这个地方,看样子是暂时不能来了,一时半会,是不会再碰到猎物的了……”陈卫国抿着唇,心中暗自感慨。
血腥味这么重,平时会来水潭边喝水的动物,闻到味道,自然是不会再来的了,接下来至少两三天,陈卫国都得带着王建军,另寻地方去打猎。
要不然得话,他们打不到猎物,或者说,很难打到猎物,那么一大家子又该如何是好。
陈卫国把苦胆掏了出来,小心翼翼的放好,想了想,还是选择交给了王建军,“建军,你保存好,接下来,你来开枪,我来处理猎物,这个苦胆,可能要比咱们打的猎物都更值钱,千万被碰坏了。”
他知道王建军不敢亲自上手,便只能自己来,可这枚苦胆,同样不能磕到碰到,那么交给王建军来保管,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陈卫国就不相信了,不敢处理黑瞎子,那保管一枚苦胆,总归是可以的吧。
“走吧,咱们再看看,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没去过。”陈卫国深吸了口气,大步朝前走着。
陈卫国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王建军那家伙都已经快要不知道先迈那只腿了,不由扶额苦笑,“其实你也用不着这么紧张的,又不是什么易碎品,你只用负责开枪就好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“哦哦,好、好的陈哥!”王建军僵硬点头,虽然动作还有些僵,但跟之前比起来,已经好多了。
陈卫国移开视线,他可不想看到王建军同手同脚的样子,他怕自己忍不住会训斥,这该死的职业病,竟然直到现在都没有好。
“陈哥,那咱们接下来是去哪里啊?”王建军深吸了口气,试探着迈开腿,发现怀中的苦胆没有任何事之后,胆子也是渐渐大了起来,小跑着追上了陈卫国,整个人也不再担心什么会不会弄破苦胆了,眼中只有打猎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