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”
王二彪站在刘志远屋子的门口,礼貌的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!”
屋子里面传来了刘志远,标准的普通话声音。
“刘干事,忙着呀!”
王二彪推开门走进去,看到他正戴着个眼镜,坐在桌子前面,专心的看报纸。
“王二彪,你来了呀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刘志远摘下眼镜,喝了一口茶水,转过身子,问道。
“刘干事,是这样的,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哦,好嘛,你坐下来慢慢讲。”
刘志远指着靠在墙边的椅子,说道。
“好的,谢谢刘干事。”
王二彪自始至终都非常的礼貌,坐下后继续说道:
“这件事情关系到,刘干事以后在我们村儿,能否正常开展工作的大事。”
“哦,是吗?到底是什么事呀?竟然这么重要。”
刘志远被他一下子提高了兴趣,看着他问道。
“刘干事,是这样的,你还记得昨天给你做饭的小李姑娘吗?她叫李永丽。”
王二彪并不着急,他打算一步一步深入交谈。
“记得呀,小李姑娘做的饭很好吃嘛,和我妈做的味道一样的好。”
刘志远意犹未尽的说道,其实也是因为他从来没吃过,农村这种粗茶淡饭。
“那必须的,小李姑娘的厨艺,在我们村儿可是数一数二的,好多人都说她有当大厨的潜质。”
“是吧,女孩子做的一手好茶饭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!”
“刘干事,那你还记得,她昨天给你说过的话吗?”
王二彪担心越扯越远了,赶紧转回正题。
“哎呀!实在是不好意思,我这刚来,事情太多了,小李姑娘给我说的话,我都忘完了。”
刘志远思考了片刻,回应道,看来他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确实是太忙了。
“是这样的,小李姑娘不是看你,喜欢吃她做的饭嘛,她是不是给你说了,你以后的饭菜她都包了?”
王二彪只能是提醒道,他不会直接提出来,不让李永丽给他做饭。
“对对对,你这么一说,我还真想起来了,小李姑娘确实这样给我说过。
只是这样的话,会不会麻烦到她呀?
都怪我,学了那么久,还没有学会做饭。”
“麻烦倒不是很麻烦,不过,刘干事,有个事情我恐怕得提前给你说一声。”
王二彪心里暗自得意,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料在发展。
“哦,什么事情呀?你直接说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这样的,小李姑娘家有一个水磨坊……”
“对对对,小李姑娘昨天确实给我这样说过,她说她平时就是在水磨坊帮忙,这才有时间来给我做饭的。”
刘志远打断了他,说道,他的记性很好的,很快就想起来了。
“刘干事,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呀!”
“那是什么样的?”
刘志远的好奇心更加重了,他原本打算去水磨坊看看的,只是还没有抽出时间,他还只是在书本看过,这种原始的加工粮食方法。
“她家的水磨坊,平时就是她和她娘照看着,那也是她们一家最主要的经济收入来源。
她爹和她哥哥嫂嫂,要忙着去种地和照顾家里牲口。
可是,她娘的身体可并不太好呀!”
王二彪越说声音越小了,好像生怕旁人听到一样。
“哦,是吗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刘干事,这个事情好多人都不知道的,包括小李姑娘也不知道,我告诉你了,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呀!”
王二彪越说越神秘了。
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告诉小李姑娘的。”
刘志远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是这样的,那个水磨坊工作的时候,会产生很大的噪音,她娘因为待的久了,脑袋就不大好了。
所以说啊,他们家都不敢让她一个人待在水磨坊的,生怕是一不小心出点事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这也是她爹安排她去水磨坊的原因,一方面可以帮把手,另一方面也可以照顾她娘。
你说她要是万一到这里来,给你做饭了,那她娘可就没人照顾了,弄不好就……”
王二彪说着说着停了下来,他这是为了达到目的,背后咒人呢!
“哦,我也听说了水磨坊的噪音很大,对人是有伤害的。
你的意思就是说,小李姑娘绝对不能离开她娘半步,对不对?”
刘志远拍了拍手,恍然大悟的说道。
“对着咧,刘干事真聪明,一下子就听明白了。”
王二彪得意的说道,他知道这大学生,自己说什么他都会信的。
“行了,我明白了,一会儿小李姑娘要是来了的话,我让她回去就是了。
做饭嘛,我慢慢学就是了,总有学会的那一天。”
刘志远暗下决心的说道,他原本也没打算麻烦村民的。
“咦,那怎么行呢?
刘干事刚到我们村儿,日理万机,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,那还有时间学做饭呀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刘干事,你今天也看到了,村里那些闲的没事的人,喜欢到这里打牌玩耍。
我为了让他们安安心心打牌,特意请了个人给他们做饭,这样他们就不用来回跑了。”
王二彪的话,永远都说在,他是为别人着想的份上。
“哈哈……是不是哦!
我以前在省城的时候,也看到过那些开棋牌室的人,他们可从来都不管饭的,没想到你还想的很周到嘛!”
刘志远怎么也没想到,还有赌博打牌管饭这种事。
“是吗?听刘干事这么说,原来省城的人也是要赌博的,哦,不不不,也是要打牌的呀!”
王二彪突然觉得,自己辛辛苦苦弄得棋牌室,跟省城里那些比起来,肯定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“那当然了,自古以来,世人皆赌的嘛,这东西可是害人不浅呀!
行了,不说这事了,接着你刚才的话说。”
刘志远也觉得说远了,不能讨论这些话题。
“对对对,接着刚才的说,我不是说请了个人,给打牌的人做饭嘛!
我的意思就是让她,给你每天做两顿饭,你觉得咋样?”
“既然这样,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呀,我就跟这些打牌的人一起吃饭,不就得了嘛!”
刘志远的要求还真是不高,他还不知道,这种大锅饭有多难吃,根本谈不上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