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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把恒王弄哭了(1 / 1)

“丞相这是何意?”温浅月笑着看过去。

明明神色中盛着满满笑意,却让旁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陆晚卿万分自然地转变了态度:“我只是感叹,长宁长公主十五年后行事还是这般利落靠谱,实在是在下之荣幸。”

温浅月懒得搭理他:“行了,你自己准备吧,走了。”

撂下话,不等陆晚卿说话,温浅月走了出去,抬头看天。

现已是申时,太阳偏移开,也不觉得晒,天空偶尔还有几只飞鸟掠过。

时辰已不算早,也不知温帝今日还会不会过来。

屋檐下,挂着的铜铃忽然叮当地响了几声,不像是风动的轻颤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下,温浅月抬眸瞬间,除却周围打扫的仆人,全没有发现一个人影。

以这个距离,他们是绝不会碰到这个铜铃。

她心中警惕起来,回想起之前种种,生怕是墨南书他们背后之人潜入府中。

温浅月听到右侧传来细微声响,转头瞬间,一道玄色身影已翻过走廊,直面朝她而来。

看清前面人面容,温浅月愣了一下。

她万万没想到,来人居然是被温帝亲口下令禁足的温栖迟,

当初让陆晚卿亲自开口向温帝建议罚他禁闭,本就是不想见他,不想惹麻烦,没想到温栖迟居然大胆妄为,敢不顾温帝圣旨,逃出来恒王府,还跑到了这来。

温浅月伸手,想将后腰别着的面具带到脸上,被温栖迟识破意图,快步上前一脚踢到她腰间,却故意收着力气,没有伤到她,只是面具被他一脚踢飞。

温浅月还真有些恼怒。

这熊孩子,到底要做什么?

看来上次她就不敢拉着陆晚卿救他,就应该让他受受罪,长长记性才好。

温浅月气起来手下一点情面都不留,趁着温栖迟仗着自己恶作剧得意之际,她快步上前,一个扫腿,故技重施。

温栖迟反应过来,忙着闪躲,露出得意笑脸。

不料下一秒,膝下一痛,还是跪倒在了地上。

“操!”温栖迟低骂一声。

温浅月拍了拍手,面上却镇定万分,看着跪倒在她面前的温栖迟不语。

刚才的一场打斗,早已将丞相府内的一番人全都惊扰,侍卫们更是拔剑上前,想要将温栖迟这个刺客带走压下去。

温栖迟缓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瘸着支撑起身,也不说话,直勾勾盯着前面人。

眼下温浅月还穿着男装,可脸上却只稍微加深了一点轮廓,大部分没动,和之前相貌是没什么差别。

在长公主府门前时,昌和瞧不出她的容貌,是因为她们二人见面时候不多,两人并不算多熟悉,这么多年,昌和早就不记得这个她一直在攀比的姐姐的模样。

可温栖迟不一样,这小子自几岁开始就一直对温浅月这个姐姐死缠烂打,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,无论温浅月怎么变,变成什么样,想让他认不出来,那是太不现实。

温浅月暗自叹了口气,示意上前的侍卫退下。

“不知恒王来此,丞相府有失远迎。”随着温浅月话音吐出,她身后那些人瞪大双眼。

恒王?是他们云晟那个鼎鼎大名的混世魔头恒王殿下吗?

他不是被温帝下令禁足在府里吗?怎么会来他们府上?

温栖迟久久不语,温浅月知道这里人多眼杂,也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
只是,她有些愁,她是真不想现在和温栖迟打什么交道。

但瞧着前面人倔强的目光,实在说不出旁的话,过了一会儿,温浅月无奈:“跟我过来。”

她走在温栖迟前面,一直不开口的人忽然低声来了一句:“前些日子打晕我的人,是你吧?”

温浅月不想回答,一味地往前走。

温栖迟见她不语,也不在乎,继续道:“替我洗脱冤屈的人也是你?”

温浅月一下停住,温栖迟见她停下,也止住脚步。

看着他一脸,别瞒着了,小爷都知道的神情,温浅月难得一股无奈涌上心间,但面上打死不显露分毫。

“所有人都知道,是陆丞相亲自查找证据,提恒王洗脱冤屈。”

温栖迟不屑笑了声:“陆晚卿又没什么交情,他干什么要淌这趟浑水?”紧接着,他又道:“跟他有交情的是我皇姐。”

“而你又恰好跟我皇姐长得极为相似。”

哪里是相似,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
起初想起来是,若不是脑袋上顶着那么丑的一个疙瘩,他还真觉得是一场梦,可现实发生以及身体上的疼痛无一不在告诉透露他,这一些不是梦。

一阵沉默过后,停下的温浅月又缓缓向前,继续走。

随着她的走近,看着对方熟悉的面容,少年明显越发紧张和僵硬,甚至连呼吸都轻了许多。

终于,温浅月在少年跟前站定,明明还是之前的神情没有变化,温栖迟却明显觉得她柔和了许多,甚至连抬起的掌心,隔着衣服,依旧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。

她在他肩头轻拍两下:“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,恒王没有出过京都,自然很少见到。殿下说的皇姐,大约是长宁长公主殿下,在下未曾见过,也不认识,却听闻她在十五年前已经坠落山崖,难有生还可能。”

温栖迟面色先是一空,刚还盛满执着的眼睛睁的圆溜溜,下一秒,泪水顺着眼眶,被长长的睫毛拦了一下,还是义无反顾的漫出,滴滴哒哒,无声息的顺着精致的脸颊坠落……

温浅月僵了一下,落在他肩头的手掌微不可察的生硬抽离。

不对呀,以前的温栖迟有这么脆弱吗?

招惹欺负一下就哭成这样了?

以前她怎么骂,怎么打可都没见温栖迟哭成这副狼狈模样。

她这个弟弟,硬要说的话,勉强算得上是她一手带大,身上的脾气秉性日积月累,耳濡目染难免与她有些相像。

一样的要强要脸。

温栖迟甚至比她更甚。

如今却在一个四面漏风的地方当着她的面,哭成这副模样。

她应该没有说什么很难听的话吧?

也没有做很欺负人的事情吧?

温浅月差点陷入自我怀疑的处境中没出来。

为了维持一下自己的冷漠和设定,温浅月面无表情的从袖口拿出一块绣了兰花的帕子递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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