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玄幻魔法>预支未来,贷成道祖> 第156章 《镇狱劲》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第156章 《镇狱劲》(1 / 1)

庭院内。

演练完斧法后,韩武又修炼拳法,如此往复,直至体内的气血消耗殆尽,这才停下做早饭。

韩母最近都居住在闫松家,所以每天三餐都由自行解决。

是忙碌,同样是休闲,气血就是在这般休闲中缓慢恢复的。

吃过早饭,韩武本打算提升炼药技艺,所欠的四项欠贷中,炼药技艺进展一骑绝尘,估摸着用不了十天半个月便能突破。

韩武想加把劲,尽快还清,以便借贷提升,更好炼制六味药,七味药,乃至完整的豹胎生劲丸。

可还未等他开始修炼,屋外便传来闫松的声音。

“师弟,走,跟我去武院。”

闫松一进屋就四处搜查,韩武不明所以跟在身后,询问好几次,他才道出目的。

“去武院?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韩武询问道。

闫松轻轻颔首,高深莫测的说了句:“嗯,师父找你,记得带斧兵。”

“师父有说做什么吗?”望着神神秘秘的闫松,韩武打探消息。

闫松轻拍了韩武的肩膀,笑着安慰道:“放心吧,师弟,不会有事的,到了就知道了,肯定有你好受的。”

听你这么说,我反而有些不好受了。

韩武总觉得闫松的笑容不怀好意,藏着一肚子坏水。

怀着几分惴惴不安,韩武与闫松一同前往武院,直奔郑回春庭院。

……

武院,议事堂。

啪!

惊拍声炸响而起,桌子未碎,但桌上的茶杯却如遭重击,掀下盖子,溅起大片水花。

“岩庭,你的消息可准确?杨廉果真失踪了?”

李睿平静的口吻下藏着难掩的怒火。

继伍文亮身死后,杨廉竟然也遭遇了不测?

尽管宋岩庭说的含蓄,但李睿怎么听不明白,大活人能三天不见,连亲生父亲都不知去向?

“院主,此事尚未有定论,杨玉清那边已着手派人调查此事。”

宋岩庭心中同样有此猜测,这个节骨眼上,失踪三天不见人,恐遭不测。

但不管怎么说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在没找到杨廉前,不能妄下断论。

“调查?”

李睿轻哼一声,心下摇头,对此不抱太大希望,杨玉清要是真能找到,能拖到现在?

杨廉,怕是凶多吉少了!

“通知了县衙没有?”李睿问了句。

宋岩庭早有应对,点头道:“嗯,镇武司岳元平也知道此事,已经派人协助杨玉清找人。”

“其余武生呢?”

“其余武生暂时无恙。”

“进展如何?”

宋岩庭闻言思索,听出李睿的担心。

杨廉是州试名额的有力竞选者之一,眼下他不知所踪,姑且按照最坏情况打算。

也即是说,他们武院符合条件人选减少一人,这让本就凋敝的数量岌岌可危,甚至等到八月能否凑齐六人都是未知数。

“宋河、陶灵、秦怒、魏尘、祝连城……这六人距离三项圆满或多或少都有些差距,但只要给他们时间,未尝不能达到要求,再加上秋白讲解往届考核项目,精心准备后,纵然无法尽数通过州试,也不至于重现上届情况,这点,还请院主放心。”

宋岩庭斟酌一番,说的颇为保守,但底气充足。

顿了顿,他又补充一句:“此外,韩武那边,说不定也能给我们个惊喜。”

“韩武?”

李睿对韩武的印象还停留在郑回春弟子身份上,是以,在听到宋岩庭提及,难免疑惑,“他怎么了?”

宋岩庭知道日理万机的李睿不知狩猎发生的事情,长话短说道出韩武突破到练筋境界。

“习武不到一年,入内院不到半年,他就突破练筋境界,难怪当初郑回春会收徒,并替他索要州试名额。”

李睿得知后,亦有几分惊叹。

同时心中微动,按此速度,韩武未尝没有可能于州试前迈入练筋圆满。

“那韩武目前进展如何?”李睿追问道。

宋岩庭面露难色,沉吟道:“境界和镇山河这块,应该没有问题,只是兵器法有些难度。”

“有些难度?莫非是还没大成?”

宋岩庭微微摇头:“是刚开始上手。”

“?”

李睿神情一愣,狐疑的望着宋岩庭,似若确定他是否在说笑。

他以为宋岩庭所说的有点难度是没大成,结果对方却告知韩武才开始修炼。

你管这叫没难度?

“院主,韩武所修炼的是斧法,武院内没有相关兵器法,郑回春手头上也没有,只能另寻他处,我曾听闻,郑回春为了替韩武找斧法去了趟州城,等回来后才传授韩武斧法,时间大概在夏猎前后。”

宋岩庭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解释了句。

“学斧法?”

李睿听后紧锁眉头,有刀法、剑法不学,学什么斧法?

再不济跟郑回春学锤法,那也比学斧法强!

心下摇头,不知这师徒两人如何想的。

州试在即,现在开始学斧法,别说是宋秋白,便是凉州城内那位万里挑一的练武奇才云易安都未必能做到。

‘如此也好,名额省了。’

李睿不作他想,师徒俩任性便让他们任性,只要不耽误州试即可。

转向宋岩庭,李睿意味深长问道:“白渠现在如何了?”

“暂未找到。”

听李睿提及白渠,宋岩庭心下一咯噔,知道最近宋家的举动引起了对方的注意。

不管怎么说,白渠都是武生,宋家如此明目张胆抓捕他,已然坏了规矩。

果然,李睿下一句话让宋岩庭冷汗浃背:“白渠的事情,宋家闹的有点过了。”

宋岩庭没有回话。

李睿也没有继续追究此事,经此提醒,他相信宋岩庭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轻跺了跺脚,李睿转身离开,留下宋岩庭一人待在大堂,面色变幻着。

……

庭院内。

郑回春早已等候多时,见到闫松和韩武到来,便站了起来。

“师父。”两人齐声打招呼。

郑回春淡淡点头,看向闫松:“开始吧。”

开始什么?

韩武心头困惑,旋即就瞧见闫松挑起长枪,摆出架势面向他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
“师弟,拿出斧兵,你我切磋兵器法!”

闫松迫不及待,虽然不知郑回春为何要他与韩武对练,但能好好‘疼爱’师弟,何乐而不为。

师弟,不要怪师兄,师命难违啊!

“是师弟就来砍我!”闫松已然做好了准备,放出狠话,“随便砍,师兄今天是专门帮你熟悉斧兵和斧法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韩武哑然,随便砍?

那是会死人的!

他现在举手投足间都招式圆满,一斧下去,绝非等闲。

‘但对上师兄,想必问题不大。’

他倒不担心闫松防不住,就怕倾尽全力,闫松接受不了。

正迟疑间,郑回春像是看破他所思所想,开出了条件:“小武,你若是能碰到你师兄的衣角,为师就给你一门练劲法。”

‘嗯?练劲法?’

韩武闻言双眼冒光,连忙问道:“当真?”

郑回春点头。

“如此,师兄,那师弟便得罪了。”韩武态度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。

闫松察觉到韩武的变化,不禁失笑。

‘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’

对于韩武的话,闫松不以为然,想碰到他的衣角可没那么容易。

“师弟,放马过来吧。”

闫松长枪一划,挑起破风声,尽显高手风范,示意韩武先动手。

韩武见状目色微凝,当仁不让。

两人对峙间,郑回春在旁看起了热闹,心下分析着。

‘目前闫松还不知道韩武斧法大成,这是韩武的优势,趁此机会,十招之内,是有望碰到闫松衣角的。’

‘可若是等闫松反应过来,怕是不成了。’

‘只是不知,韩武能否抓住这个机会。’

思忖之际,韩武先发制人。

如郑回春所想,韩武深知自己的优势,所以当机立断出手。

扬起斧兵,于轻描淡写间,挥舞出在平常不过的招式,除了郑回春外,无人察觉此招暗藏玄机。

闫松同样如此,他见韩武使用的斧招毫无亮色,微微摇头:“师弟,你这招,不太行啊!”

韩武一言不发,招式依旧。

闫松也不在意,待韩武距离他不过丈许位置,手掌一旋,将长枪舞起,而后向前摆动,于身前划出完美弧度。

蓄力之下,连空气都微微颤动。

“师兄,接招!”韩武提醒了句。

闫松没当回事,迎着韩武的攻势,一枪刺出,他有所保留,挥手之间,只点出三四下。

‘咦?’

本以为韩武会有些手忙脚乱,却被其轻松躲闪。

躲闪之余,韩武手中的斧头陡然变招。

霎刹间,好似掀起狂风,吹的闫松发丝凌乱,眼皮一跳:“这是?”

惊疑之间,手中的长枪都慢了半拍。

韩武等的便是这个机会,手中斧兵如臂而动,横劈过去。

斧兵未到,那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,刮的闫松皮肤生疼,更让他的脸庞闪过惊骇之色。

“怎么会?”

韩武的变招出乎意料,原本粗浅的招式变得精妙不提,就连威力也近乎翻了数倍,就好像一个初学者倏地变成精通者。

如此突兀的变化,让闫松心神都失守了半刹。

正是这半刹的失神,危险骤然降临。

“不好!”

闫松无暇分心,抽身躲闪,岂料韩武再次变招,转横劈为竖劈,势大力沉。

斧过长衫,如风过无痕,轻而易举便切割下一方衣角,一片碎步晃晃悠悠掉落而下。

与韩武的声音一同落地:“师兄,承让!”

“这……”

闫松还未从方才的交手中回过神来,双目怔怔盯着掉落下的碎步。

那块布落在平静的地面,溅起灰尘,如同落在他心底,掀起涛浪,久久难平。

“韩武的斧法?”

庭院之外,交叉路口,一道身形悄然经过,却又在刹那间倒退,注意被院内情况所吸引。

心事重重的宋岩庭,在目睹两人的交手后,眉宇间的忧愁消失,取而代之的一抹惊讶。

刚刚那一斧,绝非初练者能够施展出来的。

力道、角度、时机都拿捏的恰到分毫,比韩武当初狩猎时对决飞牙猪所用砍柴斧法高深不知多少。

像是沉浸在斧法十多年一般。

可韩武不是才练斧法吗?

为何……

‘好你个郑回春,连老夫都险些被你诓住!’

什么韩武才学斧法,完全是三人成虎,定然是郑回春这老混球故意传出的谣言。

暗地里,怕是早就传授韩武斧法,让其偷偷修炼。

‘照此说来,韩武当真没机会得到名额吗?’

那一斧的变化划过脑海,留下痕迹,令宋岩庭想到一个关键问题。

去州试的六个名额中,早已被李睿许诺出其一,落在了郑回春手中,不出所料,此名额最终归属于韩武。

此事不算秘密。

但无论是他还是李睿,都不觉得韩武有资格获得这个名额。

原因有太多,韩武无一满足。

尤其是此届州试变动较大,难度提升,韩武更加没有希望。

往日里,几乎所有人都是按照六个名额的标准进行思考和决策,他也不例外,可眼下韩武的那一斧,劈碎了他的想法。

‘现在盖棺定论,为时尚早,是否能得到名额,可不光看兵器法,劲力那一关,才是难倒无数武生的天堑!’

思绪起伏,又回归平静,宋岩庭微微摇头,无声无息离开。

庭院内。

“师弟,你的斧法?”

闫松嘴唇微张,吐气带惊,上下打量着韩武,如同看新物种,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
韩武被其看的瘆得慌,不禁后退半步,说道:“师兄,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

“师弟,你是不是练成风雷式了?”闫松面色复杂问道,语气满是不敢相信。

但方才的经历却逐渐抹平这一缕的质疑,直到韩武点头,彻底消失。

韩武惭愧道:“侥幸,最近苦练,小有收获,练成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闫松像是被噎住,咽了咽口水,这才过去多久?

“那你的境界?”闫松试探性问道。

他丝毫不怀疑,韩武此刻境界也突破了。

韩武却摇了摇头:“还是小成。”

“厉害!”闫松竖起拇指。

没突破,竟然都能碰到他衣角,虽有他大意缘故,但也说明韩武对斧法掌握娴熟。

旁边的郑回春望着闫松大惊小怪的样子,心底无语。

这也算厉害?

若是让闫松得知韩武斧法大成,岂不是要惊掉下巴?

“师父……”

韩武转向郑回春,搓了搓手,眼巴巴干望着。

郑回春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,哭笑不得,手中动作不慢,倏然扔出一本秘籍。

韩武兴高采烈接过秘籍,定睛查看,表情微怔:“《莫欺老年穷》?”

“看扉页!”郑回春的声音传来。

韩武听后打开,字体变样,上著:《镇狱劲》。

所以,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?秘籍的真正名称叫作镇狱劲?

‘名称倒是挺霸气,不知内容如何?’

韩武不禁期待起来,郑回春可极少让自己失望。

‘咦?’

忽地,韩武注意到秘籍名称下有一行小字,仔细辨认后知晓内容,乃是落款,写着:

盖世神锤·无双武师·三斗宗师(天下宗师共一石,吾独占三斗)·郑回春。

“……”

看不出来,郑师还挺自恋。

不过名头倒是挺响亮,盖世神锤,无双武师,三斗宗师,寥寥几字,高调富含装比,外敛不失锋芒。

看的韩武都心神向往,想给自己起个霸气称号。

不,一个太少,得多来几个。

没有在意,韩武收心,继续翻看。

没多久,韩武停下。

秘籍不厚,但里面的内容详细,且颇为深奥,即便有注解,也不是短时间内能看完的,需要回去细细专研。

韩武看向郑回春,问出心中疑惑:“师父,这本练劲法厉害吗?”

“师弟,这是上乘练劲法,你说厉不厉害?”闫松替郑回春回答了。

上乘练劲法?

韩武心念微动,如今的他早已非吴下阿蒙,知道功法的层次划分,分别为下乘、中乘和上乘。

划分的依据基本以修炼难易程度、厉害程度和最终上限等多重因素作为考量。

上乘练劲法,说明在这些方面都极为优秀,同样也意味着难练。

当然,对他而言,难练是相对的,只要能刻入面板,就没有难练这个选项。

‘郑师的身份,不简单呐!’

上乘斧法功法说给就给,还连给两门,上乘斧法、上乘练劲法,放在州城估计都价值连城吧?

这哪里是一个县城武院院首能拿出的?

恍惚间,韩武感觉手中秘籍的份量都变得沉甸甸起来。

“小武,此功法虽为上乘,但颇为难练,我现在给你,不是让你练,而是让你先熟悉内劲根本图,待你突破练劲后,方能修炼。”郑回春接着开口,语气凝肃。

“要练劲后才能修炼?”韩武大失所望,他还以为自己达到练筋圆满便可修炼。

等到练劲,花都泄了。

升起的兴致,转眼就散去大半,韩武怏怏收起秘籍。

郑回春见韩武急转的脸色,没好气道:“你就知足吧,有人练劲都还练不成呢!”

“咳咳。”

一旁看戏的闫松呛了下,小声嘀咕了句,“你不也没练成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郑回春瞪了眼闫松。

“没,我说师弟呢。”

闫松顿时一个激灵,连忙摆手,将矛头对准韩武,“师弟,作为师兄,我得好好说说你了,师父让你练出劲力修炼,你照做便是,除非你本事够大,不靠师父自己就能练成,那当我没说。”

最后半句话,闫松是压低声音说的,生怕被郑回春听见。

郑回春故作没听见,轻哼一声,旋即对着韩武继续道:“待你练成之后,便知这门练劲法的厉害了。”

“师父,可否现在细说下?”韩武来了兴趣。

听两人说的这么玄乎,他愈发好奇了。

郑回春瞥了眼闫松,闫松瞧见后主动接过话茬,问道:“师弟,你应该了解功法的层级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下乘、中乘、上乘,这是普罗大众的划分,师兄这里同样有三种划分,你想不想听?”

“师兄请说。”

闫松示意韩武坐下,娓娓道来:“这第一种,最次,只能靠着某种优势胜出,譬如炼血功,练成之后,劲力比同境武者雄厚、精纯、运转速度快……不外乎是我强你弱。”

“第二种,则不拘泥于此,讲究你强任你强,我自让你强变弱,弱更弱,简单来说,就是将比你微强的敌人削弱到跟你相同水准进行较量……这便是管你强不强,咱俩都一样。”

“第三种,更为可怖,那便是化他人之力为己用,不再是压制、削弱,而是掠夺、强取、同化,跟这种人交手,你愈战愈弱,敌人愈打愈强,直至被耗死……遇见,不逃必废无疑,比死亡还可怕。”

“当然,第三种,师兄也只是在某本古籍中看到,疑似传闻,真假难辨,至少师兄是没遇见过。”

“至于第二种……《镇狱劲》便可归属于此类。”

闫松一口气说完,慢条斯理的喝起了茶水,将时间留给韩武慢慢消化。

这些信息,不足为外人道也,武院不传授,武馆不流传,便是富家大族都鲜为人知。

可以说,整个阳木县内,除了他们师徒三人,无人知晓。

一口茶水入肚,闫松也不着急,安静等待着。

韩武接受的比他预想要快些。

片刻后,韩武开口:“多谢师兄解惑,师弟受教了。”

闫松所言,的确令他受益匪浅。

“客气啥。”闫松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,起身又道,“我们继续切磋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不一会儿,庭院内响起了短兵交戈声,此起彼伏。

直至太阳落山,郑回春叫停两人: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,韩武,明天再练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韩武停下,朝着闫松感激道,“今天劳烦师兄了。”

除了授课外,闫松大半闲暇时间都耗在他身上,用于两人切磋,可谓尽心尽力。

“无妨。”

闫松微微摇头,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
稍作休息,韩武向郑回春和闫松告辞。

临行前,郑回春又千叮咛万嘱咐,让韩武切记不要自己修炼镇狱劲。

“师父,你叮嘱这么多遍,难道真担心师弟能提前练成啊?”

待韩武走后,闫松发问,“这门功法,连您和师姐都没练成……”

郑回春闻言摇头:“我倒希望有此顾虑,毕竟镇狱劲是炼血功的后续,且最佳修炼时期为练筋圆满,但除了咱们祖师外,几乎无人能做到,你师弟天赋虽高,可……我只是担心他自个修炼,损坏根基,得不偿失!”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