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玄幻魔法>预支未来,贷成道祖> 第163章 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第163章 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(1 / 1)

午夜。

忽有冷风起,扑打在伍强脸上,犹如刀割。

逆风而行,更是吹的衣衫猎猎。

踏。

伍强停在一座宅院前,望着紧闭的朱红大门,目光闪烁。

‘该讨点利息了!’

呼呼。

风儿喧嚣,将大门两侧的灯笼吹得东倒西歪,摇曳的烛光映衬在伍强面庞,忽明忽暗。

伍强踏步向前。

叩门。

咚咚。

门环敲击而起的声音,随着冷风传散开来,里面很快响起一道回应声。

“来了!”

吱呀。

片刻后,大门半开,探出个脑袋,瞧见伍强的瞬间,眼底生出几分警惕之色。

大半夜,一席黑衣,带着兵器,总感觉来者不善,但并未蒙面,应该是有事拜访。

心中闪过诸般念头,出于礼貌,家奴问道:“阁下,深夜拜访,您有什么要紧事情吗?”

“嗯。”伍强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,异常沙哑,“我找徐悲公子有要事相商。”

“不知您找我家公子有何要紧事?”

家奴试探性问了句,往来拜访徐家之人中,似乎并无此人,自家公子今日也从未叮嘱,三更半夜会有人拜访。

“你带我去见他便是。”伍强淡淡的说道。

家奴赔笑道:“那可否请您稍等片刻,容小的去通报一声?”

“唉。”伍强轻叹,微微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

“嗯?”

刺啦!

长刀出鞘,手起刀落,家奴毙命。

给你机会你中用,那就送你上路吧!

伍强手臂抖动,震落血滴,而后不紧不慢收刀,手指伸缩着。

刀虽便捷,却不如自己的鸳鸯钺趁手,不过眼下,姑且将就吧。

踹开尸体,贴心的关上门后,伍强直捣黄龙。

他不知道徐悲在哪,但从家奴话语得以猜测,徐悲在家。

只要在家,便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
穿过前院,没走几步,伍强瞧见了两名手持兵器在院子里巡逻的护卫。

许是毫无避讳,所以在伍强踏入院门的刹那便引起了两人的注意,尤其是瞧见伍强那一身行头,且无引路家奴,其中一人跨刀向前,轻喝一声:“你是何人?”

咔嚓!

话音甫落,伍强一个箭步向前,横掠数丈,眨眼而至,夺人性命。

“有刺客!”

另一名护卫见同伴身死,不由大喊一声,可声音落地,便命丧当场。

轻松解决掉两名护卫,伍强面色如常。

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,索性也懒得收刀,朝前走去。

“站住!”

一声爆喝如惊雷般炸响开来,制止住伍强步伐。

伍强驻足而望,随着脚步声渐近,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穿黑白练功服的青年武者。

青年武者似乎才练武,气血充裕,散至周身皮肤,使得面庞有些红润。

“徐悲。”

伍强认出来人身份,嘴角微扬,送死的来了!

“何方宵小,胆敢擅闯我徐府!”

徐悲带着七八名护卫迎面走来,气焰滔滔,中气十足。

可在瞧见来人的刹那,神情微惊,惊呼道:“你是伍强?!”

伍强懒得回应,他本就未做伪装,家奴认不出他情有可原,若是连徐悲都认不出,只能怪他自己孤陋寡闻,死的不冤了。

“伍强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擅闯徐府杀人!”

见是伍强,徐悲心头微凛,印堂发黑,这家伙来的还真是时候,他父亲徐清秋正好今晚不在家。

‘伍强身中噬心蛊,无升仙教解药,时刻都备受钻心剧痛,自身实力怕是十不存八,凭我目前实力,若是小心点,别说是击败他,便是亲自诛杀他,都有可能!’

徐悲念头转过,上下打量着伍强,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
伍强特意挑选徐清秋不在家时袭来,目的不言而喻。

他想逃出魔爪,怕是机会渺茫。

为今之计,只能以身犯险,谋求生机,不然一旦被伍强抓住机会,先发制人,他未必能撑到徐清秋回来。

思绪及此,徐悲当机立断,一声令下:“一起上,随本公子杀了他!”

“哼,自不量力!”

伍强老谋深算,见徐悲出手的刹那便知对方心思,也不在意。

挺身向前,挥刀之间,所过之处,血洒长空。

无人能在其手中撑过一招!

‘就是此刻!’

徐悲身受护卫掩护,静待良机,随着护卫频频倒下,心中愈发急切。

却在这时,他敏锐的察觉到伍强招式间的空隙,一刀砍下。

铮!

刀刃撞刀刃,顿时擦出火星,迸射开来。

那撞击刹那响彻而起的古钟般清鸣声,震荡出一股剧烈劲风,竟将冷风都给吹散。

‘再来!’

攻击受阻,徐悲仅是愣神刹那,便另有决断,此招本就是虚招,真正的杀招现在才崭露锋芒。

轰!

在双刀交锋的弹指后,徐悲握掌成拳,蓄力凝血,爆轰而出。

蛮横的拳锋破开狂风,连空气都微微颤动。

听着耳畔传来的响声,伍强的面色总算是有了几分动容。

‘倒是小瞧了你!’

同为内院武生,便是宋河遇到他都未必敢对他出手,徐悲不仅敢,还精准的抓住了时机。

这份胆识和气魄,整个武院怕是无出其右!

可惜挑选错了对象。

伍强轻嗤一声,另一只手臂如灵蛇窜动,五指合掌,轻描淡写的拨出。

嘭!

拳掌交触,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,更在两人的心底掀起波澜。

“你的实力?”*2

两人异口同声道,均面露诧异。

徐悲震惊的是伍强的实力,似乎压根没受到噬心蛊的影响,强大到令人发指。

仅是一击,便让他有种臂骨断裂的剧痛。

尤其是那磅礴的劲力,更是在拳掌碰撞的瞬间如潮水般涌入体内,肆虐破坏着,令得他的脸色倏然发白。

而伍强吃惊的是徐悲竟然练出了劲力。

武院诸多武生中,据他所知,连号称第一人的宋河都没练出劲力,徐悲这个排不上号居然抢先一步练出劲力。

领先所有人!

“没想到武院之中,最厉害的不是宋河,而是你徐悲,平日不显山不露水,却是第一个练出劲力的武生!”

伍强颇为感慨,今晚若非他要对徐清秋讨要利息,怕是并不知道此事。

“可惜,若是文亮在世,亦能在我的帮助下,练出劲力!”

感慨之后,又是恨意喷涌。

他心眼小,见不得徐清秋儿子好,所以……

“少废话,伍强,纵然你乃锻骨,我徐悲照样杀你,看招!”

徐悲闻言顿感不妙,嘴上得理不饶人,大喊一声,作势再欲进攻。

“来的好!”

别的不说,对于徐悲的胆气,伍强还是很佩服的,所以出手时毫无保留,力求让其死的毫无知觉。

可就在他调动劲力之际,方才还喊得掷地有声的徐悲,转身就跑。

“?”

伍强微愣了下,顿感荒谬,他还以为徐悲当真如此胆大,结果是银蜡枪头,徒有其表。

“你跑的掉吗?”

正主跑了,伍强三下五除解决护卫,紧追而去。

‘这家伙速度好快!’

奔行之际,徐悲不忘用余光回扫,发现伍强距离他越来越近,一颗心如坠深渊。

再这般下去,伍强必能追上他。

届时,他怕是插翅难逃。

心急如焚,面上惶恐,徐悲绞尽脑汁寻找着脱身之法。

下一刻,他脸色狂喜。

“爹,救我!”

不远处,忙碌一天的徐清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,即将抵达,突然听见有人喊爹。

他极目远眺,并未看清来人面貌,以为是喊错了。

但听声音,似乎与自家儿子格外相似。

这时,又一道声音传来:“爹,伍强在追杀我!”

谁?

伍强?

徐清秋精神陡然亢奋,定睛细看下,果然瞧见徐悲身后又一道身影,怒极狂喊,声若惊雷:“伍强,你找死!”

……

回去的路上。

秦怒总感觉平日常走的道路,阴风阵阵,有股莫名寒意笼罩全身。

他环顾四周,却未发现异常,只得加快步伐。

“嗯?什么味道,好臭!”

蓦地,空气中飘来一股怪味,直冲脑门,熏得眼睛都发酸。

目光扫视间,发现了不远处的路厕,顿时面色嫌弃,正欲转身离开,余光瞥见一道身影自路厕走出。

“晦气!”

秦怒轻皱眉头,暗骂一声。

早不如厕晚不如厕,偏偏在自己经过时路厕,怎么不掉粪坑里?

没有理会那人,秦怒继续赶路,想着尽快回家。

可没走几步,他发现那人竟朝他徐步走来。

‘这家伙……’

秦怒顿时生出几分警惕,凝视着对方。

随着双方距离渐近,不知为何,他心底莫名浮现出几分紧张感,那倒映在眼瞳逐渐扩大的身影,带给他压迫由虚而实。

“站住!”

秦怒心中不安,喝止住来人步伐,沉声问道,“阁下步步走来,有何贵干?”

两人相距不远,约莫三丈,但夜色昏暗,对方又背对光线,他实在看不清。

只知道再不制止,若是来者不善,任由对方前进,怕是错失良机。

踏踏。

步伐照旧,来人充耳不闻,继续前进。

秦怒见状面目微沉,胸有怒气生,望着缩短的距离,他暗中蓄力,后退半步。

“站住,再不停下,修怪我不客气!”

唰!

声音还未落地,瞧准来人身形迈过五步距离后,秦怒先发制人动手,脚下泥浪炸裂,身形好似拔地而起,踏空而去。

仅是呼吸之间,便略过数米,欺身而来,手臂更是摆出挥拳姿态。

人未到,拳先至。

只听嘭的一声,沙包大的拳法打出势大力沉的蛮横一击,朝着来人面门劈头盖面砸去。

因不知来人深浅,他半点不敢大意,竭尽全力。

这一拳,数年的功力,端是可怖。

饶是如此,秦怒仍不敢大意,目光如电般盯紧着来人,当瞧见来人手臂抬起,同样挥出一拳,瞳孔微缩。

倒不是害怕,而是惊讶对方这一拳看起来似乎毫无力道,轻飘飘的如柳絮。

‘哼,不知死活!’

先前还有些担心的秦怒,在见到这一拳后,神色稍缓。

就凭这软绵绵的拳头,打女人尚可,打他?

无疑是自寻死路!

念头升起又落下,双拳便在这转瞬之际完成的过度,须臾间凭空轰砸在一起。

砰!

“什么?!”

感受到对方拳头传来的力道,秦怒骤然色变,这家伙的气血怎如此磅礴?

思绪如光,浮掠之间,便是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
秦怒惨叫一声,旋即眼前一黑,连天地都旋转了起来,整个人倒飞出去,落向不知处。

嘭!

砸在地面。

噗!

像是千斤巨锤锤在胸口,锤的身体凹陷,积攒在喉咙处的鲜血更是一口狂飙而出。

些许的鲜血滴落而下,砸在秦怒脸庞。

他下意识的紧闭双眼,却不知扯动何处伤口,剧痛无比,闷哼一声,发出嘶叫。

不仅连手臂无法动弹,就连身体都如遭重击,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
踏。

脚步声响起又落下,韩武来到秦怒面前,居高临下俯瞰对方。

“咳咳,练劲武者……你,你到底是谁?”秦怒咳血问道,“伍强?”

韩武蒙着面,他倒是能看清眼睛,却看不见面貌。

但纵观他所猜想的敌人中,也唯有实力如此强大,仅是一招便击败他,其余如韩武,压根做不到。

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,伍强为何要杀他。

‘我招你惹你了?!’

秦怒心中怒吼,伤势越发加重,呼吸逐渐变弱。

注视着秦怒的韩武原本还想动手解决掉对方,听到这细若游丝的呼吸声后,遂而停下。

想了想,他以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其实,我是韩武。”

“不。”

眼睛半开半合的秦怒闻言,陡然睁开,如回光返照般喊了句,随即再度虚弱下来,颤声道,

“你不可能是韩武,他的实力那么弱……你肯定是伍强,是伍……”

声音戛然而止,秦怒断气。

“我是我有那么不可置信吗?”

韩武见秦怒到死都不相信自己的身份,嘀咕一句。

倒也没有跟一个死人计较。

撒了片刻辣椒粉后,确定秦怒死去,韩武暗自咂舌:“有点猛啊!”

没动用气力,未施展极限镇山河,更没使用斧兵,仅调动气血,便一拳击毙练筋圆满武者。

换作以前,他想都不敢想,此刻却真切发生在眼前,而且还是亲手所为。

心惊之余,更多的是高兴。

‘从未打过如此富裕之仗!’

以前都是偷袭,这次连偷袭都没有,正大光明,堂堂正正,结果是秦怒连他一招都承受不住。

对比后发现,他至少有四种方式能达到相同效果。

这战打的着实痛快,远胜以往!

就是秦怒有些不经打,才一招就噶了,若是多坚持会,他还能死的更痛苦些。

摒弃杂念,韩武盯着秦怒尸体,思索了起来。

‘抛粪坑?还是另想办法毁尸灭迹?’

附近只有菜地,无山,不好抛尸,哪怕是埋土里也同样不保险。

‘不如……嫁祸给伍强?’

韩武忽地念起伍强,眼珠子转动,便计上心来。

‘我这一拳,普通至极,全然无镇山河的影子,乃是气血灌注下,所施展出的寻常一击,不必担心会被人察觉到路数。’

‘此外,对我而言平平无奇的一拳,在秦怒眼中似乎产生了劲力灌注才有的效果?’

‘那岂不是说,其他人也会产生这般错觉,误认为杀害秦怒的是练劲武者?’

‘如此,即便他人发觉异常,也不会怀疑我,毕竟练劲武者所为,关我韩武何事?’

思来想去,韩武觉得并无不可。

但为了以防万一,保险起见,他故意在秦怒的掌心,用他的中指写了个隐晦的数字五。

如此一来,若是秦鹤看见,便会下意识将凶手往伍强身上靠拢。

做完这一切,韩武在秦怒身上摸索出一张五十两银票,几两碎银,便起身离开。

咚咚咚。

‘发生了什么?’

回去途中,韩武听见街道各处响起了敲锣打鼓,同时伴随着呐喊声。

细细听来,似乎与伍强有关。

‘伍强出现了?’

韩武心头微紧,动静这么大,该不会跑去闫府杀他了吧?

‘回去看看。’

又倾听片刻,确认听不到任何有效信息,韩武半刻不敢逗留,直奔闫府。

只是越是靠近,动静越小。

这让韩武悬着的心渐渐落下,看来伍强没来闫府。

他翻墙而入,悄然无息回房,卸下了一身的伪装,将其藏起。

然后上床,没敢睡觉,而是安静躺着。

“汪汪!”

便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小黑的吼叫声,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韩武一个鲤鱼打挺,悄然起身,贴在墙壁上,探出视线。

‘是闫师兄!’

来人不是伍强,而是闫松,韩武松了口气。

咚咚。

听到隔壁传来的敲门声,韩武辗转回原房间,同时回应了句:“来了,师兄。”

“你没事吧?”

打开门,闫松打量起韩武问道。

“我没事。”韩武摇头,故作好奇问道,“师兄,怎么了?”

闫松凝声道:“伍强出现了。”

“在哪?”

“没来闫府,去了徐府。”

“徐府?”

闫松点了句:“就是徐悲家。”

“他去徐府是?”韩武了然,继而又问道。

心中则揣测,伍强去徐府莫非是为报复徐清秋?

闫松的话给了他答案:“杀徐悲!”

“那情况如何?”

“徐府死了不少护卫,万幸徐悲没事,关键时刻被徐清秋发现,双方大战了一场,伍强败北跑掉了。”

“跑了?”

伍强不是身受重伤了么,遇上同为锻骨境界的徐清秋还能跑掉?

韩武面露凝色,伍强跑掉,他又不得安宁了。

闫松知道韩武所想,笑着安慰道:“放心吧,伍强与徐清秋交手后,怕是伤势更重,短时间内,未必会出手。”

“再者,还有我和师父在呢,他若是想找你算账,得先问过我们两人。”

韩武笑着点头,接着又问了具体情况,不过闫松一得到消息就来找他,所以也不是很清楚。

两人交谈片刻,闫松离开。

房间内。

韩武心念繁杂,难以入睡。

伍强报复徐府,验证了他们的猜测,这家伙没找到褚岳,果然会找他们算账。

先是徐清秋,下一个不出所料便是郑师了。

糟糕的是,伍强不直接找本人,而是找徐清秋之子徐悲,以此类推,伍强怕也不会找郑回春,而是找他。

毕竟郑回春府上并无亲人,最亲的人就闫松和他。

找闫松跟找徐清秋没有什么两样,伍强连徐清秋都不敢找,自然不会找闫松。

最大的可能是来找他。

‘麻烦大了!’

被一个锻骨境武者盯着,如芒在背,总感觉危险会随时爆发。

防人一时,不可能防人一世,郑回春和闫松再怎么保护他,总会有遗漏。

但凡伍强锲而不舍,他的下场怕是不好过!

‘不过,今晚伍强的出现,倒是替我做了最佳的掩护,如此,想必秦鹤更加会怀疑他了。’

这算是今晚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。

‘而且伍强杀徐悲没得逞,仍有选择余地。’

伍强若是得手,那目标仅剩他一人。

没得手,还有徐悲替他分担下压力,能让稍微他喘口气。

话虽如此,二选一仍令人寝食难安。

‘不行,得尽快掌握生劲法了!’

听着外面的虫鸣声,韩武愈发烦躁,横竖睡不着,便起身尝试修炼生劲法。

……

秦府。

秦鹤在大堂内来回踱步,目光时不时探向外面。

“奇怪,怒儿去了这么久,怎么还没回来?”

秦鹤心中浮掠出几许担忧,步伐渐乱,忽地听到外面响起的敲锣声。

“发生了何事?”

秦鹤顿感不妙,外出查看,得知伍强出没后,大惊失色。

“不好!”

秦鹤强压心绪,离家外出寻找秦怒。

他知道秦怒去往何处,沿途半刻不敢耽误,几乎使出了生平最快速度。

期间倒是很小心,并未被官府发现。

一路奔行,情急之下,也没太过思考,只是挑选最熟悉的路行走。

在这般疾行下,很快抵达破庙附近。

‘没人?’

四处搜查,不仅没看见秦怒身影,就连乞丐也不知所踪。

这让秦怒脸色铁青。

寻找数遍无果后,他再次折回,挑选了另一条道路,愈发心急如焚。

这回,在途径一处路厕附近,他远远瞧见了一具尸体。

心头顿时一咯噔。

秦鹤深吸一口气,心里祈祷着,缓缓靠近,当瞧见那张熟悉的面容时,仰天长啸:“怒儿!”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