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第二天赵梦一早醒来推开店门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都震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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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门口排出了一条长长的队伍,一眼望去,看不到头。
前面打头的不少人甚至睡在帐篷里,睡袋里。
沃德发!!!
赵梦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瞬间瞪圆,谁能告诉她,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开门啦!开门啦!赵老板开门啦!”
“总算开门啦!”
“等了我一晚上了,总算等到了。”
“我昨天知道赵老板从帕底亚回来了,就直接就奔安和镇来了。”
“谁不是啊!总算让我等到了!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从队伍中传来,赵梦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应该是还没睡醒吧?
什么时候她的门口,也能有这么大的阵仗了?
退后
关门
一气呵成。
“啵利?”胖丁顶着圆滚滚的脑袋蹭了蹭赵梦的裤腿,不是开门了吗?怎么又关上了?
“叭呐?”(发生什么事儿了?)角落里,一只妙蛙草晃着头顶的花苞,好奇地探出头来。
“卡咪?”(什么事儿?)卡咪龟抬起了头,看向了大门
“嘎咩”树林龟缓缓走向门口。
“咪呜”迷你龙直接围绕在了赵梦的肩膀上。
“嘶呜”凉脊龙正正地立在柜台上,淡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戒备。
“火哈”火恐龙直冲赵梦旁边,对着门口摆出了警戒姿态。
几小只的反应让赵梦明白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,她的饲育屋门口真的排了一个好长好长的队伍。
这就是网红店的待遇吗?
赵梦哭笑不得,花了三分钟的时间。做好心理建设,准备接收这天降的惊喜。
结果?
“哈?你说你想把你的鲤鱼王放我这儿,让我给培育成暴鲤龙,然后你再来取?”
“没错,您有那么多暴鲤龙,在培育鲤鱼王方面没有再比您还权威的了。”青年认真的点头,神情异常激动。
“那你呢?”赵梦随即又问向了后面的几位。
“我也是,我也有鲤鱼王,想让它进化成暴鲤龙。”
“我的也是鲤鱼王。”
“我……我的是丑丑鱼,我看您也有几十条美纳斯,您一定是培育丑丑鱼方面的大家,就想来咱们饲育屋培育。”
“我,我没有鲤鱼王和丑丑鱼,想在您这儿买,然后请您帮忙培育一下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,让赵梦一下子就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她在帕底亚地区的那一下,直接让她在东煌地区出名了。
那么多的暴鲤龙和美纳斯!其他方面不好说,但现在在这两种宝可梦的培育上,她已经成为了东煌联盟的权威培育家。
有几十条暴鲤龙和美纳斯倾情代言。
回顾了一下原主的奶奶,赵梦知道,饲育屋不止是售卖宝可梦,很多的饲育屋还要承担一些训练家寄宿宝可梦,和培育宝可梦,也就是传授技能。
饲育屋的职能从来不是单一的售卖宝可梦。
之前她年龄太小了,一个16岁的孩子,虽然宣传是百年老店,但她的年龄,让东煌的训练家们不会千里迢迢的来找她培育。
很多都是在家附近的饲育屋解决的,毕竟,谁会放心把自己的宝可梦交给一个半大的孩子?
而这次不一样了。
在赵梦不知道的情况下,在刘刚的大力推荐一下,整个东煌都知道了她的暴鲤龙和美纳斯军团。
当某个网友在她发布的视频下面提出,要来请赵梦培育鲤鱼王的那一刻。
整个东煌大量的训练家都在往安和镇赶。
没得说,不管是暴鲤龙还是美纳斯都太香了,这两种宝可梦谁也扛不住。
虽然之前,哪怕是绿色资质的鲤鱼王和丑丑鱼也不能全部进化,导致大多的训练家不会去买它们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有赵梦,进化几率大大增加,很多训练家都带着久不进化的两种宝可梦来了。
还有许多训练家,那是现买了一只,直接过来了,想请赵梦培育。
看着门外那条望不到头的队伍,赵梦没有太多的喜悦,因为这里面有太多浑水摸鱼之徒了。
真正喜欢鲤鱼王,从头开始培育鲤鱼王的训练家少之又少。
想到这儿,赵梦回到屋子里,找出了大喇叭,同时吩咐胖丁“可可,去把暴鲤龙和美纳斯都带来,整顿秩序。”
胖丁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,直接就奔着生态园去了。
而另外的几小只,也陪着赵梦,一脸凝重的望着眼前的队伍。
没有犹豫的,赵梦就开始拿大喇叭喊话,“门口所有的训练家们,想要培育鲤鱼王或者丑丑鱼的,没有一年的陪伴时间,我这里不接受培育。
我再重复一遍,想要培育鲤鱼王或者丑丑鱼的,至少有和宝可梦相伴一年的经验,相处时间不达标的可以回去了。”
赵梦的目光扫过一张张不同的面孔,她不管这些人都是怎么来的?也不管他们会不会不开心?
在这里,就得守她的规矩,这里是安和镇,是她的大本营,若有不满挑事儿的,她也略有资本。
一句话落下,整条队伍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一年?这么久?”
“有没有搞错啊!我特意跨越了好几个市赶过来的,你跟我说要一年的陪伴时间?”
“这也太苛刻了吧!赵老板,能不能通融一下啊?”
不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像是一锅沸腾的开水,有的训练家甚至开始起哄,还有人往前挤了挤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挤到最前面,“你这是什么规矩啊!我们大老远跑来,你就拿这个搪塞我们?是不是要加钱?多少钱?你说!”
“就是!什么陪伴时间?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我们培育!”
“吼——”
“米洛!!”
一条条暴鲤龙和美纳斯从饲育屋里鱼贯而出,围着整个队伍低空飞行。
“吼——”
“米洛——”
几圈下来,整个队伍鸦雀无声。
赵梦冷冷的看着众人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一字一句的问道:“现在——,可以听我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