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余杭市,天云小区。
在一间装修温馨的客厅中,三人围坐在一堆红色钞票面前,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不停的亲吻着手中成捆的钞票。
“好多钱啊!”
“我姐挺值钱的!”
一旁坐在沙发上的老头也是兴奋地打量着这套房子,他是沈婉柔要报复的父亲,沈有福。
“耀祖啊!这还要多亏你帮我们找到这死丫头!”
“这死丫头,咱们在老家喝稀饭,她自己不声不响在这买大房子。”
一旁的老太婆一样高兴的打量这套房子,她就是沈婉柔要报复的母亲,李桂兰。
“这才像话吗,我还以为要白偷那丫头了呢!”
“当初要不是那个死老太婆,早就把她卖了。”
“她能躲这么多年,也都是因为那个死老太婆,当初李家的彩礼咱都收了,这死丫头竟然玩失踪。”
“要不是耀祖找调解员,这小贱人还不打算认咱们呢!”
李桂兰又起身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,然后抬手满足地看着手腕上两个金光闪闪的镯子。
“这地方,那个他也配住!还得是我们耀祖本事大。”
她一脸宠溺的看着一旁正在数钱的儿子。
“对了,儿子。”
她坐到青年身边。
“那死丫头不是开了一家花店吗?”
“那个店铺房子是不是咱家的?”
青年目光依然停留在面前的钞票上。
“不是!那是她租的。”
“可惜了!”
李桂兰皱了皱眉头。
“这死丫头,为什么不买下来呢!”
她看向一旁眯眼休息的老伴。
“那死丫头肯定还藏的有小金库!”
说完她拽着沈有福开始在房间里认真的搜索。
翻找了半天没有任何收获。
沈耀祖看到两个老人在房间里翻来翻去,有些不悦。
“你们干嘛呢?”
“把房间一会都翻乱了!”
见儿子有些不高兴,两个老人重新老实的坐回到沙发上。
“你妈说的,那个死丫头可能藏的有钱。”
他眼珠一转,想到了一个好主意。
“你不是还能和在棉国那个叫高什么的联系上吗?”
“现在,那个死丫头不是还在那边吗,让他帮忙问一下。”
一旁的李桂兰恶狠狠的附和。
“最好让他们动动刑,那死丫头嘴硬!”
“问不了了!”
沈耀祖有些无语,你们现在想起来找沈婉柔的小金库。
“棉国被灭了!”
他拿出手机,现在豆音上全是棉国的新闻,他随便翻出一条递给两人看。
两人有些不相信,他们也是刚从那边回来。
他们不停的翻动手机,除了一些自媒体,在官网视频账号下面也看到一样的新闻。
他们这才相信儿子的话。
沈耀祖此刻也是有些无奈,他这段时间赌博欠了一屁股债,不然也不会撺掇父母打沈婉柔的主意,而且这一百万还完账后估计也剩下不了多少了。
过段时间他还打算骗几蠢货过去卖掉,搞点钱继续翻本呢。
三人默契的不再讨论棉国的话题,两个老人则一脸兴奋地继续看着面前的钞票,棉国被灭了对他们来说也并非都是坏事,至少不用担心沈婉柔会逃回来了,他们可以高枕无忧的享受这里的一切。
“对了,你不是说你看上了死丫头花店的那个女人吗?”
李桂兰最关心的还是儿子终身大事。
“那女的年龄大了点,给你做老婆肯定不行,可以让她给你做个小的。”
“我观察过她,屁股大,指定能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听到母亲提起这件事,沈耀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那女的不识抬举,辞职了。”
“她已经不在花店工作了。”
李桂兰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声音拔高。
“辞职了!那你就让她这么简单的就辞职了?”
“那死丫头说那个小姑娘在花店干了两年,那要赚我们多少钱啊!”
“她说不干就不干了,那这两年的工资不是白发了吗?”
饶是沈耀祖脸皮够厚,此刻也有些跟不上母亲的脑回路。
“明天我去找她,要么让她把工资吐出来,要么让她给我们沈家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沈耀祖立刻制止了母亲可笑的想法,他虽然无耻,但不是无知。
这钱要是能要回来,他估计他们一家三口要被人挂到网上,到时候他们做的事情随随便便就能被扒出来。
到时候,他们一家会死的很惨!
就在沈耀祖正在努力打消母亲无理的想法时,他们所在的楼房,楼顶空气中出现一道涟漪。
林阳和两女出现在楼顶上。
林阳打量着四周霓虹闪烁的城市,能在这里买房,估计要几百万。
“你在这里买了房子?”
“你好像也就二十多岁吧?”
他有些惊讶沈婉柔能在这个年纪在这里买一套房子。
邱月作为一个曾经的富二代,对于钱没多少概念,但是林阳两世都是底层牛马,对于沈婉柔哪来这么多钱还是很好奇的。
如果他不是检验过,沈婉柔是第一次是给了他,他都要怀疑沈婉柔是不是被包养了。
沈婉柔精神力感知到楼下房间中的三人,眼中闪烁出凶狠的光芒。
“我原名叫沈招娣!”
“这是那对夫妻给我起的名字。”
“他们说希望我能他们带了一个儿子。”
“没过两年他们就有了一个儿子,我一直由奶奶照顾。”
沈婉柔抬头目光望向天空,目光变得柔和。
“是奶奶给我改了名字,叫沈婉柔,奶奶说那是她以前的名字。”
“后来我就跟着奶奶长大,本来我能考上一个好大学,可是他们为了彩礼要把我嫁给一个傻子。”
“有时候,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。”
“是奶奶给了我她压箱底的嫁妆,一对金手镯和几件古董,让我逃到这里。”
“我根据奶奶的介绍信,找到她在这里的老朋友。”
“在奶奶老朋友的帮助下,在靠着那几件古董,我在这里换了一个身份。”
“命运弄人,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们。”
“一个月前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我的消息,带着一群该死的调解员找上门来。”
“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,还有那些调解员的无赖。”
“就在我受不了他们无休止的纠缠时,没想到他们提出只要我带他们去芸南旅游一次,他们就不再纠缠我了。”
沈婉柔咬牙切齿。
“没想到他们会把我卖到那种地方。”
邱月心疼地抱了抱沈婉柔。
“这些人太可恶!辛好婉柔姐遇到了主人。”
林阳主动将沈婉柔搂入怀中,抚摸她柔顺的银发,轻声安慰。
“从今以后除了我,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。”
他终于理解这姑娘为什么会这么强烈的恨意了。
有理有据找法院,有理无据找警察,无理无据找记者,伤天害理找调解员。
“那这三人你想要怎么处置?”
沈婉柔皱了皱眉头。
“我现在有些为难,他们活着的每一刻让我感觉到恶心。”
“可是要是让他们死太快,又让我感到不痛快。”
“所以,我好为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