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无之地,八号商铺。
林阳做了一个简易的抓阄的罐子,里面放的是那些列表上主角的名字。
有选择困难症的他,决定把这次选择权交给真正的命运。
命运:哎呦!谢谢啊!您终于想起来还有我了!
他伸手在罐子里随意搅动两下,拈出一张纸条。
展开,上面写着两个字——程木。
“OK!就你了!”
他确定选择程木为彩蛋任务目标以后,面板上其他姓名列表全部消失,只留下一个程木的简易个人信息。
光明与黑暗:寻找选择当前世界一位气运主角,获得对方100点仇恨值的同时获得对方100点好感度。
程木,游戏编号:1156059,性别:男。
仇恨值:0,好感度:0。
关闭面板以后,他决定先去看一下那个叫程木的主角怎么样?
但是现在他只知道对方的名字,性别,游戏编号,而且听名字应该是龙国人。
但是年龄,长相一概不知,系统也没有提供对方的影像资料。
“有了!”
他脑中灵光一闪。
“系统,我现在随机传送,降临到彩蛋任务目标面前的概率是多少?”
命运:哎!你踏马……
系统瞬间扼住命运的咽喉。
“叮!经系统检测,该事件发生的概率为0.00…01%。”
在命运绝望的目光中,林阳将概率拉到100%。
调整完概率,李阳从虚无之地回到现实世界,然后随便确定一个位置传送了过去。
开阳县,幸福小区。
客厅之中程木手中拿着一张绿色卡牌,正打算使用的他眼神突然变得空洞无神。
他面前的空间无声地泛起一阵涟漪,如同水波荡漾。林阳的身影从涟漪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看着面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少年,林阳控制着对方展示出自己的游戏面板。
看到对方面板上的游戏编号和名字,就是他要找的程木以后,林阳在对方身上留下一个空间印记,然后放置了一个静谧之眼。
卡牌名称:隐形的观察者
品质: 红色
类型: 召唤卡
功能:召唤隐形之眼:激活卡牌,在你精神范围内的位置召唤一个完全隐形的魔法监视单位——「静谧之眼」。它无法被物理触摸,且免疫所有非侦察类的魔法效果。
接着,林阳的精神力温和而强势地扫过程木的脑海,如同翻阅一本书,迅速读取了他的所有记忆。
父母双亡的痛苦、烟哥的死亡、卡牌的获得、妹妹的担忧、内心的恐惧与迷茫。
瞬息之间,林阳对程木的了解,甚至超过了程木他自己。
“哎!可怜的孩子!”
林阳感叹一声,决定完成彩蛋任务以后,完成对方的心愿吧!
以他现在的能力,复活两个普通人还是能够做到的。
然后他看着对方背包中的那三彩两金三橙,也忍不住咋舌。
“啧啧!”
“真不愧啊是气运主角,这对普通人来说太不公平了吧!”
系统:那我走?
命运:我敲****
现在人是找到了,但是怎么才能让对方在对他好感度拉满的同时,还对他恨之入骨呢?
“系统,我今天可以完成彩蛋任务的概率为多少?”
他在脑海中询问系统。
“叮!经系统检测,该事件概率为0。”
得到概率为零的回复,他知道这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彩蛋任务。
他要回去好好琢磨琢磨,身形消失在客厅。
程木浑身一颤,眼神恢复了焦距。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刚才似乎有一瞬间的恍惚?一种莫名的、被暗中窥视的寒意爬上脊背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回到天云小区的林阳开始琢磨,如何完成彩蛋任务?
林婉柔、苏玥、邱月、蓝梦梦、冷清雪五女也从虚无之地返回了现实。
进入蓝星世界以后,冷清雪和两个小家伙自动获得了卡槽功能。
即便没有林阳分享的那五亿属性,已经拥有“生命女神的赞礼”加持的冷清雪,经过一夜“鏖战”,此刻依然容光焕发,神采奕奕。
她们看到林阳难得一副愁眉苦脸、认真思考的模样,都觉得有些新奇。
五女默契地围了过去,一边两个挨着林阳坐下,邱月更是调皮地直接侧身躺进他怀里,打断了他的沉思。
“老公,怎么啦?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,是我们昨晚……玩得不尽兴吗?”
邱月眨着大眼睛,语带调侃,大胆的发言让其他四女瞬间联想到某些画面,脸颊微微泛红。
林阳没好气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拍了一下。
“别闹。我在想正经事。”
“怎么才能让一个根本不认识我的人,在对我恨之入骨的同时,又对我感激涕零?”
几女闻言,脸上都露出古怪的神色。
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该不会自家这位“蓝星最强生物”又看上了哪家姑娘,这次想玩点更“特别”的剧情吧?
毕竟,站在他如今的高度,偶尔找点“新奇”乐子似乎也可以理解?
“这个我熟!”
林婉柔眼睛一亮,率先抢答,语气带着莫名的兴奋。
“先疯狂地虐待她、折磨她,从身体到心灵全方位打压,让她陷入绝望!”
“然后,再偶尔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怀和希望。”
“心理学上这叫‘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’,很容易让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依赖甚至爱慕!”
她话音刚落,怀里的邱月像是被点燃了灵感,双眼放光地补充。
“对对对!”
“我觉得光虐身不够,还得虐心!”
“最好先把生米煮成熟饭,让她身心都烙上你的印记,然后再若即若离,让她爱而不得,求而不能,在极致的痛苦和偶尔的甜蜜中反复煎熬!那些虐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,效果拔群!”
苏玥和蓝梦梦也在一旁点头附和。
“有道理!”
“我看的那些小说里,男主好像都是这么干的!”
连一向清冷的冷清雪都握了握拳头,认真表示。
“我懂些拳脚,可以帮你把她打残。”
林阳听着她们一个比一个“专业”、一个比一个“投入”的建议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额角隐隐冒出黑线。
就在她们兴致勃勃地开始讨论具体“剧情”该如何展开、角色该如何分配时,林阳终于忍不住,幽幽地开口,抛出一句。
“那个,我说的这个人是个男的。”
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