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奄奄的陈小词撩起眼皮儿，看着依然精神烁烁的凌司曜。
“你还有力气……”
凌司曜看着她说，“反正你已经暴露了，也不用藏着掖着了。”
说起来自从装了那个窃听器之后，陈小词只要一踏进这个公寓她觉得浑身的每个汗毛都竖起来。
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。
既然如此，只能任由摆布了。
陈小词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。
难道是因为她知道孟寒江在那边会听到？
一直都觉得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别人听到的。
尤其是孟寒江！
第一是因为她要实施那个计划。
第二是因为孟寒江在她的生命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。
如果在孟寒江的面前展现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那种状态，她会觉得无地自容。
但是情况却恰恰相反。
她非但没有觉得羞愧，反而觉得很爽。
豁出去了……
不得不说和凌司曜在一起的时候，陈小词总可以达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境界。
全身放松，脑海里面没有任何的杂念……
这或许就是别人说的极乐吧。
她感谢凌司曜给她的这种感觉……
她斜眼看了一下规规矩矩被放在书架上的那本建筑基础论。
却突然发现在它的旁边居然放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小黑方块儿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陈小词问道。
凌司曜说，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陈小词走到近前，拿起那个小黑方块，发现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指示灯在闪闪发亮。
每隔几秒钟就会明灭一次，这什么玩意儿。
“看着挺诡异的，是什么东西，难道是摄像头吗？”
陈小词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录下来了？”
没想到凌司曜还有这种恶趣味。
凌司曜却摇摇头，“不是摄像头，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，回头咱们也录几段存在手机里，加班的时候看一看，还能提神醒脑呢。”
陈小词噗嗤一声笑出来，喝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，“这到底什么东西？”
凌司曜这才跟他解释到，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今天可以为所欲为的资本，今天上午我不是告诉你要送你一个礼物吗。”
陈小词不明白，凌司曜一笑。
“我给他取了一个名字，叫做无间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