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历史军事>逍遥驸马:退婚后我名动京都> 第110章 洞房花烛夜,边关急报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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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洞房花烛夜,边关急报声(1 / 1)

喜乐声与喧闹声,被厚重的府门隔绝在外。

摄政王府的婚房内,一片暖红。

巨大的龙凤喜烛,烛火跳跃,将满室的红绸、红帐、红被都映照得暖意融融。

安宁公主端坐在床沿,头顶的红盖头遮住了她的所有神情。

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敲打着胸膛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
沈安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,走了进来。

他挥手让所有侍女退下,亲自关上了门。

房间里,只剩下两人。

沈安走到床边,拿起一旁的喜秤,轻轻挑开了那方红盖头。

盖头滑落。

烛光下,安宁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。

她今日卸下了所有武装,脸上是精致的妆容,眉如远山,唇若点樱。

许是紧张,她的脸颊泛着红晕,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,不敢抬头看他。

沈安看着她,觉得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。

他倒了两杯酒,递给安宁一杯。

“合卺酒。”

安宁接过酒杯,手有些抖。

两人手臂相交,各自饮尽了杯中酒。

酒液温热,顺着喉咙滑下,烧得脸上更热了。

沈安放下酒杯,握住她的手。

她的手有些凉,还在微微发颤。

“怕了?”沈安低声问。

安宁抬起头,终于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我安宁长这么大,就没怕过什么。”

她嘴上说着硬气的话,声音却软糯。

沈安笑了笑,没有戳穿她。

安宁看着他,看着这个即将与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。

她忽然凑上前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。

做完这个大胆的举动,她的脸瞬间红透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
她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沈安,这辈子,我赖定你了。”

沈安的心,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。

他伸出手,将她揽入怀中。

“好。”

红烛燃尽,光影摇曳。

锦被之下,是两具紧紧相拥的身体。

安宁褪去了所有的刁蛮与骄横,只剩下满腔的柔情。

她像一只温顺的猫,蜷缩在沈安的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
沈安的手,轻轻抚过她柔顺的长发。

“月宁。”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。

安宁的身子动了一下,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等过些时日,朝局再稳一些,我带你去江南。”

沈安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憧憬。

“去看看那里的烟雨,坐一坐乌篷船,听一听评弹小调。”

“然后我们再去漠北,看一看那里的长河落日,大漠孤烟。”

“天下这么大,我想带你都走一遍。”

安宁在他怀里,仰起头。

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

“说话算话?”

“算话。”

沈安低头,吻上她的额头。

这一刻,他觉得人生无比圆满。

权倾朝野,佳人在怀。

那些争斗,那些算计,似乎都变得遥远。

他甚至动了一个念头,等把大魏的根基彻底稳固,或许就可以放下这一切。

带着她,去做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。

就在这片刻的温存与静谧之中。
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像是利刃划破了神都喜庆的夜空。

那马蹄声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,径直朝着摄政王府而来。

“吁——”

战马长长的嘶鸣声,停在了王府门外。

紧接着,一个凄厉的喊声,刺破了寂静。

“报——!”

“八百里加急!”

“边关急报!!”

声音带着哭腔与血气,穿透了层层院墙,直直地传进了婚房之中。

沈安的身体,瞬间僵住。

怀中的安宁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,她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
沈安轻轻拍了拍她。

“没事,可能是哪个地方的小事。”

他嘴上安抚着,眼神却已经变了。

那股刚刚升起的温情与满足,被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冰冷的警惕。

“砰砰砰!”
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与其说是敲门,不如说是在砸门。

“王爷!王爷!”

是亲卫统领铁柱的声音,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焦急与惊恐。

沈安迅速起身,随手抓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同样坐起身的安宁,对她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。

他走到门前,拉开了门栓。

门外,铁柱跪在地上,他身上那套崭新的侍卫服,被大片的血迹浸透。

那血,有些已经干涸,变成了暗红色,有些还是湿的,散发着浓重的腥气。

他手里高高举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。

那信件的封皮,像是被血浸泡过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。

“王爷!”

铁柱看到沈安,声音都在发抖,眼中满是血丝。

“西域三十六国……撕毁盟约!”

“他们趁我大魏新皇登基,边防松懈,集结三十万大军,突袭我朝边关!”

铁柱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几乎说不下去。

“镇国公他……他为了掩护主力撤退,亲自断后……”

“镇国公……重伤……失踪!”

“边关玉门、阳关、沙州三城……已经沦陷!”

每一个字,都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沈安的心上。

他伸出手,接过那封带着血腥味的急报。

信很轻,他却觉得重如千钧。

他捏碎火漆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
信纸上,字迹潦草而慌乱,正是边关守将的笔迹。

上面的内容,比铁柱说的,更加惨烈。

西域联军蓄谋已久,攻势如火,三座城池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失守。

守军伤亡惨重,百姓死伤无数,流血漂橹。

信的最后,写着爷爷沈啸率亲兵断后,被十数倍的敌人围困在狼居胥山,生死不明。

那封薄薄的信纸,在沈安的手中,被一点点捏紧,成了皱巴巴的一团。

他身后的安宁,不知何时也披着衣服走了出来。

她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铁柱,也看到了沈安那可怕的脸色。

她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“沈安?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沈安没有回应。
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像。

婚房廊下,挂着大红的喜字灯笼。

红色的光,照在他的脸上,将他的脸庞映成一片血色。
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地,缓缓地回过头。

他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,看着她脸上那抹尚未褪尽的红晕和此刻浮现的担忧。

他眼中的暖意,已经彻底消失。

那双眼睛里,没有了丝毫温柔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与正在苏醒的,毁天灭地的杀气。

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
“看来,这血,还没流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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