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既定,苏牧眸光骤然发亮,郑重看向身前的萧云裳,沉声开口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:“夫人,我有一个想法。”
“若以完整的先天八大本源之力,全程滋养我们的女儿,你说她的先天潜力、大道根基,能否超越八大圣祖,冠绝诸天?”
咕噜——
萧云裳闻言,忍不住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,瞳孔骤缩,瞬间失神,一时间竟不敢接话。
八大圣祖,乃是屹立鸿蒙宇宙最顶端的无上存在,执掌宇宙八大本源,俯瞰万古、威压诸天,是亿万修士心中不可逾越的巅峰。
从古至今,无人敢妄想超越圣祖先天根基!
可苏牧张口闭口,便是要以八大本源滋养女儿,直指圣祖之上的大道高度,这般想法,太过疯狂,太过颠覆认知。
短暂心惊之后,萧云裳强行压下心底的震撼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好奇与期待,轻声问道:“夫君此言当真?真的有办法,让女儿先天潜力比肩、甚至超越八大圣祖?”
苏牧重重点头,神色肃穆认真,绝非一时心血来潮。
萧云裳随即蹙眉疑虑:“可八大本源乃是八大圣族的根基根本,世代独占。即便他们如今与夫君交好,也绝不可能心甘情愿,拿出本源之力为我们的女儿滋养胎息,甚至可能暗中动手脚、埋下隐患。”
“夫人此言差矣。”
苏牧淡然一笑,眼底自信十足,缓缓道出自己的全盘计划:“我从无需旁人施舍。八大本源并非八大圣族专属,天地大道本就公允。”
“待我的雏形宇宙彻底大成、涅槃重生,我的世界之中,自会衍生出完整无缺的八大先天本源。”
萧云裳瞬间彻底震撼,红唇大张,久久无法闭合。
她这才彻底明白苏牧的疯狂构想——不是借圣族本源,而是自成乾坤、自产本源,以自己的宇宙大道,滋养至亲血脉!
这等格局,这等魄力,早已超脱诸天所有人的想象。
苏牧收敛笑意,细细推演时间线,神色愈发郑重:“想要以八大本源滋养女儿,必须在她出世之前,完成宇宙大成、道基圆满。”
“留给我的时间,仅有数月。”
数月之内,破而后立、重塑宇宙、圆满八大本源,难度空前。
可苏牧眼底没有半分退缩,只有极致的坚定。
他抬手轻轻抱住萧云裳,温柔笃定地承诺:“夫人放心,我定在女儿出世之前,完成宇宙大成。届时以八大先天本源为她铺路筑基,让我苏家女儿,生来便坐拥诸天最强天赋、无上大道根基!”
接下来数日,苏牧几乎寸步不离萧云裳,日日伴其左右,细心照料、温情相守。
血脉之道,玄妙莫测。即便胎儿尚未完全成型,苏牧每次将手掌轻贴萧云裳小腹,都能感受到一缕温热纯粹的血脉羁绊,玄妙异常。
这份来自骨肉至亲的牵绊,让他愈发坚定心中的想法。
他必须尽快扫清前路障碍,覆灭大日盟、制衡八大圣族、圆满自身大道,为家人、为儿女,铺平万古坦途,护他们一世安稳、万世荣光。
与此同时,水族地界。
木天山早已抵达此地,顺利见到了此次计划的核心目标——水族三代子弟,水月风。
苏牧与水月风素未谋面,无冤无仇,之所以将此人列为首个目标,皆是木伯精心筛选的结果。
水月风,水族嫡系三代子弟,血脉正统、身份尊贵,却性情嚣张、跋扈自大、眼高于顶,偏偏资质平庸、战力低微,是典型的空有血脉、毫无实力的纨绔子弟。
此人在水族内部名声极差,同辈不齿、长辈不喜,人缘惨淡,平日里嚣张跋扈、四处惹事,得罪之人无数。
这般人物,堪称最完美的算计目标。
其一,心性浮躁、自大易怒,稍加挑拨吹捧,便极易上头,轻易就能落入圈套;其二,名声败坏、毫无人缘,他日出事陨落,水族高层多半不会为其出头追责,风险极低。
木天山此番前来,目的极为纯粹,便是将这尊水族纨绔稳稳忽悠入局,借其身份搅动风波,为苏牧夺取水族本源铺路。
两人虽同为八大圣族三代子弟,昔日各族盛会时有过数面之缘,却从无交集、毫无交情,甚至连传讯都未曾有过一次。
故而木天山突然登门造访,让水月风满心警惕、心生戒备。
水月风端坐殿中,目光审视着身前的木天山,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试探:“天山兄今日远道而来,不知有何要事?”
木天山深谙人心世故,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戒备,脸上立刻堆起热忱笑意,一上来便是漫天彩虹屁,语气诚恳又无奈:“月风兄,我此番是实在走投无路,才专程登门求助。”
“纵观八大圣族年轻一辈,水族之中,唯有月风兄你胆识过人、性情刚烈、有血性、有担当。连你都不敢出手相助的话,这诸天年轻一辈,便再无一人敢挺身而出了!”
高帽子狠狠一扣,水月风瞬间心神舒畅、飘飘然起来。
他本就自大虚荣,平日里极少被人如此推崇夸赞,更何况夸赞自己的,还是木族同辈中最出色的木天山。
瞬间,心底的戒备消散大半,头颅微微扬起,傲气十足地大手一挥,豪爽开口:“天山兄言重了!你我皆是圣族同辈,何须如此客套!”
“有话但说无妨!但凡我能办到的,必定倾力相助;便是办不到,我也想尽办法帮你办妥!”
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,不知情者,定然以为二人是相交万古、生死与共的至交好友。
木天山见状,心中暗笑,知道鱼儿已然上钩,当即趁热打铁,故作满脸愤慨地长叹一声:“唉!月风兄可知,近日风头正盛的天元星苏牧?”
话音落下,他刻意停顿片刻,暗中观察水月风的神色变化。
果不其然,提及苏牧二字,水月风眼底瞬间闪过浓郁的嫉妒与不满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不止是他,八大圣族绝大多数年轻子弟,心中皆对苏牧心存芥蒂、满心不服。
苏牧出身贫瘠星域、无依无靠,堪称“泥腿子”出身,却逆势崛起,修炼速度碾压诸天天骄,战力逆伐圣尊、震慑万古,风头彻底盖过了他们这些天生尊贵的圣族嫡系。
这份悬殊的差距,让向来高高在上、自诩天之骄子的圣族子弟,根本无法接受,心底早已积满怨怼。
木天山眼底精光一闪,继续煽风点火:“那苏牧如今气焰滔天、目中无人,借着清除大日盟后裔与诡族的由头,四处游走、耀武扬威。此前在我木族地界,便狂妄自大、目中无人,丝毫未将我木族放在眼中,极尽嚣张跋扈。”
“如今他已然离开木族地界,不日便会踏入我水族疆域,说是要帮水族清扫余孽,实则是想借机来我水族作威作福、肆意奚落!”
“届时他若效仿对待木族的姿态,当众嘲讽我水族无人、后辈无能,我水族万千子弟,颜面何存?!”
“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!”
这番挑拨,精准戳中了水月风的自尊与怒火。
啪!
水月风猛地一掌拍碎身前玉桌,轰然起身,怒目圆瞪,厉声呵斥:“放肆!他苏牧算什么东西!”
“若非我八大圣祖自持身份、不愿屈尊对付那些底层余孽,轮得到他一个外来修士跳梁小丑般卖弄威风?”
“也敢踏足我水族地界耀武扬威,真当我水族男儿全无血性不成!”
怒火冲冠的水月风说完,才猛然察觉自己语气过激,连忙转头对着木天山补救:“天山兄,我并非嘲讽木族无血性,只是实在看不惯苏牧那副狂妄姿态!”
木天山连忙摆手,故作共情,满脸无奈愤慨:“我自然明白!我又何尝不气?只是家族长辈有令,严禁我等私自对苏牧出手,束手束脚,空有怒火无处发泄!”
“难不成,我们真要任由苏牧骑在八大圣族头上作威作福,肆意折辱我等圣族子弟的尊严?”
这话彻底引燃了水月风心中的戾气。
他深以为然,咬牙沉声说道:“天山兄所言极是!我等身为圣族嫡系,身份尊贵、血脉超然,岂能受此屈辱!”
“你既然专程寻我,定然已有万全之计,不妨直说!今日我便与你联手,好好挫一挫这苏牧的嚣张气焰!”
木天山见其彻底沦陷、满心战意,知道时机已然成熟,不再刻意遮掩,直言道出计划。
“我的计划很简单。苏牧不日便会入水族清扫大日盟余孽,届时场面混乱、局势繁杂。我们悄然潜伏暗处,暗中出手搅动局势,制造纷争。”
“若能借大日盟残余强者之手,暗中除掉苏牧,便是最好结果!”
“借刀杀人,无迹可寻。事后无人能查到我们头上,既除了心头大患,又无需承受家族责罚,一举两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