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我看到一张转圈圈的图片。
他真的回我了,正在加载的图片是什么?
不会是我给他拍的大头照,他现在还留着吧……
我感觉自己像个第一次恋爱的小姑娘一样,心竟然不受控制的砰砰跳着。
照片加载完毕,我只想说……
这是什么鬼啊!
一张黄色的木门,很矮!
“看着卫生间门背后满满的‘美女包夜13XXXXXXXXX’,这就是这里的特色吗?汗!”
“……”
无奈!
我只是客气地问一句在哪儿,他直接在厕所给我来了一张照片?
而且还是这样不正经的小广告!
服了!
这个小伙子我是真的服了!
还好当时没跟他在一起,不然指定影响下一辈的智商。
后来,我们之间聊了什么,我已经不记得。
事实上,聊的什么都不重要,我们都在斟酌词句,以免一不小心就让人想起过去……
再之后,我们又走到一起!
至于怎么走到一起的,似乎我都记不得了,因为没有第一次时的惊心动魄,似乎是个很自然的过程。
这一次,我们不再说过去,我们拥有的只是现在,还有未来……
可是,我们两个人就像是磁铁的两极,明明互相吸引。
一转身,却又有一种我们无法抗拒的力量,迫使我们必须分开。
就在我们订婚前夕,父亲突然查出来肺癌。
“叫你抽烟,现在抽出肺癌了吧?看你以后还抽不抽了!”
母亲从来不会表达爱,明明是关心对方的话语,却听起来十分别扭。
“嘿嘿嘿,那不抽烟的得肺癌的还多着呢。要我说,安安赶快订婚,这喜事一冲,我这病没准就好了!”
“呸!”
父母二人的对话让我深感无语,我现在都悲伤得一塌糊涂,他们怎么还是这样的不当回事。
我才刚上班没多久,一个月那点工资能把自己顾了就不错,哪里有什么存款?
现在治或许还来得及,再拖到晚期,那真的就没有办法了。
最关键的就是,钱!
我薅着自己头发,愁得要死。
母亲却只是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,说钱的事让我不用操心。
我……
我不操心能行吗?
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,能有什么大的收入?
晚上睡觉的时候,迷迷糊糊中听见父母房间的声音,似乎还有争吵。
母亲说要去找什么人帮忙,父亲好像不同意……
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!
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,互不相让。
难道母亲真的有什么办法?
我穿上拖鞋、睡衣就过去了,两人一愣,都不再言语。
明显,有些事情他们是瞒着我的。
我也不在乎,这个时候钱才是最重要的,如果真的有人可以帮我们,那我们当然不能放弃这样的机会。
在我的坚持下,父亲妥协了。
父亲住进医院,我跟母亲也安心了。
只是钱送上门的时候,我们却傻眼了。
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钱,一整个行李袋里边全装着整捆的红色百元大钞……
不过,他们是有条件的。
那就是让我陪送钱来的那个男人睡一晚!
我感觉实在莫名其妙,我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,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睡觉?
而且,我真的有这么值钱吗……
呸!
我在想些什么呢?
当我说出我有未婚夫的时候,我看见那个男人眼中闪出一丝狠厉。
“别说是未婚夫,就算是真的结婚了又怎么样?如果他不愿意,那就去死好了!”
“……”
我感觉那人并不是在开玩笑,我有点后悔让母亲去找办法了。
“畜生!”
“畜生啊!”
母亲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。
“跟你结婚,我不求别的。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给你张过嘴添过乱,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畜生啊畜生!”
我听不懂母亲的碎碎念,那人却将行李袋提走了。
说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,未婚夫跟自己的父亲,一命换一命。
他嘴角的狞笑,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他们掌中的万物。
他们在乎的并不是结果,而是我艰难抉择的过程……
我感觉十分崩溃,以为是找到了办法,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更大的难题,我显然无法应付这样的局面。
三天的期限已到,他们很守时。
可我,却根本做不了这道选择题。
已经到了交卷的时候,我却还空着答案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是不是很为难?”
看见那个男人贱笑的嘴脸,我就想直接一巴掌呼过去。
如果陈默是圣人的话,那这个人就是绝对的魔鬼。
“哈哈哈!”
“一边是父亲,一边是未婚夫,这道题确实是无解!”
“呐,哥哥也不为难你!”
那人将打印好的一张A4纸,递到我面前。
“你只要签个字,这里的钱就都是你的了!”
什么?
陈默是强奸?
这……
“妹子,你爸要是治好的话,咋着也能活个三五十年吧?”
“违背妇女意愿,而且还是未遂,最多也就是三年罢了!”
“滚啊!”,正当我在思考的时候,母亲冲着来人吼道:“我就算死,也不会接受你的施舍。都给我滚!”
我……
我该怎么选?
实际上在我开始思考的时候,就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除非不选,如果二选一,答案显而易见。
“我……同意!”
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母亲红红的眼睛,实际上自那之后她的眼睛就一直是红色,里边总是布满血丝。
一个疯子的眼睛,不就是如此吗?
这一次,我又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,实际上在二选一的情况下,我已经没有选择……
我没想到,比父亲情况更糟糕的是母亲……
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她的嘴里重复最多的就是这两句话,实际上很少听到别的话。
村里的人嫌她脏,经常用石头砸她,因为她老是向着别人家的孩子靠近,说她的孩子丢了。
当我想要把她带回家的时候,我说我是她的孩子,她却说了一句不重复的话:“你不是,我的孩子不会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我怎么对你了?
父亲在医院需要我照顾,你现在又疯了,我还得接受着无聊之人电话的骚扰,我容易吗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