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惊恐地望着我,急忙摇头,很明显刚才展虎展示的身手,已经让他们彻底服气了。
他们也丝毫不敢再挑战我们。
我吐着烟雾,说道。
“从现在开始,我是这个牢房的老大,你们所有人以后都要听我的,如果你们谁想背后对我,对我兄弟们使绊子,甩什么心思,我会让你们死的很惨。”
“以后你们都叫我陈爷。”
塔木他们当即恭敬对我喊道。
“陈爷!”
三分坐在床上,对金坤勾了勾手。
“别他么傻愣着,等着找劳资的收拾,赶紧去提水来,给劳资洗脚,按摩。”
“按不好,劳资收拾不死你。”
如果说先前金坤是不愿意,那现在的他,对三分是恐惧到了极致,赶紧拖着阵阵发痛的身体,赶紧去厕所,也不知道拿了谁洗脸的脸盆,端水过来,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地给三分洗脚。
塔木望着三分洗脚的那个脸盆,眼神阴翳到了极致。
我也没有理会他们,躺在上铺,抽着烟。
有上次在博席监狱待过的经历,我很清楚,在这里面,就要展示强硬的手段与实力。
老实人,只有被欺负,只有被奴役的下场。
当然,在进来之前,程勋给我发过关于这边枕监狱的详细资料。
这个监狱,关押着一万多名罪犯。
而且其中大多数罪犯,都是穷凶极恶的存在,像塔木这些好对付的,只占很少一部分。
在这里,同样危机重重。
因为这边的监狱,跟国内的监狱完全不一样。
除了在监狱环境,设施配置上有天差地别之外,这边的监狱,要更加的黑暗。
充斥着利益,权势,金钱的牵扯。
而这边枕监狱,与博席监狱的差别是,边枕监狱要更大,关押的罪犯也越多,还有监狱的安保人数要更多,安保设施要更先进。
这也导致,我们想直接越狱,会无比的困难。
还有,由于边枕监狱关于的罪犯更多,也导致这里面的罪犯形形色色,在外面犯过任何罪的都有,有许多不要命,不怕死,并且身手不凡的罪犯。
我们想在博席监狱那般轻松办事,在这里,不大容易,会遇到很多的问题,与困难。
不过,在进来之前,我就已经想到,要完成许先生交代的任务,会非常的不容,会遇到许多的危险,甚至会有生命危险。
无论我也好,梁昊他们,还有展虎也好,我们这些年都经历无数要命的大风大浪,再困难,再危险,我们也一点不惧。
事儿,也慢慢去做,就行。
我撑起身,对塔木他们四人招了一下手。
他们因为被我们给打服了,很惧怕我们,当即就走了过来,站在床下,恭敬望着我。
“陈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我抽了一口烟,将烟头扔到地上,对他们问道。
“你们在这个监狱应该也待了不少时间了,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做蔡曾封的人?他住在哪个牢房?”
听到蔡曾封,他们四人同时脸色大变,脸上露出极其恐惧的表情。
“知道就说,我没那么多耐心。”
我语气冷了几分。
峰启看了他们三人一眼,对我说道。
“陈爷,您问他做什么?难不成您与他有什么恩怨?”
“如果真是那样,我劝您千万不要在这里得罪他,甚至不要在外面问起他。”
“蔡爷,在整个边枕监狱,是神一般的存在。这监狱,有将近三分之二的重刑犯,都是他的手下,他与监狱的监狱长,还有所有狱警长,都有很深的关系。”
“可以说,他才是这所监狱真正的统治者,也是边枕监狱的王。”
“他这种神一般的大人物,自然不可能坐牢房,据说他住在监狱后面的一个别墅庄园里面,那别墅庄园在边枕监狱里面,是天堂一般的存在。”
“可这也只是听说,因为没有人去过,我们这些普通狱犯,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去那个好地方的。即便我们很想去看一眼,但我们都是小人物,不配去那里。”
我没有说话,重新躺在床上。
跟我想的一样,蔡曾封掌控着外面的电诈园区,还有人口买卖那么赚钱的产业,他绝对非常有钱,也非常有权势,即便在这监狱里,他也自然过着享受的生活。
至于峰启说的,这监狱的监狱长,还有那些狱警长与他有很深的交情,这一点我丝毫不惊讶。
毕竟在金三角这边,就是这样的环境。
层层勾结。
有钱,有权,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。
不过有些麻烦的,是峰启说的另外一句话。
那就是这监狱,有三分之二的重刑犯,都是蔡曾封的人,听他的号令。
那些重刑犯,都是在外面干过许多非常严重的坏事,才被判重刑的,他们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狠角色。
而我们就只有六人。
即便我们身手在好,再能打,在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,面对那些人,也只有被干掉的份儿。
并且,还有一件事,是我最为担心的。
那就是蔡曾封,跟银岩有没有关系。
蔡曾封作为好几家电诈园区幕后的老板,还干着人口买卖的灰色产业,银岩又作为金三角这边权势最大的组织,要说他们之间没有联系,我都不相信。
但这事,又不能确定。
毕竟我现在还没有任何资料,以及消息,能证明蔡曾封与银岩有牵扯。
蔡曾封如果真的与银岩有牵扯,那这事就更加复杂了。
以现在我们与银岩的敌对关系,银岩那些人,肯定是恨我,恨到了极点,巴不得找机会弄死我。
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在边枕监狱,他们绝对会想方设法弄死我。
到时,为我们带走蔡曾封,又增加了很大的难度。
不过我这人,向来有个习惯,那就是现在想不通的事,我完全不会花时间去想。
很多事的真相,随着时间的变化,早晚会浮出水面。
半夜,牢房门突然被打开。
一个狱警长带着十几个狱警,拿着手电直接走了过来。
他们威逼我们,让我们下床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