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望着他,脸色平淡说道。
“如果连那么一个噶通,我都收拾不了,那你以前的长官德攀怎么会那般信任我,一直坚定选择与我合作?”
“我又怎么可能将那个蔡曾封弄出去?”
我说的是一个实话。
噶通虽然是这个边枕监狱的狱警长,拥有很大的权力,但我还真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既然他要跟我玩儿,那我就好好跟他玩玩儿,玩儿的他绝望,痛苦。
听到蔡曾封这个名字,登素脸色有些为难。
“陈爷,将军最初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,我就告诉过将军,那个蔡曾封无论是在外面,还是在这个边枕监狱都极其有权势。”
“在外面,他与金三角这边许多有权有势的大人物都有牵扯,并且他也拥有庞大的势力。”
“在监狱里面,重监区与其他监区,许多的罪犯都是他的手下,或者跟他有利益牵扯。而且监狱长,也与他有非常深厚的关系。”
“这点我不说,陈爷你也能猜到。”
“蔡曾封有权有钱,整个边枕监狱上到监狱长,下到大部分的狱警,都收过他的钱,而且是每月都收,数额还不小。”
“因此,他与其说是在这里坐牢,倒不如他将这个边枕监狱当成了他的办公室。这里上到监狱长,下到狱警,无数狱犯都拥护他,保护他,比他在外面安全太多了。”
“所以,你想动他,很难,特别是只有你们几个人的情况下。”
“关于陈爷的事,我多少听过一些。我丝毫不怀疑,以陈爷你的势力,在外面,能与蔡曾封扳扳手腕。再加上将军,你或许能压制蔡曾封。”
“可在这里,情况就是完全反转的状态。”
我笑了笑,对他问道。
“你也收蔡曾封的钱了?”
登素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,摇了摇头。
“陈爷,你别看我是这边枕监狱的副监狱长,在这里,我除了能给你提供一些便宜外,更多的,我还真做不了。”
“派系问题。”
“在我来之前,延山已经在这边枕监狱当了近二十年的监狱长,无论是上面的人,还是下面的狱警长,狱警,都是延山的人。另外,监狱里的诸多势力,也支持延山,为延山马首是瞻。”
“我能当上这里的副监狱长,陈爷你也清楚,这是将军帮忙。将军与上面的人,有一些交情,便用曾经的人情,将我提到了副监狱长位置上。”
“但我这个副监狱长,在这里,是被排挤的边缘人物,延山看不起我,蔡曾封也看不起我。”
“人与人之间,要有利益,才能搞在一起。我对蔡曾封没利益,他自然用不了在我身上投资。”
我站起身,对登素说道。
“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第二原因。”
“如果我能将蔡曾封搞出去,这监狱里面的格局将会大变样,那个什么延山,会为此负责任,监狱长的位置他到时肯定是坐不了了,而你这个副监狱长就会自然而然成为这边枕监狱的监狱长。”
“这是德攀让我帮你的一个忙。”
“你的将军,是个很重视感情的人,即便你现在离开了,他也想着让我帮你。”
登素眼睛顿时红了。
看得出来,他是想德攀了。
如果不是没有办法,他绝不会来这边枕监狱当什么副监狱长,即便是监狱长,他也不会感兴趣。
因为他只想留在德攀的手下。
“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那个蔡曾封与银岩有没有关系?”
我问道。
这是我很想知道的一件事。
如果蔡曾封与银岩有关系,或者他本就是银岩的人,那对我来说,将是巨大的麻烦。
我想要将蔡曾封带出去,也会更加的困难重重。
登素摇头。
“陈爷,关于这点,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“我平时很少接触蔡曾封他们,因为我不是延山的嫡系,他从不让我参与监狱的管理,只让我负责管理监狱的工作人员。”
对此,我并不意外。
毕竟这事,可能连那个监狱长延山都不会知道。
“我们都没吃早饭,你去给我们安排吃的。”
我说道。
登素当即点头,带着我们朝前面走去,最后进了一个房间。
“陈爷,这里是监狱里高层的专属用餐房间,在这里,没人敢来打扰你们用餐。”
“我这就去给你们安排吃的。”
登素说完,直接朝外面走了出去。
我们几人都坐在木桌前。
过了十几分钟,一份份精致的菜肴就被端了上来,很是丰富。
“陈爷,既然你要自己去处理噶通,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不过以后一日三餐,你们都可以来这里。我会给外面的狱警打招呼,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们。”
登素对我说道。
我点了下头,与展虎他们,拿起筷子就享受这顿丰富的早餐。
等我们吃完,走到操场上,我们当即就看见我们牢房的所有人,正顶着烈日,接受体罚。
我眼神一冷。
这肯定又是噶通因为针对我们,干的。
我们刚准备走过去,一群狱警就拿着武器冲了过来,将我们团团围住。
没过两分钟,噶通就带着十几个狱警走了过来。
噶通愤怒到了极致,瞪着我,吼道。
“你们去哪里了?是不是想要越狱?”
三分满脸不屑地望着噶通,开口说道。
“我们去哪儿了,要告诉你?你是我们儿子?”
噶通瞬间就火了,紧握着通电电棍,就准备朝三分打去。
梁昊他们当即做出要动手的态势,眼神冷冰地望着噶通。
噶通放下电棍,望着我说道。
“我知道你们这几人,有些身手,但你们也不看看,这里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在这里,我才是老大,你们只是一群被关在这里,任由我踩踏的狗。”
“如果你们不想活了,我可以成全你们。”
我走上前,眼神冰冷,丝毫不惧地望着噶通,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拳将噶通打到了地上。
周围狱警当即要动手。
梁昊他们挡住他们。
我站在噶通面前,望着嘴角流出鲜血的他,说道。
“你,也就是这监狱的一条看门狗而已,我想弄死你,就能随便弄死你。”
“而你这辈子最错误的人,就是将我惹怒了。”
“你别急,你这条命,我迟早会要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