娱乐圈的聚光灯,永远追逐着最新的戏剧。
陈诚和詹娜惊世恋情和跳伞 MV,
迅速从风暴眼变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,
最终沉淀为 2016 年初那个挺轰动的新闻。
陈诚的生活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静。
他大部分时间泡在录音棚和工作室,
为即将到来的格莱美颁奖礼和新专辑发行做最后准备。
偶尔和詹娜视频,她那边总是背景嘈杂,穿梭在不同的秀场和派对之间。
“巴黎在下雨,冷死了。”
屏幕里,詹娜裹着厚厚的羊绒围巾,
背景是酒店房间的落地窗,窗外是灰蒙蒙的埃菲尔铁塔。
“今天走了两场,脚都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“那就多泡会儿澡。”
陈诚靠在自家沙发上,手里拿着新专辑的封面设计稿,
“项链戴着呢?”
詹娜把镜头拉近,锁骨间的钻石晃了晃:
“当然。好几个编辑都问了。免费给你打广告,收费啊。”
“记账上,下次见面结。” 陈诚笑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?格莱美准备穿什么?” 詹娜问。
“造型师在搞,大概就是西装。我又不是去走秀的。”
陈诚看了眼日历,“还有十天。”
“紧张吗?”
“还好。该做的都做了。” 陈诚语气没什么波澜,
“得奖看运气,提名已经是认可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 詹娜打了个哈欠,
“我明天还有早秀,先睡啦。你别熬太晚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挂断视频,工作室里安静下来。
陈诚放下设计稿,走到窗边。
洛杉矶的夜晚灯火璀璨。
他想起《FreeFall》上线那天的喧嚣,如今已恍如隔世。
这种迅速被遗忘的感觉,对有些人来说可能是失落,但对陈诚而言,是一种清净。
他始终记得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。
网络世界的风向,变得悄无声息。
Reddit 上,关于陈诚的讨论帖沉了下去,
偶尔有人顶起,回复也多是:
“歌还在我播放列表里,循环好几天了。”
“Kendall 那版人声越听越有味道,比很多职业歌手都真诚。”
“期待专辑,希望保持水准。”
曾经轰轰烈烈的拯救陈诚音乐运动,早已无人提起。
那个叫 “安娜在纽约” 的账号,
在《FreeFall》发布后又发了一条微博,
只有短短一句:“歌很好,祝好。”
然后便恢复了日常晒猫、晒日常生活的状态,仿佛那场痛心疾首的告别从未发生。
国内的粉丝也进入了贤者时间。
大粉们不再需要天天控评反黑,
话题变成了分享《FreeFall》,猜测新专辑曲风,
以及:
“姐妹们,格莱美红毯直播链接来了!收藏好!”
“诚哥这次提名了‘最佳流行歌手’和‘年度制作’,
虽然希望渺茫,但能去就是排面!”
“新人奖居然没他?也没 The Weeknd?格莱美评委耳朵聋了吗?”
“习惯就好,格莱美日常操作。
威肯那张专辑那么牛,连个新人提名都不给,就离谱。”
“算了算了,咱们诚哥才 22 岁,第一次提名格莱美,已经创造历史了。
去蹭蹭红毯,见见世面,不亏。”
“哈哈哈,心态放平,顺便给诚哥喊两声加油。”
粉丝们的情绪经历了过山车,如今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松弛感。
偶像用作品稳住了局面,没塌房,没摆烂,反而秀了把高端操作。
剩下的,就是陪他走一段花路,见证更多可能。
至于奖项,有则惊喜,无则下次再来。
2016 年 2 月 15 日,洛杉矶,斯台普斯中心。
格莱美颁奖礼当晚。
音乐界最高的荣誉之夜,氛围紧绷。
红毯从下午就开始了,星光熠熠,闪光灯连成一片银白色的海洋。
陈诚的出场顺序在中段。
他穿着一身汤姆福特的黑色丝绒晚礼服,
剪裁极佳,衬得身形挺拔。
没有过多配饰,只有腕上一块简单的卡地亚限量手表。
头发打理得随意而有型,脸上带着惯常的平静微笑。
当他踏上红毯时,两侧的媒体区明显躁动了一下。
快门声密集如雨。
“Chen!看这里!”
“这边!Chen!”
“和 Kendall 有联系吗?她会看直播吗?”
陈诚配合地停留,转身,让媒体拍照。
对于恋情问题,他笑了笑,没有正面回答:
“今晚是关于音乐的。”
红毯主持人是 MTV 的熟面孔,抓住他问:
“第一次来格莱美,感觉如何?紧张吗?”
“更像一场大型音乐派对。”
陈诚对着镜头,语气轻松,“能见到很多欣赏的音乐人,很棒。”
“你没提名最佳新人,会觉得遗憾吗?”
陈诚耸耸肩,带着点美式的随意,
“奖项是额外的糖果,有很好,没有…… 我们还有音乐。”
回答得体又不失个性。直播弹幕立刻刷过一片:
“诚哥这心态!爱了爱了!”
“丝绒西装杀我!贵公子气质拿捏死了!”
“主持人干嘛老提肯豆,烦不烦?”
“正常,流量嘛。不过诚哥没接茬,好评。”
进入内场,喧嚣稍减。
里面已经有不少艺人,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——
拉马尔正在和谁说话,盆栽独自坐在角落看手机,泰勒还没到。
“Abel。” 他打招呼。
盆栽转过头,看到是他,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笑容:
“Chen。恭喜提名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 陈诚站到他旁边。
盆栽耸耸肩,微微扬了扬下巴,指向璀璨的会场:
“有时候和音乐关系没那么大。”
陈诚深有同感,两人沉默了片刻,看着眼前浮华的名利场。
盆栽忽然说:“你和詹娜,看起来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 陈诚应道。
“挺好。” 盆栽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然后像是自言自语,
“真实的东西,在这里挺难得的。”
拉马尔看到他,招手示意他过去。
陈诚向盆栽示意了一下,起身走了过去。
“紧张吗?”
拉马尔问,他今天穿了身亮紫色的西装,风格一如既往地大胆。
“还好。” 陈诚和他碰了碰拳,“你呢?”
“习惯了。” 拉马尔笑了笑,“不过今年我预感不错。”
陈诚知道这老哥今年通类大奖颗粒无收,
从 2013 年开始,美国开始爆发 BLM 运动。
而拉马尔今年的整张专辑几乎都是为自己的种群发声,
在当下这个环境自然得不到青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