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远可不清楚,自己在上京,除了被人称为远爷外。
更多的人给他取了一个活阎王的外号。
之所以传出这个外号,事情还要从白罗君身上说起。
白罗君仗着自己练习了养生功上面的动作,再配合上药浴的辅助。
再上京用以武会友的名义,可没少砸场子。
当然,白罗君之所以这么做,目的可不只是单纯的比斗。
更多时候,还是要在比斗的过程中,添加上赌注。
而他的赌注,当然就是那些珍稀药材。
如果按照常理,就算是白罗君练习了养生功,但因为时间尚短,也不足以横扫上京武术界。
可他聪明就聪明在,根本不去挑战那些真正的一流高手。
往往他选择的对象,都是一些二流或者是名声要比能力强的那种人赌斗。
再加上每次他都不会下杀手,又配合上外商的身份。
所以一些真正的高手,也没有理由主动对他发起挑战。
这也正是白罗君高明的地方。
结果就这么一个让上京武术界恨得压根痒痒的家伙。
却一夜之间被人废了。
在上京,有些消息是永远藏不住的。
白罗君前脚刚被废掉,后脚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上京武术界。
那就是废了白罗君的,正是叶明远。
如果只是这样,大家还不会给他起这么一个绰号。
怎奈之后又有消息传出,那就是聂家那位大小姐的贴身保镖,竟然在和叶明远切磋当中,连一招都接不下。
也正是因为这条消息传出。
叶明远才真正被上京街面上的人神话。
于是活阎王的绰号,也越传越响亮。
当然,这些叶明远是不知道的。
他怎么可能想到,一个闭门的切磋,竟然还被外人知道了。
更加想不到,当初那个小萝莉,在上京的名气竟然这么大。
此刻的他,正在心里思考,孙涛之所以选择橡胶厂下手。
只是巧合,还是另有目的。
如果是另有目的,那他真正的目的是谁?
是只为了钱财,还是有人要对付自己?
不管叶明远乱想。
橡胶厂说是他的根也不为过。
现在这么巧,一个上京的倒爷来刨他的根,他不多想就是个傻子。
橡胶厂虽然银城只有一个。
但放眼全国,那可是有不少。
为什么孙涛这么巧的就出现在这里?
往往有些事情,看似巧合,但实际上都是有必然联系的。
叶明远可不相信,以孙涛的本事敢对付自己。
如果对方明知道自己出身在银城橡胶厂,还要这么做。
那就说明,这次孙涛只是败在台面上的那个人,真正幕后黑手的能量,一定不会小。
不然给孙涛个胆子,他也不敢这么做。
就在叶明远思考着的时候,几人鱼贯走进了曲波的办公室。
随着曲波大手一挥儿,张姐以及厂办的几人都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。
于是房间中就只剩下叶明远,孙涛以及曲波三人。
“说说吧,是来骗什么的?目的是钱还是我?”
叶明远就这么当着曲波的面,毫不遮掩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至于孙涛会不会说真话,叶明远不相信以自己的本事还是能查出来的。
有着附梦这个能力在,他根本不担心孙涛会用谎话来骗自己。
此刻的他,真的很庆幸自己的谨慎。
没有在回银城之前升级系统。
“远爷,我说是误会您信吗?”
孙涛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曲波,然后想了想后才说出这么一句。
“曲厂长和我亲哥哥一样,没有说很忙不能听的。
说说吧,你来厂子里的真正目的?”
叶明远看出对方是想要让曲波离开后再解释。
可他又怎么可能这么做。
先不说对方来橡胶厂明显就带有欺诈的动机。
如果这个时候让曲波离开,那曲波心里要怎么想自己?
“远爷,我事先声明,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就是银城人,更不知道您和曲厂长关系这么好。”
孙涛苦笑地说道。
他是真的不清楚这个情况,不然他根本不会选择银城这边下手。
华国橡胶厂多了,虽然南方的那些企业没有银城的大,但想来也能满足自己的要求。
“哦?不清楚?我记得你和林子关系不错吧?难道你来银城就没和他说说?”
叶明远皮笑肉不笑的问道。
他可不相信,林子在知道对方来银城的目的后,会不提醒他一句。
“这事我也不敢告诉魏爷啊?”
此刻孙涛就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。
他现在是真的有苦说不出。
原本如果背后的东家不是那位,他早就和魏志林联系了。
怎么说双方也认识,而且林子那人又在这半年躺平了这边的运输通道。
有这么一个现成的渠道不用,他孙涛不成傻子了?
可这次他背后的金主,却是和赵卫东关系不对付的人。
所以他是真的担心。
一旦自己来银城的真实目的被林子知道后,传回给赵卫东耳中。
他可不敢保证,以赵卫东的性格,会不会给自己这次银城之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完美地避过了知道叶明远底细的机会。
如果林子要是知道他这次来银城的目的,就是想要占橡胶厂便宜的。
先不说会不会通知赵卫东,但一定会提醒他。
银城橡胶厂不难对付,可从这里可是走出去过一位叶明远。
当然,这些现在说都已经晚了。
于是孙涛索性一咬牙,把整件事情和盘托出。
毕竟这次虽然他来的目的不纯,但说是骗也谈不上。
更不至于叶明远就对自己下杀手。
毕竟他自认这段时间,和叶明远走的还算比较亲近。
当叶明远听完对方的讲述后,整个人也都有些懵。
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吧。
他原本以为孙涛来橡胶厂,最次也是来骗财的。
弄不好还是奔着自己过来的。
可谁承想,这次孙涛过来还真是和橡胶厂合作。
只是这个合作有点不讲究而已。
“你们,你们。。。。”
叶明远在听到孙涛的讲述后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愤慨。
可曲波作为橡胶厂的厂长,却是愤怒不已。
无他,如果要是按照孙涛他们的计划进行下去。
橡胶厂不至于亏到姥姥家。
但这么一大笔订单,一毛钱都赚不到不说,弄不好还要亏损。
这他怎么忍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