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给黑塔做太甜的甜点。」
「不要拉着她喝茶,可以是任何东西,但不要是茶,咖啡也许会好些。」
「她喜欢紫色。」
「偶尔会尝试做些喜欢的食物,虽然成品不太理想——可以试着为她做点好吃的。」
「翁法罗斯那款不算甜的巧克力,她喜欢。要记得买。」
「剩下的......以后再慢慢补。」
看着备忘录上面的内容。
江久思考了一会儿,又加上了一句。
「我喜欢黑塔,很喜欢,很喜欢。」
做完这一切,他看了一眼霸道的霸占了大半张床的黑塔,轻笑了下。
这一天过的太久,也太慢了。
醒来以后,莫名其妙的表达心意,然后顺理成章的就和黑塔确定了关系.......
一切都发生得像被谁按下了快进键,思绪还没理顺,心已经先做出了选择。
就跟喝了假酒一样。
好不真实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条世界线,他们好像刚认识没多久.....
不过仔细想了想。
这个说法倒是也不正确。
对江久来说,这次的黑塔比任何一次都熟悉,对黑塔来说,自己在她面前睡了一百多年。
实在是算不上刚认识......
但是太冲动了。
......不过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后悔。
至于未来......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这样想着,江久看了一眼黑塔的睡颜,看一眼,然后是又一眼......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。
那张脸他见过太多次,在不同的时间线,不同的场景里,高傲的,不耐烦的,专注研究的,偶尔露出一点好奇的。
但从来没有哪一次,是这样安静地,毫无防备地,在他的身侧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描摹到鼻尖,又从鼻尖移到微微抿着的唇。
然后,对上了一双不知何时睁开的,清明的紫色眼眸。
“......看够了吗?”这是黑塔的声音。
江久愣了一下。
被抓包了。
被抓了个正着,连视线都没来得及收回。
可他发现自己并不慌张,也没有那种做贼心虚的窘迫。
他只是看着她,然后问道。
“不可以吗?”
黑塔轻笑一声:“当然可以,你不睡吗?”
“不敢。”
江久十分真诚的回答。
黑塔扫了他一眼。
“真没用。”
“嗯,我也觉得。
被这么一打岔,本来就没多少的睡意彻底消失了,左右不觉得困,黑塔也懒得睡觉了。
她扫了一眼手机,随口问道:“那么接下来呢?你打算做点什么?”
“按顺序来,我需要先确定一下仙舟那边是什么情况,然后研究一下怎么把列车组带离死亡结局。”
“死亡结局?”
黑塔听到这里,也不困了。
她回忆了一下,问道:“焚风吗?你一定要和他交手吗?你们的实力差距似乎不小。”
江久耸了耸肩。
“不知道有没有避开的可能,在经历未来之前,什么都不好说。”
这样想着,他给公司发了一条消息。
King: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人吧?
对面只是间隔两秒钟,就发过来了新信息。
星际和平公司:时,时烬阁下???您终于又出现了!
King:嗯,我又出现了,世界又要完蛋了。
星际和平公司:......阁下可真会开玩笑。
江久轻笑一声,继续在手机上打字。
King:帮我查一下阮梅的行踪,还有罗刹的背景吧,越详细越好,相信你们应该能做到的......对吧?
发完这一句,江久就没再看手机了。
他看向黑塔,笑道:“那我先去仙舟溜达一圈,睡太久了,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具体时间,有可能抓一位忆者回来做客。”
黑塔犹豫了一下,没问出口。
“抓去空间站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兜了一圈,江久发现,确定具体时间线还是在罗浮方便确定。
别问,问就是这边的大事件比较好打听。
他随便找了个高处开始盘这条线的情况。
别说,睡了一觉被黑塔一打岔,江久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这条线要先做什么了。
他撑着头想了半天,偏头看向不知何时坐在身边的景元,开口问道。
“话说......现在镜流是在罗浮还是在玉阙?”
景元坐在房檐上,笑道:“自是玉阙,不知时烬阁下来我罗浮有何贵干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江久撑着下巴,随口说道,“就是在想,如果这次是先尝试好言相劝还是直接动手。”
“全银河到处找势力帮忙太麻烦,神战死亡率又太高,你说我该劝劝吗?”
景元:“......”
景元的笑僵在了脸上,有些尴尬的笑了下:“阁下这是什么意思,是哪个势力犯了众怒吗?仙舟未必不能出手相助......”
江久意味深长的看了景元一眼。
“是吗......那可真是太好了,毕竟这可是可能引起寰宇终末的大问题,仙舟真的可以出手相助吗?”
景元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寰宇终末......这几个字的分量太重了,阁下,是提前知道什么了吗?”
清风拂过耳际,江久轻笑了下。
“天才俱乐部成员,对标终末的绝灭大君......存护令使......”江久偏头,语气平淡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“我说的话就这么没分量,我很像那种会拿宇宙的命运开玩笑的人吗?”
江久没等景元说话。
“将军,你知道寰宇蝗灾吧。”
他明明是在问,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景元听到寰宇蝗灾的那一刻就意识到江久在说什么了,此时此刻,能和寰宇蝗灾扯上关系的势力,不正是仙舟吗......
“......自然知晓,那场灾难涉及寰宇近三分之一的区域,最后多位星神介入,才联合消灭了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。”
“记得很清楚嘛,仙舟是不是没有经历过那段时间?”
景元嗯了一声。
“那仙舟,会想要试着经历一遍吗?”
江久偏头看向景元,笑道。
“多有意思,不是么?”
景元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