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听完萧白说的话,握着手机蹲在那儿,久久都没反应过来。
小星星居然不是傅先生的女儿?
苏清浅也不是傅先生的前妻?
原来他们之间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?
原来她跟傅先生都是头婚……
可那个死男人怎么从来不跟她解释。
他就是故意想要让她心里不舒服吗。
想到现在不是她误会傅先生跟沈清浅的事,而是傅先生误会她跟顾大哥。
桑榆深吸一口气,告诉萧白:
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了也没用,要离婚的是你家总裁,又不是我。”
萧白问:“只要你不想离,这婚就离不了。”
桑榆不能理解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总裁喜欢你啊。”
“我跟在他身边多年,你是唯一一个让他上心的女孩子。”
桑榆一想到前一刻傅先生说那话的决绝,即便喜欢,似乎也不能让傅先生把话收回去。
她还是很沮丧,“但他总怀疑我跟顾大哥有什么。”
“他不信任我。”
“总裁确实不信任你,毕竟你身边有太多异性了,且不说你的前男友,就小少爷,还有现在的顾总跟顾三少,哪个的存在不让总裁添堵的。”
“但你却是总裁的初恋,你说他心里会平衡吗。”
萧白觉得他们家总裁就是没有安全感。
再加上桑榆一开始又是因为钱才跟总裁在一起的。
现在桑榆不缺钱了,身边又能吸引更多优质的异性,总裁会放心才怪。
桑榆很惊愕。
她是傅先生的初恋?
傅先生在她出现前,从未谈过恋爱?
怎么可能啊。
那个时候他都32岁了。
再加上他自身条件不差,怎么可能会活了32年没有过女人。
没有女人,他的生理需求谁帮他解决?
桑榆浑身打了个寒颤,苦恼的问电话里的萧白: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做?他都决定要跟我离了,也不让我靠近他。”
萧白想了想问:
“你告诉我,顾总怎么会来这边?还恰巧碰到你出事,救了你。”
桑榆如实解释:
“我还有个弟弟住在这边,我不放心他,过来看他。”
“我两个妹妹出国了,他们也不放心,所以拜托顾大哥来看我弟弟,我们俩就这么恰巧在小区门口碰到了。”
萧白一听倒也解释得过去。
他说:“我们在XX酒店,888号总统套房,你先过来哄哄他吧,我再帮你说几句好话,他应该会消气的。”
桑榆答应了。
就算要离婚,她也要帮顾大哥一次,让傅先生解封顾三哥。
就当是报答顾大哥的救命之恩。
桑榆挂了电话后回了一趟病房。
见顾爸顾妈都过来了。
她寒暄两句话便打车去了萧白说的酒店。
萧白回到总统套房,站在一边看着总裁埋头独自难受的样子,轻轻出声:
“我去了解了下情况,顾总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,是因为他家那个妹妹拜托他来看弟弟的。”
“毕竟太太的那个弟弟才十五六岁,一个人住在这边。”
傅时律还是埋着头,声音冷冰冰的响起。
“不要再替她说话了,你去联系律师,把离婚协议拟出来。”
那么没有分寸,不知道跟其他男人有点距离的女人,他要来干什么。
膈应他吗。
即便他对桑榆有了感情,即便心里有点舍不得。
可桑榆的行为实在太让他心里不舒服了。
他觉得他以后都没办法跟桑榆有肌肤之亲了的。
所以还不如放了她,让她走。
“总裁,你要不再好好考虑一下,太太这人重情重义,顾总不要命的帮她,她自然不会丢下别人不管的。”
傅时律冷眼刺向萧白,冷声质问:
“你很了解她?”
萧白意识到不好。
他似乎在无形之中火上浇油了一把。
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,他不敢再多嘴,默默回自己房间。
傅时律盯着手机在看。
心想桑榆自己都答应离婚了,他离开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,发个消息过来。
她就是巴不得离婚了好正大光明的跟顾云深在一起。
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,只有他的钱。
傅时律还是没办法平复胸腔里的难受,起身去冲了个澡。
刚裹着浴巾出来,便听到了门铃声。
也不知道萧白跑哪儿去了。
他自己去开门。
没想到门外的人会是桑榆。
看到她的时候,傅时律眼眸闪动了下,立即沉下脸冷声问:
“你来做什么?”
桑榆一想到这个老男人跟她是初婚,她还是他的初恋。
小星星也不是他亲生的。
她顿时就觉得自己赚到了。
既然赚到了,放下姿态哄一下也没什么。
“我想我们俩需要好好谈谈,能让我进去说吗?”
傅时律高大挺拔的身子挡在门口,俊脸上冷淡的没有任何表情。
也不愿意让桑榆进去,“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,走。”
“我不。”
桑榆眼眸转动着,机灵的一下子从他身侧挤进去。
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稳稳的坐着。
傅时律不爽,却又关上门跟到客厅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我让你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桑榆仰头看着他,尽可能心平气和好好跟他谈:
“你这么厉害,应该查清楚我所遭遇的事了的。”
“我猜你生气的点是我给顾大哥擦身子吧?”
“我只想着我是个护士,顾大哥因为我重伤,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就想亲力亲为的照顾他。”
“我对他没有别的任何心思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在意,那我以后保证不跟他有任何的往来。”
“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
傅时律也不想跟她吵了,在旁边坐下,胳膊撑着膝盖埋着头,满脑子都是顾云深只穿着裤衩子面对这个女人的样子。
实在太令他作呕了。
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,去触碰别的男人的身体。
不愿意去看桑榆,傅时律声音冷得有些沙哑。
“我接受不了你所谓的报恩,就是去给别的男人擦身子,亲力亲为的照顾。”
“这样的行为让我恶心。”
桑榆,“……”
那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。
她确实触碰了顾大哥的身子,帮他擦洗。
傅先生如果就在乎这个,她真是无话可说
傅时律埋着头,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。
“离婚吧,以后你每天都能去给他擦身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