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夫人以身体不舒服为由,特地去了一趟傅氏医院。
她是一个人过来的。
身边没带司机也没带助理。
到医院的儿童住院部后,墨夫人手中拎着牛奶,故作是来看望病人的。
事实上她寻着来了小星星的病房。
病房里看护寸步不离的守着,给小星星念书,教她声带锻炼。
墨夫人站在门口看着,心里恶毒的恨不得让这个孩子去死。
但又生怕这孩子出事后,女儿为她担忧,再一次做出过激的举动来。
她可以不择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绝对不能让女儿受到任何的伤害。
“请问你找谁?”
看护发现了墨夫人的存在,狐疑的问。
墨夫人立即退出,故作走错了病房。
她转身离开,只得先派人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按理说傅星光没死,人又在傅氏医院,儿子不可能不管。
傅时律也不可能不理。
偏偏两个男人就像是不知道傅星光的存在一样。
只有女儿跟傅星光在接触,而且女儿还把傅星光的名字喊错了。
墨夫人觉得在没有把情况了解清楚前,断然不可轻举妄动。
不然傅时律的反击,儿子的忤逆,还有女儿的怨恨她可承受不起。
当天晚上,下面的人就把关于小星星的所有资料,摆放在了墨夫人的面前。
墨夫人看完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。
原来当初傅星光从她的人手里逃脱,被一个叫时闻的大学生给救了。
之后时闻就把她当妹妹一直带在身边。
后来女儿去大学招聘人才看上了时闻,才跟傅星光又有了接触。
墨夫人感叹,这傅星光跟女儿的缘分可真是妙不可言。
所以傅时律跟儿子压根就不知道傅星光的存在。
墨夫人翻看着时闻的资料,或许想要让傅星光离开京市,从而不被女儿惦记,那就只能让时闻带走。
但是这个时闻又怎么会听她安排?
第二天一早,墨夫人亲自来到榆园。
桑榆跟傅时律刚起床,门口就传来了保姆的汇报:
“先生太太,墨夫人过来了,就在楼下会客厅里。”
桑榆不知道母亲大早上的过来做什么。
有什么事不能提前给她打电话?
她赶紧洗漱好下楼。
傅时律在后面照顾女儿。
桑榆来到楼下,径直走向墨夫人。
“妈,你怎么这么早过来?”
墨夫人对着她笑,抬手拉她。
“妈就是想你了,过来看看你在这边生活得怎么样,傅时律对你好不好。”
桑榆挨着母亲坐下。
“我们不是经常见吗,傅时律一直对我很好,这个你不用担心。”
桑榆知道母亲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来看她。
这么早一定是有什么事。
她抱着母亲的胳膊,撒娇的问:
“说吧,你这么早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墨夫人点了下她的额头,跟着笑起来。
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,你不是投资拍摄了一部电影吗,你有个表妹想进娱乐圈,你看看你那部戏里还有没有适合她的戏,给她一次机会。”
墨夫人想让一个女人去勾引时闻,尽快让时闻带着傅星光离开。
只要是时闻自己带着傅星光走,女儿应该就不会起疑。
但这件事必须要快。
如果让傅时律跟儿子知道傅星光的存在,那个孩子就没办法处理了。
桑榆怀疑的目光看着母亲。
这种小事也需要母亲亲自来跟她说?
还是说那个表妹母亲很看重?
想到母亲都亲自开口了,桑榆答应道:
“没问题,我让剧组那边安排一下,但是可能戏份不是很多。”
墨夫人拍着桑榆。
“没事儿,能让她进剧组锻炼一下就行,那你就看着安排,回头我把她的资料发给你。”
桑榆点头答应。
见傅时律抱着女儿下楼来,她忙起身去接,抱着女儿教她喊:
“苒宝,叫外婆。”
小苒宝穿得一身粉嫩嫩的,特别可爱。
面对外婆,她不仅不愿意喊,甚至还有点害怕这个外婆,撅着小嘴就要哭了。
傅时律忙抱过她轻哄着。
“好了好了,不愿意喊就不喊,我们家苒宝应是饿了,走吧,我们去吃东西。”
傅时律没管墨夫人的存在,抱着女儿去了餐厅。
墨夫人看着他那态度,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就没见过这么目中无人的人。
而且这人还是她的女婿。
天底下哪个女婿敢这么对自己的丈母娘的。
这一刻,墨夫人心里越发想让女儿离开傅时律。
这种男人,就不配成为她的女婿。
桑榆看出了母亲的不高兴。
她靠近母亲安慰:
“妈,别放心上,他就那样。”
墨夫人还是没忍住说:
“小榆,就他这个态度,你跟他在一起真的幸福吗?你可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桑榆笑起来,“放心吧,他对我是真好,走吧,我们先过去用餐。”
墨夫人不明白傅时律怎么会这么不待见她。
按理说他不是应该讨好她这个丈母娘,得到她的认可后,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跟小榆在一起吗。
为什么傅时律就这么不待见她,当着女儿的面都敢给她甩脸色。
这么不懂礼数的人,真不知道女儿看上他什么了。
墨夫人拒绝了桑榆的邀请。
“早餐妈就不吃了,妈还有事要忙,小榆,你答应妈的事别忘了,记得去学校报到。”
桑榆不勉强母亲一定要留下用餐,她亲自送母亲出门。
再回来坐在餐厅里,目光哀怨的看着傅时律。
“你干嘛又对我妈是那种态度啊?不管怎么样她是你丈母娘。”
傅时律悠悠道:
“谁让她非要你去继承墨氏,她分明就是见不得我们一家三口团聚,想拆散我们。”
之前他有为了这个女人去尊重墨夫人的。
偏偏墨夫人非得把桑榆忽悠过去当墨氏的继承人。
一个想要拆散他们一家三口的丈母娘,他又为什么要把她放眼里。
“我妈又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桑榆为母亲辩解:
“你根本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,我哥不把心思放工作上,我姐也不愿意继承,我妈没办法才找我的。”
公司是母亲的心血,她要是都拒绝母亲,那母亲得多难过。
桑榆觉得傅时律还是错怪了母亲。
傅时律不想跟她争辩,又闹出不愉快来。
他转移话题,“用餐,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