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寒承很肯定:
“对,是我母亲逼的,所以你别怪妃妃,这段时间她虽然怀着身孕,心里却一直记着你。”
解释完这话,墨寒承忽而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位置,隐隐作痛着。
他不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妃妃,舍不得把妃妃推出去。
本来就是母亲的错。
他们不应该再让妃妃继续承受痛苦。
妃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
她想要的是自由,母亲也答应过会放她走。
只要宫祈不在意妃妃生了他的孩子,他真的愿意让宫祈带着妃妃走。
至少那样,妃妃会快乐些。
“好,我信你,我现在就去找她。”
宫祈不信墨妃妃真对他那么残忍,觉得墨妃妃就是墨寒承说的这样,是有苦衷的。
这会儿迫切的想要去听墨妃妃亲口承认,她心里还有他。
宫祈避开墨寒承准备离开,却被傅时律抬手拦住。
傅时律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扭曲了,不能理解的看着宫祈。
“你疯了?他们兄妹俩孩子都有了,这家伙过来随口说两句你就信?”
就算墨妃妃真是被逼的,可孩子都生了。
两个人终究不纯粹了。
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傻,为什么还要舔着脸往上凑。
宫祈赤红的眼眸看着傅时律,声音还是哑的。
“时律,只要她愿意回到我身边,我不在乎。”
傅时律还是无法接受。
“你连尊严都不要了?你要想清楚跟墨妃妃生孩子的不是别人,是墨寒承,是你一直把他当兄弟的墨寒承。”
如果换作是他,他绝对不会回头。
哪怕再爱,再痛,心里再舍不得,他也不能丢了自己的尊严。
宫祈凄凄一笑,瞥了一眼旁边的墨寒承。
再看着傅时律,他那张同样出众的俊脸悲凉的像是要破碎了。
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哽咽。
“你不懂这一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,我不能没有她,哪怕是没有尊严的活着,我也想留在她身边。”
宫祈努力稳住心里极度难受的情绪,拍拍傅时律的肩,还是避开他出了门。
墨寒承再要跟过去,傅时律抬手拦住他,磨着后槽牙不满地说:
“你们兄妹俩……不,你们一家人的行为,真是令人作呕。”
就连现在的桑榆,他都有些不能原谅了。
一味的去听她母亲的话就算。
还帮忙隐瞒他这个丈夫。
再桑榆心里,根本就没把他放心上过。
傅时律越发讨厌现在桑榆的身份了。
她要是没有失忆,不是墨家的女儿,还像以前那样该多好。
“不管你怎么看待我,看待我的家人,但小榆没有做错什么,我希望你善待她。”
墨寒承丢下话也跟着走了。
最后就留傅时律一个人杵在那儿,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他一心维护的兄弟的尊严。
结果兄弟为了一个背叛他的女人说走就走。
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,什么都瞒着他,防着他。
这样的婚姻,他到底要来做什么。
这个晚上,傅时律并没有回家。
桑榆也没回去。
而是带着女儿去了墨妃妃的别墅。
但墨妃妃谁都不想见,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。
桑榆只好留在留下的客厅陪着母亲。
孩子都交给身边的奶妈跟保姆。
母女俩正在聊着的时候,别墅门猛然被撞开。
桑榆吓了一跳。
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满脸长相英俊却又显得满脸沧桑的男人跑进来,随意抓着一个保姆就问:
“妃妃呢?她在哪儿?”
保姆都吓到了,下意识指向楼上。
“小姐在,在楼上。”
宫祈正准备往楼上跑,墨夫人气急的喊住他。
“宫祈,你好大的胆子,还有没有一点礼数了。”
宫祈顿住脚步,转头迎上墨夫人的目光。
想到妃妃跟墨寒承生孩子就是这个老妖婆逼的,他痛恨得咬牙切齿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妃妃既然生下了你墨家的孩子,还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,那么请你以后别再干涉她的自由,你根本就不配成为一个母亲。”
宫祈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桑榆。
似要说什么最后欲言又止,转身往楼上跑。
“你……”
墨夫人气得红了脸,再想要发飙。
可想到女儿就在身边,如果太过强势女儿可能会怕她。
墨夫人保持住她高雅的体面,转而面向桑榆。
“小榆,这个就是宫祈,都跟你姐分手了还对她纠缠不休,简直就是自以为是。”
桑榆看着宫祈消失的方向。
忽然明白姐姐为什么会在昏迷的时候,都还喊着宫祈了。
因为这个男人的外貌不比哥哥差。
身上甚至还有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贵跟内敛。
他看上去不像是有钱人家富养出来的富二代。
倒像是从小被权势熏染着长大,不畏惧任何场面,任何人物,懂得极度隐忍克制的官家人。
桑榆问母亲,“妈,他家是做什么的?”
桑榆想看看自己猜得准不准。
墨夫人脸色变了下,实话说:
“他呀,市长的亲儿子。”
墨夫人不想说宫老爷子还是某军区***。
当初要不是为了墨家的血脉,她也不会拆散妃妃跟宫祈。
对比养女嫁入官门,跟墨家绝后来说。
墨家绝后才是大事,所以她只能让妃妃生下儿子的孩子,保住墨家的根。
事实证明,她也成功了。
要是现在宫祈还要妃妃,墨夫人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他们。
桑榆很惊愕。
她居然猜对了。
宫祈果然跟有钱的富二代不一样。
就是不知道姐姐都生孩子了,他跟姐姐还怎么纠缠下去。
宫祈跑上楼,闯入了墨妃妃的房间。
墨妃妃还昏睡着,兴许是刚生了孩子身体还没养过来。
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憔悴羸弱。
宫祈一步一步走向她。
最后轻轻地跪在床边,抬手去触碰墨妃妃的脸。
感受到有人触碰自己,墨妃妃猛然睁开眼。
看到宫祈的时候,她惊得一下子坐起来,不自觉后移着,疏离地避开宫祈。
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
宫祈眼里布满了血泪,喉咙哽咽。
“妃妃,你心里一直是爱我的,只是迫于你母亲道德绑架你给墨家传宗接代,才把我推开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