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见状撇了一下嘴,说道:
“张家乐,你也太抠了吧,这么点,都不够孩子们吃的。”
“你爱要不要,别人都够吃,就你不行。”
张家乐根本就不惯着她。
“你就是不公平,刚才我都看到了,你给傻柱家的怎么那么多,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,你也太区别对待了。”
虽然说,贾张氏有点惧怕张家乐,但是占便宜的机会,她可不想轻易错过了。
张家乐眼睛一瞪,说道:“你也太不要脸了,这么大的岁数了,还和孩子们抢吃的,给你那么多,都已经是看在你家几个孩子的面子,要是嫌少,直接还给我就是了。”
说完,就伸手去拿贾张氏手里的碗。
到手的鸭子,贾张氏哪里会还回去,拉着两个孙女,一溜烟就没有了身影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这一场闹剧,直接引的院里众人哄堂大笑。
没多久,一锅爆米花就被瓜分完了,看着空空的麻袋,众人都有些意犹未尽。
刘永添着手指头,看着张家乐问道:
“家乐哥,你这个炉子能不能借我用一下,我也想弄点吃的。”
他刚才也就只分到一碗,拢共也就几十颗爆米花,被他爹妈一分,他压根就没有吃到几粒。
“行,你拿去吧,不过操作的时候要小心点,用完之后放到我家外面的灶台那里就行了。”
张家乐没有拒绝,答应了他。
……
第二天,王兴华依然没来上班。
张家乐照例巡视了一番车站广场和候车大厅,就往回走了。
找了一个有人下棋的树荫下,他就凑了过去。
一边看着别人下棋,一边打发时间。
这回他选的两老头没啥意思,只顾着下棋,压根就不说话。
周围看棋的也不吵吵,差点没有把他看睡着了。
要不是为了那点阴凉,他早就走了。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张家乐将帽子戴上,溜溜达达的回到派出所。
匆匆吃完午饭,他又叼着一根冰棍来到派出所外面的大树下和一帮子人闲聊打屁。
聊了一会,等到困意上来,又回到宿舍睡了一会午觉。
等他再次来到办公室的时候,居然看到王兴华坐在里面。
要不要这么拼啊,都已经过半天了,还来上班干什么,就不知道偷懒一下。
王兴华显然是没有休息好,脸上隐隐带着一点疲惫感,时不时的张嘴打哈切。
到了上班的时间,张家乐又被王兴华拉着巡逻去了。
同样的路线,同样的两个人,可今天张家乐注意到王兴华和以往不一样。
他的目光明显是有目标的,就是那些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。
很显然,他们这回的目标应该是个中年男人。
张家乐暗自揣测着。
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,所有人都正常下班了,还和平时一样。
结果到了第二天,换人了。
这回王兴华准时上班了,金正明没有来。
看来昨晚是轮到金正明了。
也不知道今天会轮到谁?
上午照例又是巡逻了一圈,跟昨天一样,只要是遇到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,王兴华都会盯着看上老半天。
快到下班的时候,王兴华把张家乐叫到了办公室外面。
难道今天是轮到我了?
王兴华没有说话,只是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他。
张家乐迟疑的接过去,看了看王兴华的脸色,想要猜出点什么,很显然没有效果。
看到张家乐没有打开纸条,王兴华咳嗽了一声,朝着纸条努了努嘴,示意他打开。
张家乐迟疑的打开纸条看过去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地址的下面还写着一行小字—晚上七点以前到。
唉,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,今天真的轮到自己了。
看到张家乐将纸条看完,王兴华一把将纸条又拿了回去。
塞到自己的口袋,也不说话,直接转头离开了。
这…这是搞什么?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俩在玩啥特务接头呢!
晚上七点前到,现在才下午五点多。
中间间隔将近两个钟头呢,怪不得王兴华和金正明都正常下班呢。
今天苏娟住校不回家,张家乐想了一下,决定就不回去了。
骑着自行车直奔国营饭店而去。
现在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,张家乐进门的时候,王翠花和王芳正在打扫卫生。
等她将地上的垃圾扫完,王芳端着一摞碗进到后厨。
张家乐这才凑过去,跟她说风扇的事情。
让她下班的时候,和张前进拐过去一趟,将电风扇给带回上梯村。
“啥?电风扇?”
王翠花大吃一惊,嗓门大的惊动了后厨的马师傅。
马师傅探出头看,结果瞧见是张家乐来了。
也没在意打了一声招呼后,又把头缩了回去。
王翠花压低声音,问道:
“小叔,你这风扇是从哪儿搞来的,我可是听前进说过,那个风扇可不好买了。”
到底是供销社职工家属,知道的事情就是多。
张家乐也没隐瞒,直接把排气扇改造风扇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“啥玩意,这排气扇还能改装成电风扇?”
王翠花差点又吃惊的喊出来,好在是及时反应过来,闭紧了嘴巴。
要不然,非得把后厨的马师傅再给招出来。
“这有啥难的,世界上的能人多了去了,你见识少罢了。”
张家乐一句话就把王翠花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也不等王翠花再说话,张家乐提腿走向吴主任的办公室。
原来答应人家要给一台电风扇的,现在做不到了,当然要去给人家一个交代。
推门进入办公室,第一眼就看到瘫坐在办公桌后面椅子上的吴主任。
上衣半敞着,拿着一把大蒲扇,正呼呼地扇着风。
张家乐走过去,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哪曾想倒出来的居然是凉白开。
“这是咋了,居然喝上凉白开了,难不成连茶叶也买不起了?”
“天气太热了,喝茶不解渴,还是凉白开更解渴一些。”
吴主任快速的挥动着手腕,试图将蒲扇挥舞的更快。
结果角度没把握好,直接把另一只手上夹得烟灰给扇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