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审讯，电话
看着这些经侦人员，林凡倒也并不觉得意外。
毕竟他是在全网直播的情况下赚了这么多钱。
一次两次还没什么，但经常有这种极限操作的话，引起经侦怀疑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不过林凡的交易记录都很透明，也不怕查。
至于投资之眼这样的手段，经侦人员恐怕连想都没想过。
“行，走吧。”
林凡道了一声。
经侦人员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手机、电脑、交易记录，我们需要全部封存。”
林凡站起身来，把手机交了出去。
一旁的苏卫星急得跳脚。
“不是！”
“凡哥，咱们这是合法交易啊！”
“凭什么抓人？”
只是此刻，另一个经侦人员也把苏卫星拦住了，示意他跟另一组人走。
“苏卫星先生，请你也配合我们做一个笔录。”
甚至就连白灵，也被分开带走。
她的脸色有些苍白，咬着嘴唇没有说话，只是临走前回头看了林凡一眼。
林凡神色平静，只是轻笑一声。
“有我在，别怕，没事的。”
白灵这才轻呼一口气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三人跟着经侦，向着蓝天网咖外走去。
……
此时。
《城市生存》的直播间里。
当林凡被警车带走的画面出现时，弹幕直接爆了。
“抓了，终于抓了！”
“正义从不缺席！”
“早就该把这个骗子抓起来了！”
“查封他的钱，把我们的血汗钱还回来！”
“判他十年，不，二十年！”
“哈哈哈，让你装逼，让你嚣张，现在舒服了吧？要唱铁窗泪喽！”
节目组后台，导演看到这一幕，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看了一眼后台数据。
林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去调查，这非但没让节目热度下降，反而再创新高。
一个亿，将近一个亿的观众在看，再创新纪录！
导演笑得都合不拢嘴了。
“底层人靠投机暴富，最终锒铛入狱，这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。”
“接下来，富二代们的创业故事继续推进，就会跟林凡形成最鲜明的对比。”
“完美！”
“林凡，你这块垫脚石算是让我惊讶，但可惜，底层出身的你再怎么蹦哒，也终究只是一块垫脚石罢了。”
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里，尽管因为伦镍的事情，几个富二代表情都有些难看。
但在看到林凡被警车带走时，几人皱紧的眉头随之舒展开来。
“一直蹦哒的跳蚤，终于被碾死了。”
“这对那些底层人来说，也算是一个教训。”
“底层人就该老老实实的，就该认命！非要跳出来，像林凡这样，这就是下场！”
片刻后，他们就不再关注林凡的事情。
本来也是，像林凡这样的小人物，蚂蚁一样，能被他们看几眼就不错了。
现在，林凡才是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。
……
这天晚上。
经侦办公室。
冰冷的灯光打在林凡脸上，对面坐着两个表情严肃的办案人员。
桌上则是摊着厚厚一沓材料。
林凡的交易记录、资金流向、账户信息，乃至他的生平履历，全部被打印了出来。
办案人员翻了翻材料，用公事公办的语气，缓缓施加着压力。
“林凡，二十三岁，大学毕业，无业。”
“在过去几天内，你通过国际期货市场赚取了超过三亿元。”
“你的资金来源是什么？”
“你有没有代客理财的行为？”
“你是否涉及内幕交易？”
“你对外发布的那些言论，是否存在诱导散户的意图？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，密不透风。
如果是心里有鬼的人，此刻怕是要汗流浃背。
但林凡则是靠在椅背上，表情平静，甚至觉得有些无聊。
“我的资金来源，交易记录里都有，每一笔都是正规渠道，你们应该已经查了。”
“代客理财那就更没有了，所有的操作都是我自己的账户。”
“至于苏卫星用我的账户，我们合伙炒股，这不犯法吧？”
“还有你说的内幕交易，我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，谁会透露内幕给我？”
“至于说我诱导散户……”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嗤笑了一声。
“从头到尾，我诱导他们什么了？”
“那些观众骂我，但我可没跟他们一般见识，我给出的那都是真金白银的建议。”
“说泰坦医药会暴雷，他们不信。”
“说蔚蓝科技会起飞，他们不信。”
“这次说伦镍有问题，他们还是不信，好像生怕我会坑他们一样。”
“那他们自己爆仓了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，这也能赖上我？”
办案人员对视一眼，表情有些微妙，都有些无奈。
他们都已经看过资料了，从目前的材料来看，林凡的交易虽然激进，但并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。
没有哪条经济法写着不让人开杠杆炒期货啊。
至于别的方面，林凡的资金通道合规，交易记录清晰，没有代持、没有老鼠仓、没有利用未公开信息。
甚至就连他在直播中反复警告散户撤退的记录，也被完整保留了下来。
全部材料看下来，林凡好像就是对市场特别敏锐，胆子也特别大。
靠着这个，顶多证明人家是炒股奇才。
总不能这样定他的罪吧？
现在可是法治社会，办案是要讲规矩讲流程的。
“你在这里等一下。“
办案人员收起材料，走出了审讯室。
林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，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走廊里。
办案负责人正在跟同事低声交谈。
“从材料上看，这个林凡确实没有违法行为。”
“但群众举报数量太多了，而且还涉及到一个全网直播的综艺节目，影响太大。”
“要不再扣他几天？”
话没说完，负责人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屏幕显示的是一个没有归属地的号码，似乎是一个座机打来的。
负责人皱了皱眉头，但在看到那个座机编号后，忽然怔了一下，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下一刻，他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身体也下意识的绷紧，站直了起来。
接着，他才小心翼翼的接通电话。
“领导好，请问有什么指示？”
紧接着，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。
“林凡，在你们那？”
负责人瞪大了眼睛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冷汗，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