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第三站,这地方,离着武县比较远了,而且这个地方相当的偏僻。
我们居然一直到晚上才到了。
一路上晕晕乎乎的。
不过这对主人和牛所长来说,是好事情。
牛所长在养伤,主人则是在养精蓄锐。
没办法,昨天那一场,实在是太疯狂了,主人的脸到现在都是苍白的。
看着主人的模样,牛所长哈哈大笑。
“笑个屁啊。”主人没好气的骂了一句。
但是牛所长却丝毫不在意,“你不是牛逼吗?不牛逼了啊?”
不过回答牛所长的却是主人的一句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这一句就顶住了牛所长的所有话。
一路上就在他俩这样的过程中过去了。
到了安排好之后,他们休息,第二天照常是一场演讲。
本来按照行程,是要休息一晚上,第三天再走的。
可是主人接了一个电话之后,高兴地不得了。
在县长的帮助下,还有家里边的牛玉儒的运作中,我们的场子的地皮已经搞定了。
当然了,钱还没有支付。
主人问了下,那边的贷款也是一两天的事情了。
“这是好事情!得喝酒!”
主人激动的拉着牛所长去喝酒了。
两个人傍晚的时候醉醺醺的回来了,回来之后,叫来了我们的领队,说今天连夜走。
“连夜走?”那领队一脸的怨念。
这人心中全是怨愤。
你们说你们,本来轻轻松松的一件差事,硬生生的弄成了这样。
连夜赶路,至于不?
不过现在主人势头大,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,在加上主人和牛所长都是醉汹汹的,他只好捏着鼻子忍了。
“出发!”那人无奈的叫了一声。
我们的车队顺着夜路出发了。
这次要上高速,然后下了转二级公路,才能到那个县里去。
那个县是我们地区最穷的,说句不好听的,那叫完全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。
“你说这次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?我怎么总觉得眼皮乱跳呢?”牛所长嘀咕了一句。
“能出什么事情?不会是你喝多了吧?”主人哈哈大笑着。
“你才喝多了呢!”
喝醉酒的人一般都不会觉得自己喝多了,即便嘴上全是酒气,但是牛所长自然不会认了。
“放心吧,没事的,俗话说的话,穷山恶水出刁民,能有什么事情?打不了被人打一顿呗。”主人随意的说着。
可是此刻的他们不知道,老驴我也不知道,这次,真是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了。
当然了,当我们知道这些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车队下了高速的时候,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多了。
也亏了那个司机是个老司机,对跑夜路完全适应。
我们一行人,除了我和那个老司机,都睡着了。
车队悄无声息的前行着。
路上也没有什么人。
他们算过了,如果按照我们现在的行程的话,到了半上午,大概九点到十点的时候,我们就可以到目的地了。
“站住!”就在老驴我打了个哈欠的瞬间,前边的路上猛然传来了一声呼喊,随即就听见刹车的声音。
由于停的太匆忙了,车上的人被一下子全部弄醒了,东倒西歪的。
当啷!
一声巨响,车窗上的玻璃居然被人一扳手给敲烂了。
“我去,这不会是打劫的吧?”我咽了口唾沫。
车里边的人瞬间吓傻了。
他们一个个平日里边都是张口说话的,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啊。
“他妈的,都给俺下来!”一个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的声音夹杂着嚣张和忿怒传来。
所有人的哆哆嗦嗦的下了车。
“你们这是干啥?”我们的领队走上前去问。
不过一听他张口这口音,我就知道这家伙有苦头吃了。
“草拟满的!你什么东西啊,滚一边去!站着!不然的话,老子废了你!”旁边猛然冲过来一个小年轻,一把拉着那张领队,对着脸上就是两巴掌。
这两巴掌打的真是带劲啊,领队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。
他完全傻眼了,这啥情况啊?为啥打人呢?
他发蒙的看着那个打他的年轻人,头上那五颜六色的头发,就像是一个妖怪一样。
“你为什么打我啊?”
我去,这家伙脑残啊。
在这个时候了,问这种问题,明显是一群打劫的,这是醉了!
“卧槽!我为啥打你?老子就打你了,还需要理由吗?看你不爽呗!”那年轻人吹了个口哨!
随即那年轻人一把拉开他,不搭理他了。
主人和牛所长缩在人群中,都没有动。
这是我的意思。
“你们别动,这几个人手里边有枪!”我的声音在他俩的心头响起。
就在刚才,我用了千里眼一看,这些人的腰上鼓鼓囊囊的。
一共七个人,有三把手枪!这玩意儿,可不是随便的。
“我去,你们这帮子穷鬼,居然这么点钱?”那领头的带着人在车里搜索了半天,居然只发现不到一千块钱。
他瞬间就不爽了。
这帮人本来想着是这个时候干一票大的呢,但是现在咋整!
“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,都给老子交出来!”那大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拉了一个人上来就一巴掌抽倒了,随即从口袋里边掏出手枪来顶住那个人的脑门。
“啊啊啊啊!”那个人我记得,是一个干事,这辈子估计也没有见过这种场景。
被黑洞洞的枪口顶住脑门,瞬间吓傻了,身子就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,裤裆里边淅淅沥沥的。
“哭你妈比!快点的,钱!”那人不耐烦的一枪坨子打下去,那个干事的脑门上瞬间被打破了,血顺着他的额头上留下来。
“啊,我死了,我死了!”看着自己的血,那个干事再也忍不住了,叫了一声,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。
我心中一乐呵,麻痹的,这是晕过去了啊。
那人以为自己晕过去事情就结束了。
可他却小看了这些人的凶残了。
“老大,刚才我看这小子嘴里边有一道金光,是不是有金牙呢?”旁边一个小弟走过来嘀咕了一句。
“恩?”那老大一听这话,瞬间心花怒放了。
“你给我撬开看看。”
那小弟走过去想要把那个干事的嘴弄开,可是这家伙先前吓的一个哆嗦,晕过去之后,牙咬的紧紧的。
“老大,弄不开啊!”那小弟嚎叫了一声。
“傻逼,弄不开撬开啊!”老大骂了一句。
那小弟直接上了我们的车上,从工具箱里边找了一把改锥,直接方放在那家伙的牙缝上,用力的撬了起来。
咔擦!
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。
“呜嗷!”
同时伴随着一声惨叫。
放心,不是老驴我的驴嚎叫。
却是那人的一颗门牙被那小弟手一滑,直接给磕飞了。
他疼的直接醒来了。
“你干嘛?”那人顾不上眼前的疼痛,吓得支支吾吾的叫着。
“别给老子叫,老子看看你的金牙在哪里?”那小弟在干事的脸上甩了一巴掌骂了一句。
“我没有金牙啊。”那干事哭着说道。
“放屁,老子刚才就看见了!”那小弟却不承认说自己看错了。
万一说看错了,被老大发现了,那可就完蛋了。
你倒霉总比我倒霉强!
本着这样的原则小弟丝毫不退让。
“你别动,让老子看看,不然的话,一枪打死你!把这个改锥从你的嘴里边钉进去!”
看着小弟那凶残的模样,还有这话里的阴森,那个干事一动不动,张大了嘴。
“这才像样子嘛。”那小弟狰狞的笑了一声,显然对眼前的这种局面相当的满意。
不过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,那大哥有点心烦了。
“你到底找到了吗?”声音已经有点不善了。
“老大,他藏的比较好,我找不到是哪一个啊。”那小弟满头大汗的说着。
“你个傻逼!这么简单,把他的牙全打掉了,找出来不就行了?”
听了这话,所有的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要钱我们给,可是这真的没有了啊。”这时候牛所长忍不住了,他毕竟现在还是派出所所长,这种歹徒在自己面前行凶,怎么能不管呢。
“嘿嘿,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?老子多没面子啊?”那人冷笑一声。
啊啊啊!
就在这时候,一声无比渗人的惨叫猛然发了出来。
我转身一看,吓了一跳。
那个小弟被老大催的忙了,直接拿着那把改锥在那个干事的嘴里边哗啦开了。
这一下子,完全把一张嘴给弄的全是血。
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血泡子。
“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?你们这样弄!”主人也站不住了,走到了牛所长的身边和这些人对峙着。
“嘿嘿,老子不知道的话,怎么敢动手呢?”那人狰狞一笑。
听了这话,主人和牛所长对视了一眼,同时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惊讶。
这些人居然知道我们的身份!
那换句话来说,就是有备而来!
直接是冲着我们来的!
这背后的意味就有点多了啊。
“老大,老大找到了!”就在这个时候,那个小弟终于从那个干事的嘴里边敲出了一块东西来。
擦掉血之后,看上去黄黄的。
“拿来我看看!”那老大心中激动。
“我草泥马!这是什么金子?这是烤瓷的!”可是看了一眼,那老大瞬间脸色难看的盯着小弟。
“啊?这颜色......”那小弟蒙圈了。
“这个傻逼估计吃屎了吧,弄成这颜色的。”那老大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