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那我问你,你现在想彻底摆脱这个吊坠吗?”
陈渡缘随即收起玩笑的心思,正色问道。
柳婳猛地抬起头,那双泪眼婆娑的美眸中,满是期待,又夹杂着不敢置信:
“彻底摆脱?
真的可以吗?
可是……我已经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了。
甚至国外最顶尖的脑科医院都去过,核磁共振做了几百次。
医生都说我脑子没问题,根本找不到一拿下吊坠就头疼欲裂的原因。
不可能的……
你肯定在骗我!
那么多世界级的专家教授都无法解决,你……你凭什么可以!”
看着这个已经被彻底PUA、陷入绝望循环的女人。
陈渡缘翻了个白眼,实在懒得跟她废话了。
跟这种脑子已经被洗坏的人讲道理,那就是对牛弹琴。
直接动手才是硬道理!
当即,他站起身,径直走上前去,对着柳婳那雪白的脖颈缓缓伸出手去。
“废话真多,是不是骗你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柳婳看到他的动作,顿时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。
那是条件反射般的恐惧——
对疼痛的恐惧!
她猛地后退,缩到沙发角里,双手护住胸口:
“你干什么!别碰我!我不用你管!你马上给我出去!”
陈渡缘眉头一皱,心里这个气啊。
这个女人也太无脑了吧!
哥们儿这可是冒着风险无偿帮你好不好!
你不感激就算了,还这么抗拒?
真是脑子进水了!
若只是她一个人被骗点钱,那陈渡缘也就当看个乐子。
可那个背后的势力,手里握着这么多钱,指不定在憋什么坏水搞破坏呢。
所以。
今天必须把这个蠢女人这一环给掐断!
想到这。
陈渡缘冷哼一声,身形一晃。
“给我过来吧你!”
他直接如同鬼魅般掠到这个女人面前,一把抓住她那光滑细腻的香肩,就像抓小鸡仔一样。
柳婳彻底慌了。
她以为陈渡缘是要抢走她的“命根子”,或者是对自己图谋不轨。
于是拼命地挣扎,手脚并用,不让陈渡缘靠近。
“啊!混蛋!
你要干什么!放开我!救命啊!”
陈渡缘被她晃得心烦,手上直接用力一按。
柳婳顿时吃痛惊叫,情急之下,她明显是练过几招三脚猫的所谓“女子防狼术”。
只见她美眸一瞪,想都没想,直接飞起那条修长的光腿,膝盖狠狠顶向陈渡缘的裤裆要害!
这一招,可谓是狠辣无比,断子绝孙脚啊!
陈渡缘冷笑一声。
双腿猛地一夹!
“啪!”
准确无误地,像老虎钳一样牢牢夹住了柳婳那条踢过来的修长大白腿。
让她动弹不得分毫!
一时间,场面瞬间变得有些……
香艳且尴尬起来。
此刻。
柳婳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夹住,那姿势本就羞耻。
更要命的是,她身上那条本来就不结实的半透明浴巾,哪里经得起这么大的动作幅度?
顿时“哗啦”一下,中门大开!
其内那不可描述的绝美风景,瞬间一览无余地展现在陈渡缘面前。
白!
真白!
大!
真大!
翘挺!
真翘挺!
然而。
陈渡缘此刻却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了。
他是真的被气到了。
这女人太脑残,太不识好歹了!
柳婳此刻又惊又怒,尖叫着扬起巴掌,对着陈渡缘的脸上狠狠抽来。
陈渡缘的耐性彻底消失殆尽。
老虎不发威,你当哥们儿是HelloKitty啊?
他也不再怜香惜玉了。
“啪!”
直接一巴掌将其挥舞过来的手掌拍飞。
紧接着,陈渡缘顺势抓住她的胳膊,稍微一用力。
直接把她整个人像个玩偶一样提溜起来,然后重重地甩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“噗通!”
柳婳被摔得七荤八素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陈渡缘已经欺身而上。
一手死死摁着她的香肩,让她动弹不得。
另一只手,则如鹰爪般,猛地抓向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!
这一刻。
柳婳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掌,彻底绝望了。
她无助地闭上了双眼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不要……”
她以为自己的清白今天就要葬送在这个“小流氓”手里了。
但。
几秒钟过去了。
想象中那粗暴的侵犯并未发生。
反而觉得脖子一轻,胸前那个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吊坠绳子被猛地扯断!
“崩!”
她猛地睁开双眼,惊恐地看向自己胸前。
果不其然。
那支让她又爱又恨、折磨了她数年的吊坠,此刻已经出现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中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想说“快还给我”。
结果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让她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因为就在这时。
那个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、甚至有些温润的玉坠。
离开她身体的瞬间,竟然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样,剧烈颤抖起来!
“桀桀桀……”
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怪笑声凭空响起。
紧接着。
一股浓郁的血光从吊坠内爆射而出!
竟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只拳头大小、面目狰狞的血色骷髅头!
那骷髅头眼眶里跳动着幽绿的鬼火,满嘴獠牙还在滴着粘稠的血水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它似乎因为失去了宿主而变得极度狂暴。
“吼!”
它直接张开血盆大口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,对着陈渡缘狠狠咬去!
“啊!鬼啊!”
如此恐怖、超出科学认知的情景,直接把柳婳吓得花容失色,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每天贴身佩戴、视若珍宝的玉坠里,竟然藏着如此恐怖恶心的东西!
自己竟然跟这种东西同吃同睡了好几年?
一想到这,她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然而。
面对这足以吓死普通人的恐怖血色骷髅头。
陈渡缘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只是冷冷地瞥了它一眼,眼神中满是不屑,就像是在看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。
“吵死了!”
话音未落。
他那只泛着淡淡金光的手掌,看似随意地凌空一抓!
动作快如闪电!
“啪!”
那只气势汹汹扑过来的血色骷髅,竟然就这样被陈渡缘一把抓在了手里!
“吱哇……吱哇……”
血色骷髅瞬间懵了,随后开始在陈渡缘的手掌心里疯狂挣扎,发出凄厉的惨叫声,试图咬陈渡缘的手。
但。
任凭它如何挣扎,如何撕咬,都无济于事。
陈渡缘的手掌就如同铜浇铁铸的铁钳一般,牢不可破!
“区区一只还没成型的小诡,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?”
陈渡缘冷笑一声。
掌心猛地一握!
“轰!”
一股耀眼的金色源炁瞬间爆发,直接将那血色骷髅完全包裹吞噬!
“不……饶命……”
那骷髅似乎感受到了毁灭的威胁,竟然发出了类似人声的求饶。
但陈渡缘根本不理会。
用力一捏!
“噗呲!”
一声轻响。
那不可一世的血色骷髅,直接在金光中化作了一缕青烟,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上。
连渣都没剩下!
【叮!成功镇杀‘嗜血邪诡’一只,奖励功德+50!】
看着眼前飘过的词条提示。
陈渡缘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上扬。
一百万到手!
这买卖,划算!
此时此刻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柳婳那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衣衫不整的姿势瘫在沙发上,瞪大双眼,呆若木鸡地看着陈渡缘。
仿佛在看一尊降临凡间的天神!
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不疼了?
那个只要离开吊坠一米就让她痛不欲生的剧烈头痛,竟然没有出现?
反而感觉脑子里前所未有的清明!
“这……这就解决了?”
她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陈渡缘拍了拍手,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尘,转过头看着她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
“不然呢?
难道还要留着它过年包饺子吗?
美女,先把衣服穿好吧,虽然我很爱看,但这样聊天确实有点费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