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烦着也要受着。"
周津年的声音低而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，霸道的早已替她做好了所有的决定，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。
林妗还没来得及开口，他已经低头，吻上了她的脖颈。
他的唇滚烫，带着夜风残留的凉意，在她颈侧最细嫩的皮肤上重重吮吸了一下，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。
林妗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偏过头，想要躲开，可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，力道不重，却稳稳地将她固定在怀里。
"你属狗的？"她的声音带着恼意，手抵在他胸口推他，可他的胸膛纹丝不动。
他微微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道新鲜的红痕上，像是欣赏什么杰作，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："是。"
林妗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，她看着他，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。
下一秒她偏过头，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，力道不重，却足以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。
周津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随即低头看着她。
林妗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，下巴微扬，带着幼稚挑衅。
周津年看着她那副炸了毛的样子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。
他抬起手，拇指轻轻抚过自己颈侧那道牙印，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："用力咬，我好用来和你那位前夫炫耀。"
林妗被他这句话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骂他变态，可话还没出口，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下来。
周津年的手扣着她的腰，将她往床的方向带，动作不容拒绝，却又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子里。
夜风从窗外涌进来，吹动窗帘，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。
林妗被他吻得喘不过气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，攥得指节泛白，却忘了推开。
他的唇从她唇角滑落，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，留下细碎而灼热的痕迹。
"周津年……"她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"嗯。"他低低应了一声，却没有停下动作。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，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他怀里。
月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，夜风从窗外涌进来，带着初夏的潮润和暖意。
——
第二天清晨，天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，在浅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。
林妗是被脖颈上的酸胀感唤醒的。
她皱了皱眉，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，下意识想要翻身，却发现身体被什么东西困住了。
她慢慢睁开眼，偏过头，就看到周津年已经穿好了衣服。
他站在窗边，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正偏着头，打量她书桌旁边那面墙上贴着的几张照片。
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，眉目间带着一种她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松弛和平静。
林妗撑起身子，被子从肩头滑落，晨光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，照出几道浅淡的红痕。
她看着他那副从容的样子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："你不赶紧翻窗走，在这里干什么？"
周津年偏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又顺着她颈侧那些昨晚留下的痕迹缓缓移开，嘴角弯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反而看着她，认真地开口："乔家人对你很好？"
林妗愣了一下，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："他们很好很好。"
周津年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，晨光落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把他眼底那层暗色照得透亮。
他走过去，在床边坐下，低头看着她，伸出手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，指尖带着薄茧，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"妗妗。"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低而沉："现在有更多人来爱你了，我很开心。"
林妗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看着他，看着他眼底那层认真而专注的光，那双向来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。
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周津年看着她，微微弯了一下嘴角，低下头，慢慢靠近她，唇即将落在她额头上的那一刻——
"妗妗！"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，乔颜风风火火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："我昨天忘了给你……"
她的动作顿在门口，目光在房间里的两个人之间停了一瞬，慢慢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，立马偏过头，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："……那个，我什么都没看到，你们继续。"
乔颜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，但她转身的动作却比平时快了不少，门在她身后轻轻带上，走廊里传来她快步离开的脚步声，还有一声压不住的笑意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林妗坐在床上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，目光落在门口那扇重新合上的门上，过了好几秒才缓缓转过头，看向周津年。
周津年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，微微偏着头看着门口的方向，表情带着一丝微妙的停顿。
林妗看着他，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，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别开目光，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，声音闷闷的："你该走了。"
周津年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样子，那点微妙的停顿化开，变成了一种无奈的笑意。
他低下头，隔着被子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："嗯，我先走了。"
他站起身，朝窗边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偏过头看着她："今天中午，我来接你和念念吃饭。"
"我要考虑一下。"她的声音依旧闷在被子。
"你可以考虑，但不影响我来接你。"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，翻过窗台，落地的动作利落从容。
林妗坐在床上，听着窗外那声极轻的落地声，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她这才慢慢拉下被子，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扇重新合拢的窗户，又看了一眼自己颈侧那些昨晚留下的痕迹，忍不住把脸埋进掌心——
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……
等林妗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，乔颜正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，看到林妗走下来，她放下咖啡杯，目光在她颈侧那道半遮半露的痕迹上停了一瞬，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，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稳："早。"
林妗在她对面坐下，没有看她，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，却因为心虚被呛了一下，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乔颜看着她，终于还是没忍住，放下咖啡杯，靠在椅背上，笑着开口："我亲爱的妹妹，你是把周总当作消遣工具了？"